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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真不能怪她不留情面,符峮子是個徹頭徹尾的大|騷|包。若說嬴策是泰山崩在他面前卻連屁都不放一個的淡定微笑臉,那么符峮子就是無時無刻不在招蜂引蝶擺弄風騷的欲|求不滿。
簡凝打破了方才半晌的沉默,嬴策對這番話很是受用,贊同的點了點頭。
呵呵。
符峮子的人設是妖孽加騷|包,以為全世界的雌性都對他愛的不可自拔的自戀狂魔,只是這人的魂兒究竟是個什么性子,簡凝還摸不太清。是以,方才她說出這番話后便有些后悔。
萬一,大buff生氣了,不救她怎么辦。
然而,她多慮了。
“在下就是這么優秀,”符峮子一撩額前的一縷長發,好不自信道,“看看我的小徒弟,可比你的優秀多了,小姬姬,你說是不是?”
小姬姬也是你能亂喊的?簡凝按住跳動不止的太陽穴,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干笑兩聲。
瞎子都看得出來,論武功、品貌,她哪一點能比得上有琴舞月?這兄弟還能面不改色的夸夸其詞,吹牛吹得不亦樂乎,真是……連臭不要臉這個詞都被他侮辱了。
有琴舞月貼心的為嬴策遞上一杯茶,眼珠子亂瞄,一會兒看看嬴策,一會兒看看符峮子,紅唇微抿,雙頰泛紅,兩只小手攥緊了衣袖,直把袖子擰得皺皺巴巴。
簡凝兀的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大概,可能,也許,由于她的介入,平行世界內的人設……有些偏離了大綱?
性別女愛好男的女主寶寶,也成了一個……腐女?
嬴策不動聲色的抬眸,瞅了女主一眼,后者察覺到了他眼神中的冷意,渾身一僵,不敢再造次。
簡凝終于感到了不對勁。這個劇情,好像不對勁。男女主之間不是應該干柴烈火你儂我儂么,有琴舞月怎么還很怕嬴策的樣子。
作為作者,的原故事線簡凝再清楚不過了,明明就是一個瑪麗蘇白蓮花闖蕩江湖,再和男主談談戀愛打打小怪的腦殘文而已,為什么該談的戀愛沒有談,該打的小怪沒有打,反而一個勁的繞著惡毒女配轉呢?
“呵,”嬴策八成是懶得聽他啰嗦,只覺得全是廢話,“嘴皮子功夫愈發厲害了,何事造訪,有話直說,不然陛下那邊,本座可不好交代。”
符峮子嘻嘻笑著,全然不把他的威脅放在眼里,道:“在下帶徒弟回家而已。這孩子忒不老實,一轉眼就不見了,偷溜出門扮小偷,演乞丐,給國師添麻煩了,真不好意思。”
言下之意,就是嘲諷他連小孩子的把戲都沒看穿。
實則未被簡凝魂穿的華菁真心是個小乞丐,符峮子的話才是徹徹底底的演戲加現場胡編亂扯,說的天花亂墜仿佛是真的一般,奧斯卡不提名他簡直是三次元的一大損失。
嬴策不知想到了什么,唇角彎了彎,道:“令徒天資聰穎,舞月這孩子自然比不得。不如,我們做個賭局,三年之后,設場大會,讓你我之徒互相比試一番,其他能人異士亦可參與,以此來增進朝廷與武林的交流。既是為我朝發掘人才,也是為武林新秀提供了一鳴驚人的機會。”
他不緊不慢的說了這么多,簡凝本以為符峮子會傲氣的拒絕,不料他卻干脆利落的應了下來:“好。”
簡凝被他一只手拎著,幾步跳出了嬴策的視線,唯余一縷悠長的回聲。
“三年之后,六月初六。金陵玉苑,不見不散~”
簡凝鬼使神差的回頭看了一眼,正巧與那雙含笑的雙眸對視,嬴策的笑意莫名滲人,激得簡凝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此去一別,能順利遠離劇情的操縱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