三下三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景居士, 師尊等你好久了。”道袍少年沖景向文行了一個道教的禮, 不卑不亢的說道。
“你們師徒早知道我要來?”景向文警惕的后退了半步,看著道袍少年問道。
“這是我?guī)熥鸬男慕Y(jié), 他如今已經(jīng)病入膏肓, 強撐著最后一口氣, 只是為了等待居士到來。”道袍少年倒是沒有因為景向文警惕的舉動,而有什么反應(yīng),只是平淡的解釋道。
“……既然這樣, 那打擾了。”景向文最終還是懷著警惕的心踏入了青山觀。
青山觀內(nèi)部跟外表一樣破敗,而且觀里看起來也只剩下道袍少年和他師傅的樣子, 清冷又安靜,路過大殿的時候,景向文看著在神像前飄起的青煙,不知為何心中微緊。
“師尊就在這里了,景居士請進。”道袍少年引著景向文來到內(nèi)院,站在一個房間的門前說道。
景向文謹慎的敲了敲門,門里傳來虛弱的“請進。”他這才推門進入,進入房間之后,景向文下意識的打量了房間一圈,房內(nèi)的環(huán)境很簡單,待客用的桌凳,房間里燃著一股檀香,完了之后讓人身心安寧。
“景居士能找到這里來,想必對當年發(fā)生的事情已經(jīng)有所了解了吧?”蒼老虛弱的聲音讓景向文看到床榻上面容枯槁,仿佛只剩下最后一口氣吊著的老人時,面上的怒氣也滯了滯。
“既然你已經(jīng)有了心理準備,那就把我想要知道的事告訴我吧。”景向文走到床榻邊,居高臨下的看著面容枯槁,僅剩一口氣的蒼老道人,冷冷的說道。
“這件事情的起因還要怪貧道貪心……”道人也是大限將至,他看著找過來的苦主,心中也忍不住嘆息,是自己的一念之差,他才落到如今這個地步。
房間里的氛圍隨著道人的娓娓道來越發(fā)的緊繃,景向文像聽什么天書一樣聽著道人說他的女兒是這一代的天命之女,而喻言賀是為了從他女兒身上借運,才會把偷走他的女兒。
而且他們的計劃還沒有成功,被天道和女兒天上的氣運反噬,這個道人作為動手借運的人,直接被斷了壽命,所以不過四十就已經(jīng)奄奄一息。
景向文聽著卻只覺得報應(yīng),而且這道人還說,因為他們的所作所為,天道覺得玄學(xué)這一方面會影響以后的天命之子,斷了這方世界的靈氣,玄學(xué)漸漸式微,以后這種測算和借運的事情再也做不到了。
“活該!”景向文想都沒想,吐出兩個字來,他和妻子跟女兒這么多年的骨肉分離,都是因為這些人的貪婪所致,所以他們再慘,景向文只會覺得活該。
“貧道悔之晚矣,但手上也有東西交給居士,只希望居士能放過我那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徒兒。”道人當然雖然也是因為眼饞景紜身上的天道氣運,才會被喻言賀蠱惑,但是他也留了一手,把喻言賀跟他的交易都記錄了下來,雖然玄學(xué)方面不能作為證據(jù),但有關(guān)于偷盜景紜的事情,可是證據(jù)確鑿的。
“東西給我,我還不至于遷怒無辜之人。”景向文沒想到還有意外之喜,要是這道人還完好著,景向文必要向他討個公道,但這道人明顯沒幾天好活了,他也就不至于把這道人的徒弟牽扯進來。
“多謝居士寬宏大量。”道人松了一口氣,從枕頭邊摸索出一個u盤,交給了景向文。
拿到東西之后,景向文便轉(zhuǎn)身就走,他不找這道人麻煩,已經(jīng)是他老在這人馬上就要咽氣的份上,多跟這道人待一會兒,他都覺得氣悶。
剛離開青山觀,道觀里就隱約傳來剛才道袍少年的哭聲,景向文微頓,然后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青山。
景向武坐在辦公室里,李溯儒在他耳邊喋喋不休,說的都是一些看似在緩和他跟景向文關(guān)系的話,但仔細想來卻全都是挑撥,景向武微垂著頭,被桌子擋住的手緊緊攥拳,他沒有想到明明同是血脈相連的親人,李溯儒對他們兄弟和景向青卻是這樣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