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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蘇一路被拖行著離開,難以想象實習不合格的檔案被退回學校會有什么后果。他哭嚎著說:“打死我這張爛嘴,我真不是瞧不起誰,科長,你給我一次機會吧,求你原諒我!”
他哭嚎聲漸行漸遠,圍觀的人也紛紛離開。艾四季提著水桶跟在香梔身后,往地上偷偷啐了一口:“什么東西!腦殼壞掉了!”
經過連夜搶救,香梔整晚待在果園里沒回家,累的坐在土堆上面喘氣。
她能感受到阿克蘇果樹的生命力重新顯現,在她的眼中,果園四處閃爍著生命的熒綠色光芒。
“怎么肚子不舒服?”艾四季騎著三輪車過來,臉色憔悴不已。三輪車后面坐著王洋洋,已經蜷縮成一團,灰頭土臉的睡著了。
香梔把鐵鍬放在三輪車上,自己也坐了上去,揉著小肚子說:“這兩天都有點不舒服。咱們今天回去休息一天,這邊我跟周主任說了,讓他注意一點。”
“那可太好了,我眼皮都睜不開了。”艾四季使勁蹬著三輪車把小周科長送回家,繼續送王洋洋回宿舍。
香梔回去時,顧聞山已經出操去了。小花寶和佑兒都已經去了幼兒園和學校。
香梔簡單洗漱后,躺在床上呼呼睡了過去。她在夢里覺得腹部絞痛,直到有個溫暖的觸感輕揉著腹部,她眉頭才皺的淺了些。
顧聞山幫小妻子揉了揉小肚子,當她在睡夢中舒坦地轉身后,顧聞山看到床上一灘血跡,臉色變了又變:“梔梔,醒一醒。”
香梔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怎么了?”
顧聞山指著床上血跡說:“你看看這里...”
第93章 第93章愛讓人失去智商
解放軍醫院。
秦大夫一言難盡,他松開把脈的手,招呼旁邊的護士說:“你來跟她講一講吧。”
香梔依偎在顧聞山懷里要不行了,覺得自己心跳劇烈氣息短,胸口有團棉花堵著似得。漂亮杏眼也無神了,見到秦大夫都要翻白眼了。
顧聞山鐵青著臉送過來,做過一番檢查。
秦大夫灌了個青霉素玻璃瓶熱水,塞給香梔說:“放在小腹上。”
顧聞山坐在旁邊,看著醫生和護士的態度,似乎猜想到問題出在哪里了。他不覺得自己小題大做,誰要是看到床單上一灘血,肯定會很擔心。
護士同樣一言難盡,她知道香梔同志和顧師長有了一兒一女,但萬萬沒想到天底下還有女人沒來月經就能生孩子的道理。
“你跟我過去聊。”護士大姐要帶香梔到里面交談,顧聞山說:“就在這里吧,我是她丈夫,不需要回避。”
護士大姐猶豫著說:“可能不大干凈。”有些男人家講究這個。
可顧聞山堅持說:“我的妻子沒有任何不干凈的地方,她身體狀況我有權利知曉。”
“好吧。”護士大姐關上診療室的門,坐在一旁開始給這兩位一驚一乍的成年人講一講女性生理衛生知識。
香梔從有氣無力小臉慘白,變得羞臊不已小臉通紅。等到護士大姐講完離開,香梔也不翻白眼了,偷偷看了眼顧聞山的眼色說:“我哪兒知道當人還有這碼事呀。”
顧聞山知道不是大事,松了一口氣說:“并不是人人都會有,是只有女人才會有。”他得強調一遍,不然小妻子還得以為每個月他也有那么幾天。
沒常識的小妻子去醫院廁所墊了月經帶,上面掖著草紙,走起路來別別扭扭。
回家路上,顧聞山走得很慢,看到小妻子不適應的樣子真是哭笑不得。
“哎,我真是越來越有人樣啦。”
香梔回家躺在沙發上,小腹上捂著熱水瓶,嘟囔著說:“居然還有這么不人道的事情,做女人真難。”
顧聞山替她揉著小腹:“疼不疼?這幾天不能吃涼的,記住了?”
香梔嘟著小嘴說:“真讓人煩惱啊。護士大姐說,要來三到七天,你說我要是能吐血該多好。”
顧聞山難以想象那樣的畫面,明智地不發表言論。
香梔被熱乎的大手掌揉的哼哼唧唧:“我要是能吐血,我一口血吐到周主任辦公桌上,讓他給我批半個月休假。”
顧聞山忍不住笑了出來,被小妻子蹬了一腳,又繼續兢兢業業揉著小腹。
香梔昨天忙到天亮,今天在家里休息一天。等到顧聞山上班后,她跑到沈夏荷家里神神秘秘地說:“小荷,我來月經啦。”
沈夏荷端著杯子喝剩牛奶,差點一口噴到香小花同志的臉上:“不來才奇怪呢!”
“可我是妖精呀。”
“咦,對啊,那你怎么來了呢?”
“越來越像人了唄。”小花妖窩在沙發上坐著,驕傲地說:“我們妖精就要跟人像才好,越像越法力越高。”
沈夏荷嘴唇抽動,難以理解來月經有什么好像的。不過經期需要注意的事情不少,她干脆又教了香梔一些做女人的道理。
...
顧聞山從紅旗轎車下來,徑直走向人民商廈。
這里一樓門市部有外匯商店,可以用外匯劵購買進口商品。
顧聞山的到來讓柜臺后面的女同志眼前一亮,這般氣質形象,手握大量外匯劵還有紅旗轎車出入的人物,背景可都了不得。
見他目不斜視地從進口服飾區走過,又經過進口食品區,這兩項主要購買商品不看,而是站在生活用品區。
“有日產‘安妮’衛生巾嗎?”他掏出外匯劵放在柜臺上,詢問柜臺里的營業員。
對方是位年輕姑娘,聽到他點名要進口衛生巾,紅著臉說:“有是有,不過用外匯劵買這個會不會浪費了?普通商店里有專門的衛生用品。”<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