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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為那個古怪變態的富翁愛上你了是嗎?!你為此得意洋洋,大加陶醉了是嗎?!”一直試圖爬起身的褚畫幾次三番地被韓驍重又踹倒在地,聽他在自己身后怒吼,“說話?。∧闼麐屖遣皇且詾樗麗凵夏懔??!”
兩個巡邏的街警恰巧路過,看見一個男人在對另一個男人瘋狂施暴立即上前阻止。
不得不中止暴行的韓驍吐出一口唾沫,掏出證件,沖打斷他的二人怒聲罵出:“滾!”
兩個街警一面畢恭畢敬地向自己的長官道歉,一面互使眼色,提醒彼此迅速遠離是非。
趁韓驍為人打擾失神的空當,跪地不起的褚畫忽地爬起了身,以自己的身體猛然抵撞對方的后背,將他撞出一個趔趄,硬生生地摔在地上。
總警監先生立即起了身,脫去動起手來不夠順達暢快的筆挺西裝,撲身上前與自己的戀人扭打在了一起。同樣的拳腳出眾不分伯仲,力量充沛又可巧可猛,一連串膝肘并用、真刀真槍的血肉搏擊之后,雙雙倒地的倆人幾番你上我下地爭奪翻滾,終于是褚畫騎跨在了韓驍身上,連著朝他的臉上砸下好幾拳。
“你他媽想聽什么?!你他媽想聽實話?!”嘴角破皮出血,白皙臉孔滿布斑斑青紫,憤怒已達沸點的年輕警探不遺余力地直拳還擊,“不是我以為他愛上我了!是我他媽賤到愛上他了——”
話一出口自己也愣了住,瞬間又被身下的男人偷襲得手,奪去了控制權。
總警監先生也是前所未有的狼狽,眼眶青紫,鼻血滴滴濺落,牙齒似都有了松動的跡象。全身的筋骨錯位般巨疼不已,他已再無向對方出拳的力氣,重新占據主動之后僅僅搖了搖頭,就挨著對方身側躺了下。
風的錨纜為夜色解下,獵獵生響地直往他們的衣服里鉆,兩人的襯衣彷如兩面張滿的桅帆。
像一場激烈的性愛過后,并肩而躺的兩個男人滿頭大汗氣喘吁吁,久久不與對方說話。
這個暮秋的夜晚,道旁樹影披散,料峭星光縱橫天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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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記得我們在警校第一次交手嗎?”長久的沉默過后,韓驍突然開了口。
“記得,”擦了擦嘴角的血,褚畫沒好氣地說,“我贏了?!?
“不對,是我贏了。我總是贏的那個。”韓驍搖了搖頭,指正對方記憶上的失誤,“幾百個學生,我們之前從無交集,如果不是你非要替那個被我在訓練場上教訓了的家伙打抱不平,我們也許根本不會走到今天?!?
“你出手太狠了,你掰斷了他的關節和韌帶,險些毀了他那根本還未開始的警察生涯?!?
“強者生存,只有窩囊廢才會在打輸了架后立刻向人哭訴求助?!表n驍冷笑了一聲,嘴角忽又勾起了一個柔和的弧度,“不過無論如何,我得感謝他,沒有他的無能,就沒有我們干柴烈火的‘第一次’?!?
側頭看了看對方,又仰臉與稀稀落落的星子對視,褚畫也笑了,“拜托,別提這個。”
男人沒有聽從對方的勸說,仍舊陷于久遠的回憶中自顧自地說著,“一與你動手我就在心里暗自驚呼,‘這女人模樣的小子居然不遜于我!’”
“哦不,你也不賴,”褚畫適時插嘴,“我當時也瞠目結舌,‘這四肢發達的家伙倒還靈敏!’”
聽出對方又嘴欠地開始挑釁,韓驍不以為意地露出一笑,揉了揉似被擊打斷裂的肋骨繼續說,“那天晚上你就躺倒在了我的懷里,你像個小女孩那樣渾身繃緊顫栗不止,弄得我進不去,又退不出?!?
那真是一次再糟糕不過的性愛。光把那玩意兒頂進身體,兩個人就如同經歷一場戰爭般大汗淋漓。何況為了避免為人發現,這“第一次”還選在了男廁所里。結果仍有前來撒尿的好事之徒聽出了鎖門背后的不對勁,以為是哪個混小子違反警校規定招來了一個野娘們,于是叫了一伙子人堵住了門口,想要一睹二者真容。
“不得已,我們只得從狹小的氣窗里爬出逃跑,再裝作若無其事地回到大伙兒中央,一起守待廁所里的情人。還是第二天,在訓練場后面的橡樹林里把事情給干了完?!标惻f的往事柔軟芬芳一如新出爐的可頌。年輕警探面色愈顯光亮,微微抿生的笑帶出往死里勾人的淺淺梨渦,一雙堪比星子的眼眸此刻熠熠生光。再次側過頭去注視戀人的英挺側臉,他說,“Y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