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腳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男人坐起身來,臉上還有著兩坨紅,他瞇了瞇眼睛,大聲打斷著,“債務?我強求著她還了?”
在之前也沒有關心過她的學習,每天都在那邊與酒共舞,現在卻開始擔當起父親的責任了,其實就是為了她兼職得來的錢吧。
全元熙不想再屈服,恢復了冷靜的她,一字一句地說著,“你是不知道你欠了多少債嗎?那些錢靠著媽媽的工資,根本歸還不清。”
虛假的表面終于被戳破,全父反駁著,“我求她去還債了嗎?是她離不開我,你明白嗎?別以為你看得很明白,你的媽媽離、不、開、我。”
他每個字說得極為清楚,往外蹦著,極大地去惡心著自己的女兒。
離不開他,就要一輩子地去為他服務。
意識到這一點,全元熙覺得眼前的父親的形象一點也不剩,真正地變成了灰燼。
“還有,把你兼職得來的錢都交給我,你年紀還小,手里拿錢不安全,這筆錢我會好好規劃的。”
酒精早就掏空了他的身體,剛才那一氣,現在都要喘著氣說話。
她猜中了。
她問出了最后一個問題,“為什么,不去工作?”
兩人就這樣對峙著,先認輸的是全父,他移開視線,再度回到了那個小小的沙發上,“有你媽媽工作就夠了。”
聲音小到快要聽不清。
全元熙只留下一句,“我不會把錢給你的,你死心吧。”
她選擇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床腳堆著的雜物被她用力地踢了一腳,牛皮色的紙箱晃悠了兩下,還是倒下了。
用著妻子辛苦得來的金錢,填補年輕時的窟窿,男人就是這樣的嗎?
第二天早上醒來,書桌上放著一張卡片。
卡片上的內容,讓全元熙有點震驚。
上面寫著:
“元熙,我聽說了昨天的事情,你的父親沒有惡意,期中考試的成績我也得知了,很開心我的女兒這么厲害,桌上的零錢你可以拿去買你想要的,獎勵一下最近辛苦的你吧。”
歪歪扭扭的字體在卡片上有點滑稽,全元熙拿起紙幣,上面還有著淡淡的洗潔精味道。
她看不清她的媽媽。
在她被打的時候,媽媽像是站出來保護她,卻不輕不重地去指責別人;又像是站在她的對立面,卻會盡量地去安撫她。
媽媽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
全元熙捏著紙幣,背上書包,桌上照舊放著雞蛋,她沒拿,徑直走向了門外。
今天是下雨天,她最討厭的下雨天。
擁有大筆的債務是在下雨天,搬進這間房子是在下雨天。
第一次被爸爸打是在下雨天,第一次見到媽媽去打工是在下雨天。
她人生中的不幸都是在下雨天。
這個天氣,是來嘲笑她的吧?
“三明治,謝謝。”
帶著洗潔精味的紙幣進入了便利店的收音機,它為自己找尋了一個新的歸宿。
全元熙,也需要為自己規劃了。
--------------------
民奎出場了~~
下一個出場在花店的會是誰?
a.某龍
b.還是民奎
第3章 最漂亮的花朵
花店門口最近裝上了風鈴,只要有客人進來,就會響起清脆的鈴鐺聲音。
聽起來挺悅耳的,還能提醒做題的她。
鈴鐺聲,全元熙收好自己的作業,換上一副笑臉,“你好,幸福花店,是要買花嗎?”
走進來的男人帶著一頂黑色的鴨舌帽,能從鬢角處看到淺金色,全元熙悄摸多看了幾眼,這真是太酷了。
淺金色是最近流行的發色,等到高中結束后,她也要去染一個這樣的。
多看的這幾眼,反而讓對面的人壓低了自己的帽子,“一杯冰美式,謝謝。”
全元熙沒有注意到這個細節,回答了聲‘ok’后,就轉頭去做咖啡了。
轉過去后,男人將黑色的鴨舌帽摘了下來,捋了下頭發,又重新戴了回去。
權至龍剛從附近新開的一家club出來,受到困意侵襲的他現在極需一杯冰美式。
韓國人的血液里流的都是冰美式,即使是晚上喝咖啡也很常見。
這么漂亮的員工還是第一次見,權至龍不由得多看了幾眼,當她看過開的時候,他急忙撇開了眼神,害怕自己是明星的身份被發現。
bigbang的隊長,權至龍,很有名。
等待咖啡的時間,他無聊地觀察著這家花店,布置得很有情調,鮮花擺在右邊,各種顏色的花朵交織在一起,鉤成了一副天然畫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