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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無禮的謾罵來舍本逐末,來避輕就重,但并沒換來對方的稍許仁慈。
望著怒脹的莖身上棲息的蝴蝶,康泊勾了勾嘴角,問,“你和她做過嗎?”
“……嗯?”愣愣睜大的眼睛就像黑洞,褚畫完全陷入了一片迷惘之中。
“你和她做過嗎?你的母親?”似乎怕對方不曾聽懂,康泊沒有停止手上的動作,逐字逐句地又重復了一遍,“你是否曾和你的母親性交?”
“你、你……你在說什么……”視線開始模糊,身體開始痙攣,他變得不可思議的口舌木訥,結結巴巴,“我……我不懂……”
“她是不是也曾這樣讓你袒露下體平躺在床?”康泊放下手中的刀,轉而以手指撫慰對方的性器。
“不……不是……”
“她是不是也曾這樣撫弄你的□,”指尖來回刮弄鈴口,手下的身體痙攣加劇,一點點透明的液體自那小口中滲出,“盡管你那時還無法達到高潮,卻仍舊感到快樂?”
“不……不是的……”酥軟之感自握于對方手中的性器流遍全身,褚畫無法自控地呻吟出聲,卻又面色痛苦地央求,“求你……別再說了……”
“她是不是也曾這樣替你口交,”康泊低下頭,張開柔軟的紅唇包覆對方的龜頭,幾番溫存舔舐后又輕輕咬起他的囊珠,“你一次次哭著乞求她住手,又一次次舒服地失禁了?”
“別再說了!”一個猛烈的抽搐過后,他發出一聲不似人類的痛苦吼叫,再抑制不住的淚奪眶而出。
事實上那天恰好有警察在附近巡邏,那個八歲的男孩本可以阻止母親死亡的發生。
但是他站在陰影里,望著那個該被他稱作“母親”的女人被闖入者勒住了脖頸,突然失了聲。
直到她向自己所在的方向瞪大了再未闔上的眼睛,他才又叫喊出聲,引來了警察。
“我就站在那里,那個又陰又冷的角落,眼睜睜地看著她斷了氣。我沒有發出叫喊。”
閉上眼睛,想做出一個微笑的表情,可淚水卻止不住地滑落眼角,打濕了對方的手指。
“好了,我赤裸了,而你成功了……那些最骯臟、最丑陋、那些掩藏在潔凈外表下的腥臭靈魂你都看見了。如果這就是你想要的,想用那些可怕的記憶對我開膛破肚,讓我血肉模糊,讓我尸骨無存,那么,你做到了……你成功了……”褚畫側過身去,以蜷縮的姿態弓起了潔白赤裸的身體,“接下來想干什么,隨便你了……”
疼痛是最好的默劇演員。不用再多說話,他的體無完膚已在這個男人面前暴露無遺,盡收其眼底。他用手背擋住眼睛,一如孩子那樣哭個不止。
“不,我永遠不會傷害你。”康泊將褚畫撥轉過來,拿下他遮擋眼睛的手,輕柔地將他抱進懷里,“第一眼看見你時,我就知道有一天我會這樣抱著你。”
“鬼扯……第一次相見時,你根本就想用獵槍打爆我的頭顱……”
“那不是我們第一次見面,”男人搖了搖頭,微笑說,“我們一早就見過,至今有些時間,只是你忘記了。”
褚畫真的忘記了。他睜大迷茫的眼睛,努力回想,可是一直挖掘到記憶的盡頭,對于這個人的印象依然空空如也。
“如果你曾去過阿爾卑斯山,如果你曾見到比斯開灣,你就會明白,你像雪山的最高峰那樣純潔無瑕,你的眼神悲傷清澈得令人動容……”康泊柔聲細語,輕輕吻上那睫毛上還掛著淚珠的眼睛,如同親吻清晨帶有露水的鈴蘭花一般小心翼翼,“你現在閉上眼睛,發現自己身處一個沒有雨季的地方,花草濕潤,空氣干燥,你安心地睡著了,不帶一分恐懼……”
褚畫順從于對方的暗示,闔上了眼睛,如同找到了規避風雨的港灣。迷糊將睡中他開始有點分不清自己一直苦于博弈的對手是誰,是這個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