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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忌憚她這名義上的師父。面上總是掛著恰到好處的禮貌微笑,可笑意從未入眼底,語氣也總有一種說不出道不明的別扭。
與其說是別扭,不如說是陰陽怪氣。
小白花舞月很委屈,她真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才惹到了贏策,明明最初同意收自己為徒的是他,收完徒弟后不理不睬放養自己的也是他。
眾星捧月的女主,三年來被無力感折磨的體無完膚。#淚流滿面#
有琴舞月仔細斟酌言辭,問道:“師父,您……真的要我與那位妹妹比武么?”
三年前,她們二人不過幾句話的交情,互不知姓名實屬正常。
贏策打了個哈欠,手肘放在椅靠上,托腮道:“不然本座讓你來金陵做什么。”
“可是,”有琴舞月欲言又止,最終還是皺著好看的眉頭,道,“她這些年來專注文章,又能有幾多時日用心練武,這大庭廣眾之下,讓一個剛及笄的小女孩輸的那么慘,不好吧……”
贏策輕揉著太陽穴,似乎在仔細思考她話中的“及笄”二字,良久才隨意笑道:“無妨,你盡管出劍,本座自有打算。”
“良徒無好師。”
贏策聽聞這一聲嗤笑,倒也不生氣,只對著聲源處的三石道人微微頷首,算是行了一禮。
三石道人心直口快,方一上樓,便正見有琴舞月與贏策交談,他不喜贏策,是以沒什么好語氣。奈何贏策是個面不改色的主兒,他每每同贏策爭論起來時,倒像是一場自己的怒吼表演,贏策坐如老佛爺,任由他罵完了自家祖宗十八代,而后臉上掛著恬然笑意,不卑不亢的奉上一杯茶,還體貼道:“您說了這么多,定然渴了,請用。”
明知一拳打在棉花上屁用沒有,三石道人還是忍不住吐槽,贏策以微笑盾反彈,絲毫未傷。
眼下只是辰時,坐在臺下的人也是稀稀拉拉,峨眉師太忘辜塵與少林方丈了然相談甚歡,武當掌門在這邊與贏策生著悶氣,好不幼稚。
武林人士早有耳聞,此次大會比武的重頭戲并非盟主與國師,而是他們的兩個徒弟。一個是冰清玉潔文武雙全的女諸葛有琴舞月,一個是神秘莫測文采斐然的新起之秀,這二位的比試,一定有看點!
雖然現下來的人不多,卻已然為了二女的輸贏而爭論的不可開交,符峮子單腳立在巨樹的一片葉子上,深情遠眺二樓雅座的有琴舞月,時不時地蹙眉不悅,只因有琴舞月身旁的贏策怎么看怎么礙眼。
簡凝死死抱住樹干不撒手,壓著聲音嘶吼:“mmp,老子恐高啊!你快放我下去,放我下去!”
她不能理解,為什么裝逼一定要站在高處,讓自己的衣服和頭發被風吹的亂如雜草,這難道不是秀丑?
符峮子看她面如死灰,哆哆嗦嗦的扒在樹干上,覺得把大大嚇死了不太好,便足尖輕點樹葉,瀟灑的飛落在玉苑的牌匾上,簡凝被他隨手一扯,直直的朝地面飛去。
“媽媽!!!我要死啦——”簡凝毫無形象的哭嚎著,不負眾望的趴在了玉苑正中央的比武臺上。
臉先著地。
空氣也似乎停滯了一瞬,武林盟主的帥氣登場并沒有能成功挽救糗大了的簡凝。
“這人誰?”三石道人先看不下去了,他平生最討厭一驚一乍如瘋子般的姑娘,簡凝很不湊巧的正撞槍口上。
她趴下時,頭的方向正朝贏策,一抬頭便能看見贏策那一臉萬年不變的詭異笑容。
……
簡凝:“重來行不?我一定能換個閃瞎人眼的出場方式,名垂青史。”
系統:【您當前出場方式已足夠閃瞎人眼,請求不予受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