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里長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
盜竊案歸三系管嗎?而且只是盜竊案而已,用不著出動警視廳吧?
這么一想,我忽然發(fā)現(xiàn)米花不管發(fā)生什么案子,都有警視廳的身影呢。
直到回到家我才反應過來,為什么江戶川小朋友會在案發(fā)現(xiàn)場,而且身邊也沒有監(jiān)護人。
我覺得這樣不好,雖然上次在波洛那孩子看著很聰明,也幫助解決了案件,但是好歹也是個小孩子,經(jīng)常出入案發(fā)現(xiàn)場對他的身心成長都很不利,于是我聯(lián)系了他的監(jiān)護人毛利小五郎先生。毛利小五郎先生是毛利同學的父親,我當然有他的聯(lián)系方式。
在電話里我先是告知了他在路上偶遇案發(fā)現(xiàn)場的江戶川,然后又委婉地提醒他,一個小朋友的成長環(huán)境應當是健康積極的。雖然那孩子很聰明,但正因為如此才要積極地去引導,以防他誤入歧途。
我覺得毛利先生應當明白我的意思,在聽到他保證會積極引導江戶川小朋友的時候,我心滿意足地終止了通話。
“你覺得那孩子會誤入歧途?”
將手機擱在茶幾上,我正支著下巴看著電視,聽到景光問我,我看向他說:“他還是個孩子,天天在案發(fā)現(xiàn)場跑來跑去,很容易被人的劣根性影響的,畢竟案發(fā)現(xiàn)場充斥著大量的負面情緒。”
景光若有所思,但很快他又說:“其實你也才看到兩次吧。”
波洛那次和現(xiàn)在。
但這又有什么關系呢?
我認真地說:“領導見你兩次遲到,就會有你天天遲到的印象。”
在日歷上圈出了婚禮的時間,并寫上了地點,我怕自己會忘記。
松原突然找我,她也收到了錦織前輩的請?zhí)f要約我一起逛街去買出席婚禮的新衣。我本想拒絕,但看了看自己的衣柜,確實沒有合適的參加婚禮的衣服,所以最后也就同意了。何況我也覺得婚禮上有個熟悉的人不是什么壞事。
晚上六點,我和松原約在了米花商場,過了秋分之后,白日的時間越來越短,六點太陽就早已下山,天空的明亮度也降了好幾個度,取而代之的,則是商場的各種燈光,五顏六色,交相輝映,宛如白晝。
有個人在旁邊參謀,買衣服會比較快,不到一個小時我們就買好了衣服和搭配的鞋子,之后就去了附近的咖啡館休息休息。
“真是不可思議,我居然還能和你一起逛街。”松原將購物袋一放,整個人輕松地倒在了沙發(fā)椅上。
“我也沒想到。不過這不是你要求的嗎?”
松原笑了起來,兩只眼睛彎彎的,像是在打什么主意。而后她斂起笑容傾過身來,小聲地對我說:“錦織前輩的未婚妻是我朋友的姐姐。”
“你朋友?”
松原說:“我之前不是和你說過我之所以在熊本是為了參加朋友的葬禮。”
我驚訝地捂住了嘴,小聲道:“是那個朋友的姐姐嗎?”
松原點點頭。
“可是錦織前輩的女朋友不是……”
以前偶爾聚餐的時候,錦織前輩的女朋友也回來,但沒聽說松原與她是朋友。
松原解釋說:“不是那個女朋友,是新女友。”
服務員端來咖啡,等她離去后,松原又說:“我覺得我朋友的死有點不對勁。”
等等,怎么就突然和我說這種話了?
我突然心慌,但我的嘴還是忍不住地問:“哪里不對勁?”
真想給自己一巴掌。
松原微微皺眉,隨即失落地搖搖頭,“想不出來。”
我:……
“就是那種女生的第六感,你懂嗎?雖然不知道哪里不對勁,但就是不對勁……”
她絮絮叨叨地說了一堆,但我覺得她就是無法接受朋友的死去。
“不過妹妹死去不到一個月,姐姐就結婚……”會不會有點怪?
松原嘆了口氣說:“我也是這么認為的,但是這畢竟是人家的事……也許有其他的打算?”
錦織前輩有什么打算我是不清楚,但我覺得這個婚禮鐵定有問題。
算了,到時候走一步算一步。
與松原告別后,我去了附近的公交站臺等車,公交車到站后,我提著購物袋走了上去,結果一上去,整顆心都吊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