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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道理你說對嗎,嫂子?”
簡凝中斷了他的話,道:“我不是你嫂子,聯姻的事我從來沒有同意過,你哥的死跟我也沒有一點關系。”
“你不殺伯仁,伯仁卻因你而死。”符峮子唉聲嘆氣了一番,起身道:“這和你親手殺的有什么區別呢。”
符峮子將手搭在簡凝的肩膀上,輕聲道:“我一直把你當做最疼我的姐姐,所以我不想你有事,這么做情非得已,卻也是為了幫你。”
簡凝默不作聲的聽他說了許久,才緩緩道:“照你的說法,我還得好好謝謝你才對。”
“所以我現在,不論是留下、還是回到現實世界,都有可能會死,對么?”簡凝問道。
符峮子笑著,表情很明顯告訴她:是的。
留下,成功扭轉劇情就還有一線生機;回去,則是一生的逃亡,永無安寧。
簡凝隨手拿了一杯茶水,昂首飲盡后一把摔在了地上。瓷杯碎成了糜粉,簡凝的心里卻痛快異常。
“我知道該怎么做了。”
☆、幕后者另有其人
聽見屋里的杯盞碎裂聲,有琴舞月推門而入,驚道:“怎么了?”
簡凝與符峮子齊刷刷的望著她,她愣了愣,微微不悅的將符峮子推了出去,道:“飯菜已在樓下了,符兄先去吧,我與殿……簡姑娘稍后便到。”
隨后她才回到房內,順手關了門,一本正經道:“小姑娘怎么可以衣衫不整的同男子同居一室呢?哪怕符兄與你是師徒也不行。”簡凝“……”了半晌,仿佛看到了女版的啰嗦贏策,難怪這倆人能榮登男女主寶座,同樣的好管閑事,同樣的思想保守,同樣的……脾性怪異。
有琴舞月拉著簡凝的手,猶如老母親教導孩子般不厭其煩的重復著,簡凝的耳朵幾乎被磨出了繭子,卻不好意思打斷,只得不停地“嗯”算作答復。
下了樓,簡凝向符峮子行了師徒禮。盡管簡凝和符峮子沒有一點師徒的情分,但畢竟名號擺在那里,玉苑一戰后誰不知道,天極山大師姐、武林盟主的親傳弟子姬泠現在是不死城的百色妖姬?
見過武林盟主的大多是江湖人士,幾乎沒有平民百姓能將符峮子這個名字與他本人對上號。如今朝廷戒嚴,武林同胞能躲的都躲在自家地盤鮮有外出,是以符峮子無需易容,大搖大擺的走在街上也不必擔心會被認出來,至多是有些情竇初開的小姑娘偷偷瞟上兩眼慰藉相思罷了。
符峮子施施然受了她一禮。二人在外倒是頗有默契,只恐言多必失,便淡定的吃飯而一言不發。有琴舞月只當他們師徒重逢卻物是人非,昔日的師徒卻成了如今正邪仇敵,這才沉默不語。
簡凝只顧吃,符峮子又不知在打什么小算盤,眼珠骨碌碌的轉來轉去。沒有人注意到有琴舞月那一張小小糾結的臉。
她昨晚到底做了什么……為什么一大清早醒來時發現自己和簡凝一同倒在地上,衣衫不整?
有琴舞月素來是知道自己有夢游之癥的,只是不清楚她在睡后究竟會做什么。
她初拜贏策為師時,翌日發現自己倒在贏策的屋外,生生的凍了一夜著了風寒。門從里面反鎖,聽見有琴舞月的咳嗽聲,贏策開了門,他的神色不僅沒有關心,反倒是有幾分探究,甚至有幾分像看神經病的意思,只淡淡吩咐她回屋歇息,從那之后便恨不得時刻離她數丈遠。
簡凝今早看她的眼神與贏策的如出一轍,有琴舞月不免有些難過。看來,她又被討厭了。
簡凝擦了擦嘴,道:“我要去找贏策借個東西。”
符峮子挑了挑眉,沒什么意見。有琴舞月正在情緒低落中,沒心情反對。
是以,三人各懷鬼胎的一同上路了。
三石道人所說的干掉皇帝需要的那五件東西中,簡凝還有兩件沒有拿到。而剩下的兩件——蝴蝶蠱、莫邪劍,全在贏策手上。
贏策那種無利不起早的奸商定然不可能將這兩件東西無償給她,所以簡凝才用了“借”這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