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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最近也的確飽受陰虱的困擾,盡管招妓的前后他總是小心地用乙酸洗液清洗消毒,但還是不可避免地中了招。這個只有和妻子做愛才不那么過分謹慎的男人理所當然地認為,是自己把陰虱傳給了對方。
似對對方的心中所疑了若指掌,他垂下華麗至不可思議的長睫,虛弱模樣地扶著額頭,“過于敏感的五感知覺讓我神經衰弱。”
“我的妻子是個模特。”肥鈍面孔生出了些許陰霾之色,肥胖富翁皺了皺鼻子說,“她是個好女人。”
褚畫不太明白康泊的意思。
“很巧,我的妻子也是。她常常趁我不在家的時候,為我準備一些意外驚喜。”慘白修長的手指自額角滑下,旋即又劃出妖嬈的弧度拂過自己唇角,男人全然不吝美麗地露出一個微笑,“不貞的妻子與性感的泳池清潔員,過分成功的男人們總是同病相憐。”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這個有錢人肥胖、丑陋、貪婪、霸道,卻并不愚蠢,他讀懂了對方眼神中的意味深長,不但感到了被冒犯,也感到了被欺騙。
他的泳池清潔員是個古板保守的老頭,與“性感”二字渾然無關。
但他有個高大又強壯的園丁,拉丁男人,面孔就像佐羅時期的班德拉斯。
對方眸中一閃即逝的疑忌僅有十分之一秒,然而在他看來,一如回放了二十分鐘的慢鏡頭那么冗長。
“她表面上年輕迷人,花枝招展,骨子里卻是饒舌的鸚鵡,貪婪的牛虻,放蕩的母狗。她沾沾自喜,向所有的朋友地毀謗自己的丈夫愚蠢至極,讓全世界都唾笑你頭戴綠帽卻毫不自知;她像吸食鮮血那樣吸食你的精力,揮霍你含辛茹苦得來的財富就如同潑去碗中的熱湯;更重要的是,你不但有錢給她倒貼,同時又是這么的‘風雨無阻’……”一個恰到好處的停頓之后,康泊微笑著說,“沒理由她今晚不躺在另一個男人的懷里。”
褚畫完全看明白了,康泊在煽動這個男人的怒火,敲響這個男人理智的喪鐘。
而且,的的確確奏效了。
這個絕不容人覬覦自己東西的富翁霍地起身,怒騰著的血液已快沖破顱頂,將他這張布滿橫肉的大臉脹得更紅更大。他這就要回家去“眼見為實”,然后讓那對奸夫淫婦付出鮮血的教訓!
還沒跨出兩步即被喚了住。
“你的槍。”康泊握著槍管將桌上的手槍拿起,以個倒持太阿的、會令對方安心的姿態將槍交還于對方手中,“不想家丑進一步外揚,就不必讓你的保鏢寸步不離——有它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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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情奔放的康康舞女郎開始表演,一排排整齊劃一踢動的肉感大腿,稍稍緩解了那些競價失敗者們的沮喪情緒。
屠宇鳴當然相信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