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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時雨看人很準,以后再也沒有因為她的年紀輕視她,對她的態(tài)度可比對甚爾鄭重多了。
明都合上資料,“去現(xiàn)場吧。”
孔時雨開車送他們到別墅,岡田里厚本人并沒有出面,只是叫了一個傭人帶他們到了出事的地方查看情況。
那個傭人哆哆嗦嗦地站在門口不敢進到房間里,“這里就是出事的地方了,廚師準備早餐的時候發(fā)現(xiàn)田中被塞進了櫥柜里,先生不讓我們報警……先生還說了,絕對絕對不準到別的房間里去。”
甚爾和明都也不在意雇主防賊一樣的態(tài)度,反正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人了。
進到這個房子時,明都就發(fā)現(xiàn)整個別墅到處都是雜亂的咒力殘穢,明都低聲告訴甚爾,“應該是一個二級咒靈。”
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在廚房里了,這個地方早就被清理干凈了。
甚爾對傭人說,“你去找你老板,說我們要到別的地方看看。”
岡田里厚慢吞吞過了十幾分鐘才來,一臉陰沉地抱怨說:“真沒用,這里都看了還不行嗎?”
甚爾早就等得不耐煩了,他不接關于咒靈的任務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因為大多數(shù)的委托者都看不到咒靈的存在,只是把詛咒師當作驅邪的法師,雇主本身都是半信半疑的,錢少屁事多。
“既然覺得我們沒用,不如另請高明好了。”
岡田里厚聽到威脅才收起那副陰沉的模樣,甚爾是他托了很多關系才找到的詛咒師,據(jù)說在那個世界里的名聲很大,如果連他都沒解決別墅里的問題,那么就不會有人再接這個委托了。
岡田里厚一臉不情愿地帶他們?nèi)e的房間查看情況。
等在別墅里轉了一圈,他們又回到一樓的大廳。
“應該在地下室里。”明都說。
檢查了別墅里其他的咒力殘穢,咒靈的去向就很明顯了,所有的咒力殘穢全部消失在一塊地板下面。
岡田里厚的表情立馬像被人戳到痛處一樣,還沒來得及說什么,地下室的門就忽然“轟!”地炸開了。
“由暗而生,暗中至暗,污濁殘穢,盡數(shù)祓除。”
明都快速念出甚爾交給她的咒語,這種基礎的結界術幾乎是咒術師人人必備的技能。
黑色的幕簾緩緩降下,將整座別墅籠罩。
一只長著六個頭的咒靈感受到了威脅從門里直接沖了出來,撲向在場對它威脅最小的岡田里厚。
甚爾一把抓住岡田里厚的衣領,將直接他丟到了沙發(fā)后。
明都掏出無限之刃迅速擋在他們前面,她右腳用力蹬地,整個人高高躍起,右腳順勢一記下劈將咒靈的頭踏進地板里,手上的動作立馬跟上,雙手用力把無限之刃插進咒靈的身體里。
咒靈掙扎著猛地卷起上半身,奮力將明都甩到空中,明都扭動腰身,魚尾辮劃過一道弧線,她一個鞭腿把咒靈抽飛了到墻上。
咒靈的咒力核心被明都摧毀,它即將消散,腦袋一邊流淚一邊死死地盯著岡田里厚的方向,岡田里厚正驚恐地躲在沙發(fā)后面看著這里,它發(fā)出稚嫩又扭曲的呼喊:“好痛……去死……媽媽……”
最后的呼喚在明都拔出劍以后徹底隨著風與殘骸一起消散在空中。
明都轉過身來,那雙深海般的眼睛注視著岡田里厚,岡田里厚從她的眼瞳中看見了自己一臉驚恐的丑態(tài)。
甚爾打斷了岡田里厚的魂不守舍,他懶得計較他的所作所為,只在乎眼前切實的利益:“給錢吧。”
岡田里厚再也不敢輕視他們,連忙答應:“好、好,我現(xiàn)在就叫人打錢。”
兩人收工解除帳出來,甚爾一臉嫌惡:“那家伙真是有夠惡心的啊。”
饒是甚爾這些年見過這么多喪盡天良的人,岡田里厚在其中也稱得上數(shù)一數(shù)二,那個咒靈長著六個腦袋,看起來最大的年紀不會超過十三歲,最小的不過六歲。
那個他們從始至終都沒有進入的地下室,不知道有多少丑惡埋藏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里。
甚爾厭惡岡田里厚的行徑,要是以前孤家寡人,他一刀就順手把這家伙辦了。
明都回頭看了看外表還完好的別墅,眼眸里沉沉的,看不出來有什么情緒:“他會得到應有的懲罰的。”
甚爾看了看明都,似乎有所察覺,“最好是這樣。”
第8章 昨天白天還是個大晴天,夜里就下起了雨,眼瞧著天都亮了,雨還……
昨天白天還是個大晴天,夜里就下起了雨,眼瞧著天都亮了,雨還不見小,反倒是越下越大了。
外頭陰云密布,狂風大作,夏油杰穿著透明的雨衣雨鞋還打著小黃傘頂著風雨埋頭往榆蔭小屋走。
他一只手緊緊抓住雨衣的帽檐,抬起頭來,視線透過了透明的雨衣向遠處望去,已經(jīng)能看見榆蔭小屋顯眼的紅色屋頂了,趁著風勢暫歇,夏油杰立馬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