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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麒麟僵著腰尷尬的不要不要的,老淚縱橫的狄真擦下眼睛,嘆道:“在下也沒奢望一次就能說服國公爺,此次來一是想讓國公爺考慮考慮,二是想從國公爺這請回之前我托負給您的那根黃花梨杖。”
有了黃花梨杖,那混小子要還敢犯渾,非揍得他生活不能自理不可!
朱麒麟擰眉低下眼瞼:“恕在下不能應許。”
狄真抬眼,眼眶通紅:“為何?”
“.......”給了你好讓你去揍薛湛?那是他放在心尖尖的人,別說揍,碰破塊皮他都心疼!
任狄真磨破嘴皮子,朱麒麟就是不松口,不能明搶又不能告御狀,狄真一副‘你朱麒麟欺人太甚欺負他一個老頭子你身為堂堂一品國公虧心不虧’的表情出了忠國公府,待上馬車,忙拿濕毛巾壓了壓眼睛,此時眼內哪有剛才的半分哀動?
換下袖子有料的外衣,狄真吩咐馬車直接轉到最繁華的大街,馬車七轉八拐卻又來到一處頗為安靜的宅院。
宅院門口早有人侯著,見著人忙往里面迎:“侯爺請。”
狄真進了院子,掃視下滿院珍稀木材,進到里屋沖迎上來的花甲老者道:“麻煩羅老了。”隨后從懷里抽出一張描圖,圖上赫然就是之前那根黃花梨杖的模樣。“還請照圖再制一根。”
被稱為羅老的老者接過圖紙,沉吟道:“照圖泡制一根不是問題,但侯爺也知道,這種珍貴木材都有獨特的紋路,就算外形一樣它的樹紋花色也會不一樣。”
“所以想請羅老盡量做到一致,廢棄的木料我照常付款,工錢加倍。”
這就是狄真考慮過后的備用方案,拿不回黃花梨杖又說服不了朱麒麟,那他就再偽制一根!
當他‘智狐戰神’的名號是叫假的嗎?又不是死心眼,只要能揍的那混小子回心轉意,真的假的沒差!大不了百年后黃泉路上他給老侯爺請罪就是!
羅老也清楚鎮北侯狄真的性情,當下也不推脫,接下圖紙恭敬道:“如此,那就請侯爺等待三日,三日后我讓人送去府上。”
“不用,我自己過來取。”然后直接去定遠侯府把混小子拎出來揍一頓!三天,狄真瞇了瞇眼,很好,還有三天!
把備用方案敲定好,狄真回府把趴在床上挺尸的兒子拎起來丟進定遠侯府,命令只有一條。
盯死薛湛!吃飯也好,睡覺也罷,就算上茅房!!一天十二個時辰,少盯一息軍棍伺候!!!
頓時,狄梼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薛湛勾過狄梼,笑的花枝亂顫:“好幾年沒親近了,趁此機會我們兄弟好好親、近、親、近!”
第72章 監視
晚間,嚴格持行貼身監視的狄梼與同薛湛一起洗漱畢, 看床上只有一個枕頭, 擰眉道:“怎么只有一個?”
薛湛踢了鞋子上去, 拍平枕頭:“一個人睡當然只要一個枕頭呀。”
狄梼當即炸毛:“我不算人?!”
“你當然是人,但問題是你想跟我睡?”
薛湛沖之揚眉, 上下打量眼,那眼內的神色看的狄梼菊花一緊,護住衣領臉色大變, 一副我清白之身寧死不從的模樣!
“我是很純潔的!”狄梼一臉正經:“雖然跟你一同長大竹馬無雙, 但我已經成親, 我不能對不起你嫂子!更不能對不起家!我爹說了,男人可以花錢可以玩命, 但就是不能花心跟玩感情!否則就是豬狗不如的畜生!”
薛湛黑線:“你可以住嘴以及住腦了。”
一個古人, 腦洞這么大真的好嘛?
“難道不是?”狄梼摸摸下巴:“那我為什么不能睡床?這床這么大兩個人絕對睡的下呀, 再說了, 以前又不是沒睡過!”
薛湛一臉沉痛。
“曾經蒼海難為水,物似人非。就算我們當初兩小無猜好到穿一條褲子, 但歲月流逝, 人總是會變的。就像你結婚成親, 有兒有女, 而我也心有所屬, 情有所鐘,”
狄梼一臉‘你編你繼續編看你能編出個什么花樣’來的表情。
薛湛輕咳,真誠道:“言而總之, 我是為了你好,你想想呀,我男票是誰?那是御前比武的第一名!堂堂一品國公,掌兵雄獅營,一身武藝當真是出神入化登峰造極世間難尋敵手!我們兩個原本合合美美甜甜蜜蜜,結果被你爹棒打鴛鴦呸棒打鴛鴛,鬧的想見不能見跟對怨偶似的,你說,這要再被他知道我跟這最歸禍首的兒子同床共枕,”語氣一頓,隨即一嘆:“這不得飆哈?這一飆,打不得你爹,揍你還不跟玩兒似的?”
狄梼表情要裂。
“于私吧,也不騙你,我男票身高腿長英俊多金顏值逆天,總歸什么都好!唯有一點,就是愛吃醋,占有欲強,走在路上跟人多說兩句都要吃醋生氣,這要知道你跟我同床共枕,唉,兄弟,到時候你別怪我見死不救!”
狄梼半信半疑,薛湛道:“原本因為我的事已經被你爹揍了三十軍棍了,這要再因為這事被我男票揍一頓,我呀,這心里可真不落忍,所以聽我一言,噯,那里有桌子有凳子,忍忍就過去了。”
“國公爺看起來高風亮節,難道就是個愛拈酸吃醋的?”
說起這個薛湛也是一把心酸淚:“此事若有半句虛言,讓我九泉之下無緣面見死老頭子。”
見薛湛搬出老定遠侯,狄梼信了十成,同情道:“難為你了。”薛湛大為感動,只是感動還沒完,只見那邊繼續道:“所以在接下來的日子里,你最好能不說話就不要說話,能不動作就不要動作,碰見英俊公子少爺什么的,最好眼睛也不要亂瞄,”
薛湛直接僵住,狄梼拍拍他:“我好你好大家好,否則,我不介意跟國公爺一五一十說說,你曾經的‘豐、功、偉、業’,懂?”
立時,薛湛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這么干你問過你爹嗎?”
狄梼攤手:“拆散你跟國公爺,及跟國公爺交流一下你的豐功偉業這兩者有茅盾嗎?沒一定國公爺在知道你內里是個什么人后,心生失望懸崖勒馬也沒準,那樣我反到立了一功,我爹夸還來不及呢,哪會罵我不是?”
說的好有道理的樣子,我即無言以對。
薛湛被懟的生無可戀的模樣大大取悅了狄梼,想想睡床確實不妥,回頭搬了躺椅進來,踢開腳踏直接把躺椅攔在床邊,沖一臉懵逼的薛湛道:“要起夜的話先喊一聲,不聲不響的,我怕我下手太重。”
武將大多防備心重,睡著時冒然靠近,十之八九不是拳腳相見就是兵刃相博,而且一出手必是殺招!
同樣不易近身的薛湛:“呵呵...”
翌日吃畢早飯,薛湛策馬直奔虎豹營,昨入營沖狄梼揚眉:“軍營重地,狄將軍還要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