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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氛一時間劍拔弩張,符峮子見勢不好,忙走到簡凝身旁低聲道:“大大,別激動,有話好好說,要不你把東西先給他,之后再想辦法偷過來。”
簡凝皺著眉頭,道:“東西到了贏策手上,你覺得我還能見得到?用毒|氣有多缺德你不知道嗎?我怎么可能會給他。”
符峮子啞然,想了想才小心翼翼道:“你和贏策打起來,勝算怎么樣?”
“半斤八兩吧,”簡凝道,“估計平手,前提是他不用血煞陣。”
符峮子只得對贏策道:“我覺得……”
“我們的事,與你何干?”贏策似笑非笑道,符峮子被噎的半死,訥訥的退了幾步,越子川也不好多說些什么,只得示意一旁的有琴舞月遠離二人。
贏策側了頭,笑容如沐春風,手中卻突然多了一管墨綠色的短笛,笛身被做成了玄蛇的模樣,翠□□滴,活靈活現。
他輕聲道:“阿凝,你真的要這樣對我么?”
簡凝眉頭緊鎖,艱難道:“你別逼我,我不想的。”
贏策見狀只余嘆息,短笛放到唇邊,吹奏出了一段悅耳悠揚的樂曲。
這才是真正的苗疆控蠱樂!
簡凝神色一凌,四周如潮水般涌來各種蛇蝎蜈蚣類的蠱蟲,她嘴角一抽,不錯,她是很害怕這些東西,但在獨自正式交戰時,恐懼值自動清零,這是在簡家二十年來磨練出的氣性。
鏈劍舞得飛快,每一劍揮下去,簡凝面前的蠱蟲便被掃開一大片,幾劍下去,周遭的蠱蟲便少了許多,贏策微微一笑道:“不錯。”
他話音剛落便出其不意地挑落了簡凝的鏈劍,后者雙目微張,腳尖將他手中的短笛踢到了上方,一掌將其擊飛到一旁。如此一來,二人手中皆空無一物,是真正的赤手空拳相搏了。
二人全力以赴地對戰還是第一次,贏策本以為簡凝是女子,武功必然不會多高,沒料到她卻能將自己逼到這種地步。簡凝面上淡定,實則心中警鈴大作,她目前雖仍有余力,但已然微微落了下風,若是用自己本來的身體,定能勝過贏策。可這具NPC的身子內力不深,與自幼習武的贏策相比只是負隅頑抗。再打下去,敗是遲早的事。
贏策不容她有時間思考,蜷指為爪向她腰間的閻王淚襲去,后者格擋住攻勢,氣急敗壞道:“臥槽,你非要拿是吧!”贏策挑眉:“自然。”
簡凝咬牙切齒的一掌向前拍去,贏策堪堪躲過,這一掌直直拍在了他身后的石壁上。簡凝這一擊不遺余力,生生拍裂了石壁,石壁出現裂紋,裂縫越來越大,地板也開始劇烈的晃動,簡凝站也站不穩,不經意瞥見贏策頭頂有一塊搖搖欲墜的松動石塊,下意識的撲向他。
贏策被簡凝猛地推開,卻在下一秒見到巨石砸落,擦傷了簡凝的后腦,他瞳孔緊縮,將倒下的簡凝牢牢接住,厲聲道:“發生了何事?”
越子川東躲西藏自頭頂上方掉落下來的碎石,抽空道:“閻王淚一旦取出來,地宮就開始自毀了。”
贏策抱著滿頭是血的簡凝,沉聲道:“原路撤出!”他們最初集合在一起的區域有個石臺,簡凝切斷忘辜塵的左臂后碰到了機關,石臺被移開后的密道深不見底,彼時他與簡凝皆受了傷,不敢貿然前往一探究竟,如今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羅祈安忙道:“那這里的金銀珠寶你都不要啦?”
贏策尋寶本便是為了閻王淚,如今閻王淚與閻王令介意拿到,其他的無所謂。他并不在意錢,即便沒有這些金銀珠寶,憑他自己的財力也能支撐龐大的軍費開支。
“你們若需,自取便是,隨后跟緊了。”他隨口道,回頭看了越子川片刻,斂了眼眸,一語不發的匆匆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