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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那對夫妻的孩子也有殺人動機!”
“不,毛利先生推理錯了。”藥師寺施施然地走了過來,“那對夫妻的孩子,今晚沒有和白石隼接觸過。”
看到藥師寺走到我身邊,毛利蘭驚呼:“藤原老師!”
見大家不可置信的表情,我說:“沒錯,我就是那對夫妻的孩子。但是我一直以為是意外。”
我看向管家,“您看起來一點也不驚訝,看來是了解過了。”
管家靜默許久后,說:
“這是先生的補償。”
我笑著搖了搖頭:“不,這不是補償。這是買命錢。”
等這件案子結束,快要完結了。當初設定的是be走向的小短文,后來改成了he,越寫越多。本來就是感情為主,兩個人相認劇情也就差不多了。
第87章
此時的沉默振聾發聵,我已無意探究白石隼之死有什么內幕。或許我不該來,傷口被撕開的痛苦,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
當事實血淋淋的擺在眼前,我也忍不住露出了刻薄的表情。
“殺了我父母,還美其名曰以追求地騷擾我,他的臉怎么那么大?他媽生他的時候抱著胎盤來逼宮嗎?”
“一家子利欲熏心的殺人犯,怎么不聞聞自己的手和自己的錢腥不腥?哦,忘了,久入鮑魚之肆不聞其臭,是家族老傳統了,”
“說得好聽的補償款,不過是我父母的買命錢,請問今年幾幾年?有臉說這句話嗎?現在想到補償我了,早干嘛去了,排隊投胎嗎?可惜這隊排得也太長了些……”
“他打的什么主意我心知肚明,但我不會如他所愿。白石家的產業,我會一點一點地敗光。一年不行就二年。二年不行就三年……等到世人談起白石家,想到的也不過是一家子殺人犯的舊聞。也未必,世人多忘性,哪還會記得白石。”
“十年了啊,我當了十年的孤兒!我每天每夜都在告訴自己,我依靠的人不在了,以后的路我只能自己走,連個回頭都無法做到,只能這樣一步一步地走下去……”
滿腔的憤怒以言語的方式將白石一家子罵了個狗血噴頭。
我也懶得顧慮自己是個教師。是教師又怎么了,不能罵人了嗎?我罵的又不臟,要是能將白石隼罵活了才好,這話他聽不到我才生氣,完了還能重新將他罵死。
景光抱著我,托著我的腦袋安在胸前,他一下一下地撫摸著我的背脊,溫聲細語地安撫著我。
“等事情結束后,我們一起去看望他們,告訴他們這件好消息……”
我的呼吸逐漸平穩,但此刻就想窩在他的懷里,不想去面對任何人。
逃避雖可恥,但很有用。
景光代我向諸位道歉。
“抱歉,蒔子情緒有些激烈,我先帶她去休息區坐坐,倘若有什么需要,我可以代替她回答。”
毛利小五郎嘀咕:“還可以代回答,哪有這種事啊……”
藥師寺因為知道景光的身份,所以也沒說什么。
毛利蘭和鈴木園子本想來陪我,但看到景光,也打消了這個想法。
況且遺囑的原因也弄清楚了,我本來就沒嫌疑,自然不受警方的管轄。
我坐在沙發上,景光從包里取出一瓶水。
“說了那么多,渴了吧。”
我旋開瓶蓋,“你猜到了?”
他憐惜地替我理了理額前的發絲,“壓抑了那么久,偶爾爆發也很正常,這樣很好,壓在心底才會不舒服。”
我喝了口水,干澀的喉嚨舒服了些。又做了幾次深呼吸,情緒才慢慢平靜。
“他死的太簡單了。”我說。
景光問:“你想他怎么死?”
我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作為警察這么問真的好嗎?
不過還是回答:“親眼看著自家的產業被敗光,身無分文,窮困潦倒地死去,身邊沒有任何人。”
景光說:“他本就不在意親情,至于家產,他將產業給了你,也就表示不在意自己的身后事。”
“你不懂。”我對他說,“雖然我見白石隼才兩三面,但是白石隼未必不了解我。他摸透了我的性格,將產業給了我,等于給了北川。但我偏偏不如他所愿。將所有的不動產全賣掉,流動資金全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白石財團的股票我也不要,以后換成什么樣的名字與我也沒有關系。
這是我父母的買命錢啊……
說著說著,我又忍不住哭了起來。鼻尖酸澀,眼淚不住地往下流,浸濕了他胸前的襯衫。
他依然細聲安撫,沒聽過的小調從他的口中溢出,像是略過山崗、拂過樹梢的輕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