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劫匪a有了更好的主意:“不要那個服務員了,把那個暈倒的拖過去!不聽話就砍了他的胳膊!”
“是!”
一個指令一個動作的同伴還算有良心的避開了受傷的左臂,把他的雙腿雙手綁在一起,拉著領子去找老大交差了。
顛簸了一路的久賀池垣「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被粗暴摔在地上捆了手腳的扭曲姿勢實在不友好,他調整了一下角度,一邊活動著不太靈活的手腕,一邊聽劫匪的老大和警方扯皮,不怎么驚訝地發現這屋里加上他也只有三個人。
沒有炸彈,沒有后手,單憑想象就試圖拿到現金和車?誰給你的勇氣?
虧我還本著防止真·主角「八個蛋」降臨的心態拿了不少鐵絲木棍剪刀小道具,這個世界普通持槍群眾的素養真是令人擔憂啊……
衣服籠罩下的手機輕輕一震,兩三下被割斷的繩索悄無聲息地脫落,談判的劫匪還在侃侃而談,正義的鐵拳已經從天而降。兩人哼都沒哼一聲,就軟軟地倒了下去。只有掉落的耳麥還在勤勤懇懇工作,傳來劫匪a猶豫著詢問兩個同伴下落的聲音、沉悶的子彈出膛的聲音,最后是咬牙切齒咒罵的聲音。
“配合的不錯嘛,松田。”唯一站著的久賀池垣笑意盈盈地拿出手機,撿起的耳麥在指尖穿花蝴蝶般轉了一圈。
“你才是真的不錯啊,”對面的人松了一口氣,“真沒想到你的演技這么高超,沒受傷吧?”
“啊……”
“受傷了?!怎么不直說!醫生已經過去了,你還在監控室吧?”
“不是很嚴重,只是被打碎的果醬瓶劃破了手腕,又被那枚子彈擦了一下,”久賀池垣心虛地放下左手的耳麥,“已經止血了放心!”說著飛快把電話掛了。
“什么嘛,根本沒把話放在心上啊。”被掛斷了電話的卷發男人抓了抓頭發,一臉不爽地轉了一圈,被旁邊的同事拉去幫忙做筆錄了。久賀池垣盯著通話界面兩秒,淡定地把手機放進了衣兜。
【為了讓他早日出場,我可是把他的號碼設置成了快捷聯系人啊,他居然對我這么暴躁,我都要傷心了。】醫生已經匆匆趕來,他招呼了一聲,在對方不贊同的眼神中表情尷尬地遞上了自己的左臂。
【雖然不是第一次見識你的演技……】
【至少終于讓他出場了,過程也就不重要了。柯南在哪呢?我會出場吧——你不至于賴賬吧?】看一眼能量條,已經肉眼可見的掉了一大截。【扣了錢卻不給商品,我可是要投訴的。】
【悄悄溜進來,正在被警員教育呢。超市出口太多,就這么幾個人,漏的跟篩子一樣。】系統的聲音充滿了「這種小打小鬧給你練手我都看不上」的味道。隨即變的嚴肅,【不出意外今天的事會出現在游戲劇情里。但我再重復一遍,我只是給你展示這些東西的媒介,沒本事改變那邊的劇情,真正對劇本擁有決定權的只有世界意識。】
【還有彈幕背后的人們,】久賀池垣被碘酒折騰的嘶嘶有聲,還在分心說話,【我現在就像是在玩什么大型游戲,做出劇本之外的行動居然需要行動點數……不過,只要把握好主線,讓彈幕按照我的路線走,想必劇本也會隨之改變。到時候我就不用看能量條的眼色行事了……】
系統幽怨無比:【就算你用這么明顯的方法試探我,我也確實不知道你的推測正確與否啊。】
久賀池垣無奈了,【你能成為我和世界意識、和家里聯系的媒介,還能做到這么多藥物的轉移,它就沒有給你什么特殊能力嗎?】
【藥是它幫我帶的,媒介是我與生俱來的天賦,別的東西做不到,不過……】系統突然弱下了語氣,【你如果想看看原世界的書,我倒是可以幫你找來。就算從其中學到了什么,只要你不使用,能量條應該是不會掉的。】
【怎么不早說?】久賀池垣不需要動腦就做出了決定,【幫我找一下計算機相關的,有多少要多少。】他停了一下低聲道(謝謝。)
曾經被限制的太狠,不管是主線還是系統的行事邏輯都只能在邊緣來回試探。如今前路逐漸明朗,系統也著實不能算什么惡人,甚至能算是某種角度上「你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啊」的難兄難弟,還是對它好一點吧……
“池垣君,很勇敢啊。”似笑非笑的卷發男人出現在視野中,對著他露出和善的微笑。
出事!忘了這人可能會在外面等自己啊!
久賀池垣果斷調轉身形去找做筆錄的警員:“我先去做筆錄!等我一下回來就跟你解釋我不會臨陣脫逃的你要相信我……”
“當然相信你,所以我帶你去找工作人員啊,”松田陣平笑容不變,“這么久不見,聽說你剛搬過來就遇到了這種事?一定很需要安全感吧?需不需要我幫忙啊?”
“如果有需要,我一定會開口。今天的事明明是計劃外,我不也立刻撥你電話了嘛,”久賀池垣聽出了他話里的些許認真和關切,連忙順著話題聊下去,“只是最近想寫一種新題材,來這里取材罷了,順便看看你這個老朋友。如果真的好奇,我們下午去聚個餐?”
“那我或許應該問問你打算在哪里聚餐?”松田陣平挑挑眉,難得有些好奇的樣子,“居然讓你剛來一天就找到了合心意的食物?”
“很了解我嘛……”久賀池垣眨眨眼,“我家不遠處有一家波洛咖啡廳,那個剛來幾天的服務員手藝很不錯,要去試試嗎?”
“那么我下午下班給你打電話——筆錄!”差點被轉移了話題的松田陣平好氣又好笑,抓了抓卷毛,還是帶著他去錄筆錄了。
收到了不少關心慰問和驚訝贊美的久賀池垣仗著他們沒見過自己的演技,順理成章地露出后怕的表情,啊對對對地客套了一通。
現場的急救不怎么能滿足需求,久賀池垣不得不在筆錄之后去醫院重新包扎——說到這個,他覺得自己有朝一日回到自己的世界時,唯一難以適應的恐怕就是自己不再強壯的身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