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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加索下了車,低頭裝上消音器,走到那警察的身后,干凈利索的一槍斃命,然后側過臉,沖著車里面的花城和彥勾勾手。
花城和彥跳下轎車,他不是第一次刺殺了,顯然已經有了經驗,手掌握住門把手,慢慢的走進去。
那證人顯然也睡不著覺,低著頭,在水池邊上洗水果,聽見了腳步聲,頭也沒抬:
“警官,你吃蘋果嗎?”
花城和彥慢慢的抽出自己的腰帶,結結實實的纏繞在自己的手掌心,在對方還沒有察覺的時候,一把勒住對方的脖子,把人死死的控在了水池邊上。
安全屋很小,水池邊上很窄,一個成年男人連腿都無法伸直,所以對方沒有后退可以借力的空間,這就是花城和彥選在這里的原因,這里幾乎是個天然的用來刺殺的絕佳位置。
“咳咳……”
證人死命的掙扎著,進退失據,前不可擋、后不可退,脖頸的死穴被人掣肘,失利掙扎之下,手上的蘋果甩在了地毯上。
阿加索走了進來,看見腳邊的蘋果,躬身把蘋果撿起來,放在了一邊的桌子上,手上拿起匕首,隨時準備補刀,只是看見對方擒拿的手法十分的專業,選的位置又極度的巧妙,阿加索挑眉笑了笑,干脆抱著手臂,站在了一邊,優哉游哉的看戲。
最后的最后,男人渾身顫抖,嘴唇發紫,顯然是馬上要窒息而死了,花城和彥輕聲細語的在對方的耳邊說:
“你讓韓修很生氣。所以你真的該死啊。”
然后松開手,對方的身體癱軟的倒在地上。
剛才殺了人的花城和彥輕輕吐了口氣,把自己的腰帶穿了回去,然后從口袋里拿出槍支,對著對方的腦袋補了兩槍,把對方的腦袋打的稀巴爛,這下是神仙也救不回來的死亡了。
阿加索再一次贊賞的沖著花城和彥吹了個口哨:
“還知道補槍?不錯。”
專業的殺手都知道補槍的重要性,花城和彥很細心,阿加索瞬間對他更加滿意了。
出了門以后,花城和彥給花城雪打電話。
花城雪正在書房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聽見電話的聲音,他拿起來放在耳邊,話筒里面卻傳來了他意想不到的聲音。
“爸爸,你來接我回去。”
花城雪猛地屏住呼吸:
“你說什么?”
花城和彥輕聲的說話,聲音像是融入了夜色里:
“爸爸,重新來過吧,好嗎?”
仿佛是所有的夢想實現,花城雪想也沒想的站起身來,就要開車朝著韓修的那邊過去,而花城雪身后的保鏢,互相對視了一眼,跟著花城雪一起上了車。
黑色的轎車穿行在東京安靜的、狹窄的街道上,走到一處黑暗的轉彎口的時候,一聲劇烈的、幾乎是震動了整個街道的槍響聲在轎車里面的響起。
花城雪感到身體片刻的僵硬,溫熱的鮮血從心口慢慢的流淌出來。
他捂著心臟,轉過頭,有些詫異的看著身邊陪伴了自己好多好多年,而此時此刻,正在流淚看向自己的兄弟,他突然笑了笑,隨后看向眼前昏暗的街道,漸漸地,身上的疼痛感消失,他的視線逐漸開始模糊,身體開始變得冰冷起來。
在死去之前的那一刻,他恍惚看見一個穿著碎花和服的小小少年朝著他跑過來,手上拿著一個五彩繽紛的風箏,黑的眼眸里面像盛放著星星,那小小少年在東京春日明媚的陽光下奔跑,跑向自己,一邊笑著一邊大喊:
“爸爸,爸爸,快看我放風箏呀,爸爸……風箏飛起來啦……爸爸!”
聲音戛然而止,花城雪覺得自己好像失聰了,五感一點點的在自己的身體里面流逝,因為眼前的畫面慢慢的失去了音效,漆黑的一片之中,只剩下一個笑著的少年背對著自己,朝著遠方跑去,跑到遠方的陽光和綠樹里面去。
他的手慢慢的向前伸去,想要抓住那少年的手指,同他緊握在一起。
“和彥,等下爸爸……”
光明轟然倒塌,黑暗迅速地來臨。
花城雪渾身癱軟,這個輝煌了許多年的東京地下世界霸主,終于死在了對于自己養子的**癡戀之中,他大抵是終究勾住了少年的手指,嘴角微微帶著笑意。
消息告知花城和彥的時候,花城和彥先是笑了笑,然后緩緩的躬身,捂住臉,無聲的哭泣起來。
韓修打開門,看著花城和彥正站在那里哭泣,他走上前去,抱住了對方的肩膀,沒有片刻的猶豫。
花城和彥淚眼朦朧的轉過臉,看向韓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