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國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既然戒煙了,就別浪費。”屠宇鳴把手里的煙咬進了自己嘴里,掏出打火機點了燃。吸了一口煙,抽抽嘴角和臉上的那道大疤,故意笑說,“我替你掐了時間,他們吻了28秒。”
褚畫抬起兩手向上推壓起自己的臉頰,作了個怪模怪樣的表情。一雙挺清澈好看的眼睛被硬生生擠成了細縫兒,還吊著梢。如此往復了三四次,直到韓驍和他美麗的未婚妻為人簇擁而去,他才深深喘出口氣,“29秒。”
“一個瘋狂迷戀自己繼父的少女,要靠出賣肉體獲得內心平衡,還有什么事做不出來?你幫我個忙,我已經想到了如何接近康泊的妻子。”褚畫轉身而去,扔出挺堅定一聲,“我不會認輸的。”
屠宇鳴望著褚畫走遠了的背影,突然大起嗓門說道,“韓驍自你之后審美品位就陡然直下,李曼琪長得就像我中學老師的抽象畫——除了她自己以為自己是那比派,所有人都覺得還不如經血漏在了床上。”
“哈!”不爽戛然而止。褚畫頭也不回地朝身后的男人揮了揮手,大笑著走了。
作者有話要說:那比派(法語,Les
Nabis)1890年代法國的美術、平面藝術流派,沿承于后印象派,用扭曲的線條、大膽而鮮艷的色塊宣泄自我的主觀感情。
9、驚叫(4)
豌豆角太酸,牛排太老,盒裝牛奶與切片奇異果的日期全都不新鮮,而面包里夾著她最討厭的奶椰絲。瑪麗蓮瞪著眼睛鼓著嘴,怒氣沖沖地望著坐于對面的男人。她見過他幾回,知道他是褚畫的搭檔。
“我不喜歡吃這個!”瑪麗蓮全不怕把聲帶扯壞般地尖聲喊叫起來,只要褚畫不在,她隨時隨地都會發出這種刺人耳膜的尖叫聲,“你是蠢貨嗎!你買的這些東西,豬也不會吃的!”
“別嚷了!你能不能別嚷了!”韓驍搬走前屠宇鳴從未來過褚畫的住處,而他此刻發誓以后也絕不會涉足此地——眼前這個甜美可人的洋娃娃已經叫嚷了超過半個小時,并且還沒有停止的意思。男人被這不依不饒的尖叫聲弄沒了轍,翻著白眼問,“我答應他來照顧你一個晚上,你要怎樣才肯吃一口這些東西?”
“你把面包里的椰絲挑干凈了,我可以考慮咬一口。”
男人瞥了一眼藤編籃里的面包,伸手拿起一只,胡亂扯了兩下遞了上去,“好了,沒有了。”
“還有!我看見了!這里!那里!”瑪麗蓮又尖叫起來,“我說了,要挑干凈!”
“愛吃不吃。”終于決定對她不理不睬。把掰下來的碎面包扔回編籃里,又抽出紙巾撕扯成團一左一右塞進自己的耳朵。隔絕了噪音的屠宇鳴心情很好,切了塊牛排送進嘴里,邊咀嚼邊自我陶醉地說,“耳塞,繼安全套后第二偉大的發明。”
“可是我還餓著!”瑪麗蓮手持餐刀敲擊起桌面,仍在叫喊,“我還餓著!餓著!餓著!”
他朝她瞪大眼睛,故意以一臉茫然不解的表情問,“你說……什么?”
小女孩伸手去把男人耳朵里的紙巾扯出來,貼近他的臉孔繼續尖叫,“我會告訴褚畫你不給我東西吃,你還打我!”
“小姐,韓驍喜歡那個小白臉,為了討好他,無論你怎么鬧、鬧什么他都不會打你。”屠宇鳴揮起攢緊了的拳頭,大大方方地展示了下他手臂上豐盈粗壯的肌肉,“但是我不喜歡他,我會打你的。所以你要么吃、要么閉嘴,別妄圖威脅我,那沒用。把我惹急了,我連那個小白臉一塊兒打!”
男人的威脅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