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動我的毛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凝道:“我雖然殘了一條腿,但一打二還是勉強可以的。”羅旻與羅祈安的武力值都是戰(zhàn)五渣,公正對決之下,二人絕不是簡凝的對手。
她話音剛落便被兩個人擋住了去路。
簡凝嘴角抽了抽,道:“二位壯士,你們這是心甘情愿做走狗?”
丐幫幫主朱永路仍舊是一副邋里邋遢的裝束,胡亂的抹了把鼻涕,擦到了衣服上;崆峒派掌門姜尚清似是早已難以忍受朱永路的惡心,索性連看也不看一眼。這二人在武林中的名聲皆不怎么好,卻畢竟是武林盟下兩大派的掌門,勢力不弱,平日里也是要被眾人敬上三分的。
二人在半年前的玉苑中大打出手的場景簡凝還歷歷在目,本以為二人是相看兩生厭的死對頭。前半句倒是沒錯,二人誠然看對方不順眼,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恨不得雞蛋里挑骨頭,但卻并非是死對頭,至少從他們齊心協(xié)力為羅旻攔下簡凝之事可看出,二人還是有一定的合作經(jīng)驗的。
也不知他們憑此騙了多少人……
羅祈安擺著一張乖寶寶的笑臉,說的話卻是十足欠扁的熊孩子腔調(diào):“那一打四呢?”
“……”
#手動拜拜#
☆、殊途同歸始帝路
簡凝掂量了自己的實力,選擇暫時妥協(xié)。前方的戰(zhàn)場已經(jīng)亂成了一鍋粥,她試圖岔開話題,便道:“父皇啊,你看你們打仗打的熱火朝天呢,就別管我了吧,反正我對你們也沒什么用了。”
誠然,作為人質(zhì)是一點用也沒了。
羅旻卻不走尋常路,恬不知恥道:“你乃是皇室血脈,理應留在宮中作金枝玉葉的公主。”簡凝被他的話雷得外焦里嫩,這人也有臉說她是金枝玉葉的公主,虎毒還不食子呢,他卻追殺通緝了華菁公主十幾年,如今女兒的利用價值和威脅程度全部消失之后,他倒成了“不計前嫌”的好父親了。
簡凝暗自道:“老東西,我呸。”
朱永路見簡凝無語半晌,似乎是自告奮勇的充當了說客,笑道:“公主流落民間這么多年,皇上從來沒有放棄過找您,這份執(zhí)著足以感天動地呀。”
真是個拍馬屁的好手,只是他的話說的太假,假到眾人皆看不下去了,尤其是羅祈安,一臉郁悶,對朱永路的嫌棄明顯至極。姜尚清一語不發(fā)地回首看了一眼前方戰(zhàn)場的方向,臉色陰郁道:“皇上,戰(zhàn)況不容樂觀。”
贏策的血煞陣的范圍雖不大,但足以控制住不少的兵力,血煞陣猶如一道天然的屏障,阻攔了雙方的進攻,羅祈安側(cè)著頭笑得靦腆,道:“姜掌門不用擔心,苗疆援軍已經(jīng)到了。”
簡凝聞言,看向不遠處已逐漸顯現(xiàn)出輪廓的浩蕩大軍,心中忐忑,面上卻強作鎮(zhèn)定,兀的聽羅旻驚道:“塵兒!”
簡凝聞聲,向他所留意的方向望去,只見亂軍之中,一抹茶色的嬌弱身影慌忙的逃竄,不知是被絆倒了還是自己不小心,她摔倒在了地上。簡凝一見她眉心的圓潤朱砂便是嘴角一抽,這丫頭似乎是她在國師府見到的那個。
據(jù)說她是被贏策買回來給簡凝當丫鬟的,但這孩子撒謊的技術(shù)太低,簡凝一眼便看穿了。她手指柔軟細嫩、皮膚光滑柔膩,即便是行禮也沒有太多的謙卑之意,無論如何也不像是個丫鬟婢仆。
朱永路猛地一拍大腿,道:“壞了,筱塵公主怎么跑到戰(zhàn)場上來了?”
羅旻怒道:“胡鬧!將她帶回來,不準令公主受一分一毫的傷!”
簡凝默默地在一旁當著啞巴,自己撕爛了衣角做成布條,強忍著痛為自己包扎腿上的箭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