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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政殿內(nèi)朱棣隱去眼里的笑意抬手:“愛卿免禮。”
薛湛起身:“謝皇上。”
“虎豹營訓(xùn)練如何?”
“進度良好,每個人的食量都增了一半。”
朱棣也是軍營是過來的,食量增長代表體力增加身體正在適應(yīng)環(huán)境。
“朕很期待虎豹營在愛卿手下會變成什么樣子。”
“保持會讓皇上大吃一驚。”說著薛湛硬擠出抹諂媚:“臣為了能更好的訓(xùn)練虎豹營,臣肯請皇上準許臣請假。每日早朝實在是太耽誤時間了。”
朱棣險些被口水嗆著。
“放肆。早朝如此重要之事豈能說請假就請假?”他貴為天子都不能請假!“再則不過早朝,能耽誤多少時辰?”
“皇上,賬不能這么算。需知臣參加早朝,必須前一日酉時入城,第二日辰時才能回營,算來都過半天功夫了。”見朱棣神情有所松動,薛湛恬著臉道:“所以臣肯請皇上讓臣請假三個月,”
朱棣氣笑:“你還不如說免了你上早朝的名額算了。”
薛湛眼睛一亮。這樣最好!
讀懂表情的朱棣氣極:“來人!給朕叉出去!”
立有兩個禁軍上前一左一右鉗住薛湛手臂,不想手上一沉,措不及防薛湛一屁股坐地上。
禁軍:“.......”
薛湛木著臉盯著禁軍:“.......”你們兩個到是使點力呀,我正好站的腿軟了。
朱棣:“.......噗。”
禁軍木著臉叉著人出去,薛湛全程懸腿,到了門外不待禁軍動手腰部一扭起身,拍拍屁股上灰。
剛巧撞上的太子,揮手讓禁軍退下口氣無奈問:“你這是又犯什么渾了?”
薛湛很冤枉:“回太子,臣一直謹言慎行呀!”
有早朝上那一幕太子信他才有鬼。
“父皇雖御下寬厚但也不是一味寬厚,你需知收斂二字。”
“回太子,湛已經(jīng)很收斂了。”他的信條可是能動手就不動嘴,能動腳就不動手的人!就彭峣那骨架子都沒他一拳揍的。
太子:“......”難怪老侯爺每天追著人揍,就這破性格一天揍三頓還嫌少!
“總之你心里有數(shù)就好。”
“回太子,湛一直心里有數(shù)。”
“....去忙吧。”太子也心很累。
宣政殿內(nèi)朱棣捧著茶盞一臉笑意,看模樣不即不氣反到開心的很。
太子進門,瞧了松了口氣打趣道:“看來父皇沒有動怒,兒臣也就不用小心翼翼求請了。”
朱棣嗔眼太子:“朕是那么小氣的人嘛?個小混蛋想惹朕動氣,還差點火候。”
“...父皇話別說太早。”太子嘆氣:“據(jù)兒臣所知,薛世子今早的行事已經(jīng)是收斂很多的結(jié)果了。”
“太子很了解薛世子?”
“不瞞父皇,老侯爺曾經(jīng)帶薛世子來過幾次太子府。每次來兒臣的太子府都得鬧騰一番一可。不是孔雀被撥光了毛,就是池里的魚遭了殃,珍奇異獸不知被禍害了多少,再不記就把別的大臣家兒子給打傷。”太子拿自己的名譽發(fā)誓,他就沒見過那么能折騰的孩子。偏生小小年紀還甩的一手好鍋,簡直焉壞。
“噢,還有這等事?朕怎么不知道?”
“這等小事怎么好拿來煩父皇?”整個太子府里就沒一個侍衛(wèi)能看住個小娃娃的這種事他有臉說嗎?“不過鬧騰歸鬧騰,卻是個知恩圖報的。當(dāng)年他把太子妃喜愛的孔雀翎撥光了,之后陸續(xù)送了不下五對回來,時不時還會搜集些太子妃喜愛的話本及民間精巧玩意,把太子妃哄的早就不氣他了。”與其讓錦衣衛(wèi)把過往查的一清二楚,太子寧愿自己說的明明白白。天子多疑,就算他們是父子,有些事該僻晦還是要僻晦。
畢竟于天子而言,先是君后才是父。太子就是因為謹記這點,這么多年才相安無事。
朱棣似笑非笑瞥眼太子:“這點隨他爺爺。小毛病不斷,大事大非上絕不含乎。”說著起身,太子忙上前幾步挽住朱棣胳膊。
朱棣拍拍太子手腕:“磨礪個幾年未必不是另一個定遠侯。到時候有朱卿跟他在,你就可以少操很多心了。”
朱棣這幾句話表示他贊成薛湛繼承定遠侯爵位外也是跟太子透露一個消息。直白點就是薛湛是個可用的,以后你當(dāng)了皇帝可以好好用。言外之意就是朕對你很滿意,你且把心放肚子里,皇帝的位子是你的。
太子笑下:“父皇可別這么說,若被那混小子知道您拿他跟忠國公相提并論,尾巴還不定翹成什么樣呢!”
表了態(tài)卻沒人接話,朱棣笑點太子:“你呀~”
太子佯裝不懂。
朱棣也沒再強求,招來內(nèi)侍:“來人。去跟薛世子傳朕口諭,就說朕準了他的假,但三個月后若拿不出令朕滿意的成績,小心朕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是!”
第20章 徐長霖
彼時薛湛才到宮門,卻見那頭走來幾位身著圓領(lǐng)衫官服青年,從腰帶腰封來看官職不高。
只見領(lǐng)頭之人一身緋色官服卻壓不住來人一身翩翩風(fēng)度,什么叫有匪君子,什么叫君子如玉,什么叫君子如空谷幽蘭!薛湛今天算見識到了。
隨著視線看過去的吳用:“......”主子你這看臉的毛病什么時候能好?
薛湛長腿幾步等在來人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