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動我的毛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o,我從來不相信什么天雷劈穿越的屁話。你的背后究竟是誰,唔,我目前還不感興趣。”簡凝后腳跟磕在地上,百無聊賴,“既然你們費了這么大勁把我搞到這個鬼地方,我就好好浪一把。”
“那個隱藏劇情我可沒忘,”簡凝來了興致,“嬴策的憤怒,喲呵,真有意思。”
簡凝摸了摸下巴,雖是笑著,語氣卻不無警告之意。
“聽著,從現在開始,我如果再察覺你搞什么鬼,絕不放過。”
☆、三年養成已期滿
盛夏時節,趕路的人皆一派匆忙之色,頭頂上烈日炎炎,只把人曬得險些脫一層皮。
窮苦人家腳上的草鞋已然被曬得冒了煙,連平日里最是喧鬧的大大小小的狗群也蔫成了霜打的茄子,恨不得鉆進河里打個滾,再也不出來。
路邊的涼茶小攤內客滿為患,許是天太熱的緣故,人們被烤得汗流浹背,渾身粘糊糊的很不舒服,因此也不太想開口說話。
小小的茶攤擠滿了過路的游客,卻異常的安靜,人們只顧著低頭飲茶解暑,誰也不想理。
仔細看便會發現,這些人皆是成群結隊,而且每一群人身上的衣著一模一樣,茶小二是個跑江湖的老手,見多了這些名門正派的武林人士,猜著八成又是什么武林大會,聚眾斗毆。
在尋常百姓看來,武林大會就是聚眾斗毆,不僅生產了大量垃圾,還容易誤傷到平民,分明是百害而無一利。
“師父,姬泠真的會來嗎?”終于有一個人打破了寂靜。
一聽見“姬泠”這個名字,原本沉默的人群也開始竊竊私語起來,與方才出聲的那人同行的年長老者似乎恨鐵不成鋼,氣沖沖的敲了一下他的頭,年輕男子輕呼了一聲,摸了摸被打疼的后腦勺,訥訥道:“師父,我說錯什么了?”
白須老者胡子抖了抖,不予理睬。
“二位的茶,慢用。”茶小二滿面堆笑的為這二人端上涼茶,繼而附耳在那年輕男子耳畔,道,“小兄弟,姬泠雖然是這兩年聲名鵲起的人兒,可卻不能在老一輩人面前這么大膽談起的。怎么,對她有意思?”
年輕男子的臉漲得通紅,說話也變了腔調,道:“別胡說!我……我只是欽佩姬泠姑娘的才華,絕無輕侮之意!”
老者吹胡子瞪眼的冷笑道:“什么才華?!動動筆桿子,寫一些花里胡哨的破書,就敢稱作才女了?也只有你們這些年輕人會喜歡。女子無才便是德,像這般不好好呆在家里相夫教子的姑娘,哼!”
他大抵是想說活該嫁不出去的,奈何大庭廣眾之下,不好說的太絕,只得隱晦示意了。
年輕男子悶悶不樂,又不敢與師父爭論,只得垂首不語,滿心郁悶時,只聽一聲脆如鶯啼的笑聲,女子不急不緩的聲音傳來。
“休言女子非英物,夜夜龍泉壁上鳴。”
眾人皆是一愣,只覺得這聲音無比耳熟,循聲望去,正見身著月白色輕紗長裙的女子取下了頭頂的斗笠,那張臉赫然是貌勝天仙的女諸葛,有琴舞月。
二九年華的少女,舉手投足之間皆流露出閨秀的柔婉,比起只聞其人,不見其貌,甚至連真實姓名都不為人所知的“姬泠”,有琴舞月自然成了人們的焦點。
有琴舞月是自幼被這種灼熱的目光盯著長大的,并不覺得多么別扭,身旁那些竊竊私語也被她自動無視,只言笑晏晏的對著老者道:“三石前輩,幾年不見,您還是這么心直口快,半分都沒變。”
武當的三石道人可是出了名的壞脾氣。據說他在閉關期間,曾為了一件小事而暴起擊碎三塊巨石,這才被武林人士冠了個諢名,名喚三石。盡管不好聽,但大家都這么叫,時間久了,連他自己也忘了本名為何了。
江湖中人皆知,三石道人素來對溫婉可人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