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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眾目睽睽之下的褚畫松開皮帶,沒有拉下拉鏈,就把手伸進了褲子里。這段日子他瘦得厲害,小腰身完全不盈一握,即使不用解開褲扣,把手探向大腿內(nèi)側(cè)也輕而易舉。
在圍觀者們瞠目結(jié)舌的注視下,警探先生大大方方在襠部摸弄了一會兒,隨后便摸出一把手槍。動作看來倒也不算猥瑣,他再次朝韓驍聲音傳來的方向揚了揚手,又把槍扔向了地面。
一場激情四射的性愛過后,這家伙突發(fā)奇想地把槍藏在了這里,好讓身上藏著的第三把槍蒙混過關(guān)。
果然奏效了。
“媽媽,這個警察哥哥……把槍藏在了什么地方?”一個小女孩兒仰頭看著自己的母親,滿臉不解又期待地問。她的母親不知如何作答,只能慌忙捂住了小女兒的眼睛。
“媽的!這該死的臭小子!”周遭嘩然一片,鮑爾森氣急敗壞地罵,只覺這家伙給警隊丟了臉。
就連著屠宇鳴都不明就里地翻了白眼,把臉瞥向就站在身側(cè)的康泊,“他把槍藏在那個地方干什么?!危急時刻來得及拔出來嗎?!”
“他的靈感永遠層出不窮。”康泊一臉縱容的微笑,愛莫能助般朝對方聳了聳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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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驍只肯釋放女孩兒一人。那個女孩兒與警探先生擦肩而過的時候,甚至連聲謝意、連個感激的眼神都不曾投去,就急急忙忙奔向了一直苦候著的父母的懷里。
褚畫全不在意這些,聽見那一家人的相擁而泣也欣慰露出一笑,接著就繼續(xù)向著危險前行。微微蹙著眉頭,神情格外凝重,邁得不開的步伐也倍顯小心——雖然看不見身處暗處的韓驍,但褚畫知道自己完全暴露在了對方的視線下,如果此刻他向自己拔槍射擊,自己估計就會立馬陳尸當場。
然而韓驍能叫自己前來,顯然并不只想這么簡單地取走自己的性命。
這地方就像簡易工棚、新開掘的礦洞或者即將拆毀的危樓,警探先生踏上那漆黑又搖晃的樓道,狹窄得過分,必須側(cè)身才得以通過。走進稍稍空闊些的房間,稀薄的光線中他并未看見韓驍,反倒迎面就看見了被縛住了的向笛——遍體鱗傷,全身是血,年輕人的頭顱無力地垂向地面,就像正懸掛在這兒等待被風干。
死亡的氣息悄然而臨。
眼見自己的女友得救,同樣被縛住的男孩兒更顯急迫。這孩子被已近瘋狂的總警監(jiān)先生打得挺慘,一見拯救者露面,眼淚鼻水立馬流作了一處,沖著對方連連哭喊出聲,“求你救我,我爸爸是擁有數(shù)十億身家的集團總裁!如果你救了我,你會得到數(shù)不清的好處,我發(fā)誓……”
“我來救你,和你爸爸是誰無關(guān)。”揮手示意對方閉嘴,褚畫走近了向笛,本想替他好好檢查一番傷勢,結(jié)果又聽見了那個男孩痛哭流涕的叫喊聲,“快解開我!求你他媽的先解開我!”
呼求的聲音聽來中氣十足,目測他身上的傷口也多是不打緊的皮外傷。褚畫嫌男孩一直叫嚷吵得自己頭疼,一抬手就兜了他一拳。正擊中太陽穴,立刻就把這吵個不休的小子給打暈了。
“你知道有錢的孩子們總是這么無所事事,”瞧見褚畫一臉凝重地在替自己檢查傷口,向笛有意打趣地說,“喜歡跑來一些自以為很有趣的廢墟探險……”
“對不起,我本該早……早二十分鐘來救你的。”盡管對方身上沒有致命傷,但遍體的劃傷如凌亂交錯的枝椏,也令人慘不忍睹。褚畫模樣內(nèi)疚地抿了抿嘴,把那往昔里甜膩的梨渦也抿出苦澀,“總之謝謝你……謝謝你為我做的一切……”
“不是我……是愛你而你恰好也愛著的那個人……”他一直在向遠途跋涉,而今終于有了踏上回程之感。向笛微微一笑,目光極致羨慕地望著對方說,“你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