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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引領著那有些粗拙的手指滑過自己柔軟馨香的長發,滑過自己光滑細膩的皮膚——男孩不由自主地打了一個戰栗。他迫切地想把手挪開,可對方卻不依不饒地握著他的手不放,又引著滑過一顆胸前的成熟果實,滑向那片潮濕溫熱的密林……
或許是兩年前,或許是更早些的時候,這對沒有血緣關系的姐弟間就產生了一種離奇、香艷、又畸形的情愛關系。也正因如此,餐桌上,康泊才能如此輕而易舉地扼住他的七寸,讓他臣服,讓他就范。
他起初確實只想保護她,如同保護他未能保護的母親那樣,但漸漸錯構了自己對于這個“姐姐”的感情——“姐姐”二字對康肖奇來說,或許從頭至尾不過一個似真還假的抽象概念。
這個少女不僅不是他意淫中的阿尼瑪②,甚至還完全把他當作了一條狗。一條巴普洛夫的狗。
每當他拒絕她,她就會使出渾身解數去引誘他;而當他為她著迷甚至瘋狂的時候,她就狠狠地推開他。
弟弟很快就被自己的姐姐脫得一絲不掛。十四歲男孩的性器已經有了成年男子的模樣,飽滿的龜頭像肥厚的松蘑。
一如過往那般,他們赤身裸體、互相把臉埋于對方下體地茍合,可她卻不準許他完成最終的進入。
女孩的冷酷表現對于男孩是一種殘酷的折磨。
陰莖漲得很大,而女孩的舔弄始終只是帶有故意性質的隔靴搔癢。這個年齡的男孩受不得這樣的刺激撩撥,蓄勢待發的身體猶如被人安置了一個充氣泵,正不斷地不為人察覺地往毀滅中脹裂——他的欲望像漲出堤壩的河水,急于尋找一個排遣的出口,卻因被對方用舌頭堵住了鈴口而倍嘗痛楚,無法如愿。
“你和他說話時都不敢注視他的眼睛,”一番對弟弟的肆意折磨過后,康恩婭顯得心情格外愉快,“你阻止不了我。你根本是個連強暴都不敢的窩囊廢!”
穿好衣服,將裝有現金和少許少女用品的雙肩包挎上肩頭。她豎起指頭放于唇邊,噓了這么一聲以警告對方守口如瓶,轉身就從窗臺上爬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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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發男孩用手指朝被襲擊者的后背處指了指,就連滾帶爬地逃走了。
口袋里塞有送外賣積攢的兩百多美元。男孩原本打算用這筆錢來找個家伙發泄他的欲念。而且不找女人,只找男人。
他沒想過襲擊這么一個素昧平生的家伙,但在看見對方搖搖晃晃走來的時候臨時改了主意——他實在怕極了再度被人拒絕!
男孩愛上了學校里一個漂亮姑娘,為她夢繞魂縈,茶飯不思,更為她花了整整兩個月的時間斟字酌句,寫了一首音律柔婉、情意雋永的情詩。
可很遺憾的是,那姑娘不愛他。不僅當眾念出了他寫的情詩,還伙同一群高大、健壯又英俊的橄欖球隊員奚落他、挖苦他、嘲笑他,指他是個渾身上下透著酸味兒的、只會唧唧歪歪的娘們。
男孩越想越覺羞憤難當,趁著放學找去了橄欖球隊,結果被其中一個家伙打翻在地,一腳踩在了胯間。
痛不欲生的肉體打擊漸無影蹤之后,很快他發現了一個讓他難以啟齒的新問題——他無法勃起了。
男孩曾在報紙上讀到過雨衣殺手的新聞,知道這個臭名昭著的家伙有弒殺牛郎以及切割他們陰莖的恐怖嗜好。一想到自己剛才竟與這么個殺人魔頭打了個照面,頓時感到脊背發涼。紅發男孩仍舊滯留于極度的恐慌中無法脫身。跑過蜿蜒虬曲的碎石小巷,瑟瑟縮縮地躲于巷尾的垃圾箱旁,一面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兒,一面在胸口比劃十字念念叨叨。
一陣異聲突然躥過。他驚慌地起身探頭前去查看,稍感心安地發現是一只一瘸一拐的流浪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