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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索地一口否決。
她是一只蝴蝶。打從遇見他的那刻起,即脫胎換骨于丑陋的繭枷,獲得重生。
褚畫無意于成為一個小女孩的救世主,或者一座象牙像的皮格馬利翁②。
他只想成為她的哥哥,她的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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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驍走后,褚畫覺得氣悶又委屈,那個會像傍晚逗留于天邊的暮色那樣逗留于他家門外的情人已經(jīng)一去不返了。李曼琪才是這段感情中的插足者,但現(xiàn)在蠕蟲一般見不得光的人,是他。
這種令人脾胃不適的情緒一直延續(xù)到第二天,褚畫在翻看一些古早的卷宗時,他的搭檔屠宇鳴適時遞上了薯條與熱狗。
褚畫是漢堡、熱狗與匹薩的忠實擁簇。這類高熱量與高脂肪的垃圾食品常常讓他覺得心情愉快而且精力充沛,但今天的他噎了一肚子悶氣,毫無進食的胃口。他擺擺手,稍稍往旁側(cè)移了移纖細如女人的腰肢,連自己也不信地隨口胡謅說,“我在節(jié)食。”
“你在吃醋。”屠宇鳴是警局里僅有的幾個知道韓驍和褚畫那點破事兒的人。兩年前一場抓捕嫌犯的行動中,他的左邊臉頰因由爆破的“親吻”而遺留下一塊觸目驚心的疤痕,致使他那份直鼻深目的英俊從此蕩然無存。這個疤臉男人滿目不屑地扭了扭頭,鼻腔里嗤出一聲,“男人節(jié)個屁食!”
沒有等來對方的回答,屠宇鳴頓了頓,自個兒又問,“你怎么翻起以前的卷宗來了?”
“我想讓那些枉死于變態(tài)殺人狂手下的人沉冤昭雪。”禇畫冷聲冷氣地扔出一句話,這一瞬間他心里想的是建功立業(yè),飛黃騰達,讓韓驍和他那個嬌嫩欲滴的未婚妻都下地獄去吧!
“這類案子往往逃不脫兩個下場:變態(tài)殺手的突然銷聲匿跡而淡出公眾的視野;或者警方拒絕承認抓錯了真兇而宣告結(jié)案。那些當時沒將兇手繩之以法的案子或許永遠也破不了。”這張與英俊全然沾不上邊的面孔突然擠出一個挺陰森的笑容,屠宇鳴壓低了音量說,“怎么樣?想不想看看韓驍?shù)哪莻€卷宗。”
作者有話要說:Le
Papillon,法國電影的同名主題曲;②皮格馬利翁,愛上自己親手雕繪的象牙少女像的塞浦路斯國王。
3、蝴蝶紋身(3)
剛認識那陣子屠宇鳴對褚畫看不太過眼。
他意外地發(fā)現(xiàn)了自己這個初來乍到的新搭檔是個同性戀,感覺挺惡心,于是一直在背地里叫他“娘們”。
自視甚高的男人同樣對于所謂的“警校精英”嗤之以鼻,覺得這“娘們”不過比別的警察略帶偶像氣質(zhì)——笑起來眼似月牙面露梨渦,背脊連同腰桿挺拔得好似一支旗艦上的桅桿,皮膚細膩的像玉蘭,手指細長的又像花梗……握著另一個男人的陰莖還湊合,握槍?
實在太強人所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