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動我的毛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他媽……寧愿你還是個病嬌。”簡凝抱頭蹲在了地上,書案上簡凝寫的字龍飛鳳舞狀如癲狂,那是她一生中寫過最丑的字。
回到現實世界,過著東躲西藏永無寧靜的日子,報道只會說簡家大小姐嗜血殘忍,卻不知道死在她手下的人皆不是什么好東西,更不知道她隱姓埋名做過多少善舉,似乎一旦牽扯到簡家,只要她姓簡,便永遠無法拜托惡人的身份;
留在虛擬世界,雖活的自由快樂,卻意味著她要眼睜睜地看著嬴策上戰場,他的生死、榮辱都與自己無關。
也許他的皇后會是某個權臣的愛女,他們相敬如賓,子女成群,后宮佳麗三千,他坐享的不僅僅是齊人之福。
簡凝喃喃道:“想這些干嘛?真是有病。”
門扉被輕扣了兩下,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我是越子川。”
簡凝懶得起來,索性靠在了書案旁,隨口道:“請進吧。”
不待越子川開口,簡凝便笑道:“符峮子沒和你打起來也算是你小子走運。”
他虛咳一聲,不無尷尬地回憶起昔日在天極山當細作的日子,道:“符盟主是想與我比武,只是舞月攔住了。”
他叫的是舞月,并非是有琴姑娘。
簡凝沒心情想這么多,左右與她無關,便閑話少說,道:“找我有什么事?如果是來當說客就算了,”
“不是。”越子川行了一禮才坐下,道:“我是替嬴策過來借閻王令的。”
簡凝翻了個白眼。借?這詞用的可真是客氣。
“他知道么?”簡凝轉著毛筆,要死不活地問。
越子川倒是沒正面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凝視著她的臉,半晌才道:“你哭了?”
簡凝的臉猛地十分扭曲,厲聲道:“你放……”她話說了一半,最后那個字終究是沒說出口,畢竟是在這個時代,女孩子還是注意一些為好。
“但是我看你很像是哭過的樣子。”越子川說話直來直去,通俗來說便是不動腦子,連簡凝的臉色已經隱隱發青了他仍渾然不覺。
“關你什么事?”簡凝懟人一絕,恨不得趕緊將人趕出去,“閻王令不借,你走吧。”
“沒有閻王令,”越子川道,“他會很危險。”
簡凝頓了頓,道:“那是他自己選的,該有什么樣的后果他心知肚明,更何況他手里有閻王淚,他自己就是個危險品。”
越子川仍不死心:“你一點也不擔心嗎?”
不知為何,越子川突然覺得簡凝的身形顫抖了一瞬,后者苦笑道:“我擔心又有什么用,道不同不相為謀,過好我自己的日子比什么都強。”
“你為什么不勸他放棄稱帝的念頭?”越子川納罕道:“我覺得你說的話對他而言還是很有分量的,也許你說了,他會考慮聽你的。”
簡凝輕輕搖著頭。
這種讓別人為了她而放棄的事,如果真的做了,簡凝只會感到愧疚。贏策若真的聽了她的話,她自然會很開心,可贏策會開心么?
“他不干預我,我也會尊重他。”簡凝平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