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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笑,“所以他醒來了啊。”
何止三年啊,如果是說的是七年的話,大概會被說成是腦子壞了吧。
之后我們又聊了一會兒,松原準備去看新娘,順便將新婚禮物帶過去,問我要不要去,我婉拒了,畢竟和新娘也不認識。
“難怪我看你拎著一個袋子,原來是給新娘的禮物呢?”
松原笑了笑,“畢竟是好朋友的姐姐。”
說到好朋友,松原的笑容不免有些苦澀。
我拍了拍她的肩。她朝我點點頭,然后拎著禮物去了新娘的化妝間。
松原離去后,五乘寺問起了我手腕上的傷。
我抬起手腕,驚訝道:“這也看得出來?”
離那件事已經(jīng)過去幾天了,手腕上的傷痕也已經(jīng)淡定很多,今天參加婚禮也特意戴上了手表和手鏈。
五乘寺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我可是入殮師。”
我:……
這兩者也沒有什么關系吧?
隨后他開玩笑道:”要不是你的解釋,我以為你們晚上玩了什么刺激的play呢。”
我:……
“信不信我打你哦。”
“哈哈哈,不提這個了,我看到了錦織,要不要一起去打個招呼?”
“行啊,我也已經(jīng)很久沒見到錦織前輩了。”自畢業(yè)后就沒怎么見過了。
錦織前輩在中庭中央的方形小島上,說是小島,也不過是邊長二公尺的正方形而已。小島處于池子的中央,通過沒有欄桿的小橋連接。此刻他正與牧師一邊說一邊踏過小橋走出來。
“到時候婚禮就在那兒舉行。”和五乘寺離開咖啡廳的時候,他這么說道。
這時候錦織前輩也看到了我們,帶著笑容朝我們走來。
“好久不見,藤原,謝謝你能來參加我的婚禮。”他朝我說道。
“恭喜你啊,錦織前輩。”我干巴巴地說。與好久不見的前輩見面,在得知了前輩的一些事后,竟有些不知該如何寒暄。
這時五乘寺說:“這里的安保沒問題吧?”
錦織前輩笑笑:“我可是聘請了日本最大的安保公司,所以沒問題的。”
我插話詢問:“是發(fā)生了什么事嗎?”
糟糕,不妙的感覺越來越大了!
“實際上……”
錦織前輩的話才起了個頭,有人上前來打招呼。
“抱歉,失陪一下。”
于是自然而然的沒了后話。
和五乘寺回到咖啡廳,我詢問他發(fā)生了什么事,他看起來是知情者。
五乘寺喝了口咖啡,緩緩道:“據(jù)說是一個星期前,新娘木下青惠小姐收到了威脅信,如果不終止婚禮的話,會有不好的事發(fā)生……大概就是這類信息。”
我:“你沒看過信?”
五乘寺攤攤手,“我怎么可能看過。只是聽錦織先生說過而已。”
“不過應該是惡作劇吧,畢竟木下小姐也沒有得罪人過。而且本人似乎也并沒有當回事。”
我忍不住嘀咕:“這心也太大了吧。”
“放心啦,既然錦織先生請了日本最大的安保公司,那么應該沒問題了。”五乘寺反倒來安慰我,
“最大的安保公司的話,是jaces嗎?”
”沒錯!就是我們的藥師寺參事官!”五乘寺鼓起掌來。
我:……
“這次的婚禮,藥師寺應該也來了。唔……可能去見新娘了吧。”
“說起來,新娘那邊似乎還請了毛利偵探。”五乘寺像是想起了什么,忽然說道。
我:“……”
——與此同時
“啊咧咧,藤原老師也來參加婚禮呀!”
我看到江戶川小朋友操著一口可愛的嗓音跑到我的身邊。
我順手摸了摸他的頭,“是你啊柯南小朋友,因為新郎是我大學時期的前輩嘛。”
“原來如此。”
“柯南,你不要亂跑,這里人多……藤原老師!”毛利上前來,看到我不禁露出驚喜的目光,“藤原老師也來參加婚禮嗎?”
“小蘭姐姐,藤原老師是新郎大學時期的后輩哦。”
毛利蘭雙手合掌,“原來如此,真是好巧。”
“怎么沒見毛利先生?”我看了看,都沒見毛利先生的身影。
毛利蘭說:“爸爸他去新娘那邊了解情況了。”
隨后我又問毛利蘭,”所以你們是為了威脅信來的?”
毛利蘭驚訝道:“藤原老師也知道這件事了嗎?”
我搖搖頭,指指五乘寺,“我聽他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