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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玩笑!對面的導演和男主角跟我們共用同一個劇本,這都能出事,琴酒也不用等什么「純黑的噩夢」了,不如跟他回家種紅薯。
他懟了琴酒,在基爾面前刷了臉,就降低了自己的存在感,像影子一樣悄無聲息地融入了陰影里。
【琴酒來追雪莉,竹葉青來找赤井,他們都有光明的未來(bushi】
【琴酒盯著阿卡伊不放,竹葉青也對阿卡伊念念不忘,阿卡伊你到底做了什么啊!】
蚊子再小也是肉,他來米花的理由確實是赤井秀一。用這種不重要的情報讓劇本貼近現實,積少成多,也能攢夠救一個無名臥底的能量出來。
論精打細算,他現在可是專業的。
琴酒算計的恰到好處,赤井秀一也死的干脆利落。第一槍太快,他似乎沒想過這種發展,只來得及避開心臟,右肺卻被徹底擊穿。
哪怕這個人是赤井秀一,也不可能拖著這種傷勢的身體完成反殺,捂著胸口的他根本不是基爾的對手,幾個回合內就被按倒在車內。
琴酒的催促聲中,槍聲驟響,血花四濺,半個駕駛位被徹底染紅。昏暗的前座里,赤井秀一的眼中還帶著隱約的不甘,呼吸卻慢慢停止了。
他死了。
前座的琴酒和伏特加都笑出了聲,后座的賀池垣窮盡畢生演技,讓自己的笑意維持在了ooc的警戒范圍之內。
【降谷零下飯視頻】
一條孤零零的彈幕率先飄過,賀池垣眼角一跳,沒能成功把笑聲憋回去。
琴酒正在冷聲要求基爾迅速處理現場。就在這時,身后卻傳來的難以遏制的笑聲,由小變大,由弱至強——好在不比少兒動畫的反派們魔性,不然琴酒不敢保證自己會不會舉起伯-萊-塔——
“你又怎么了?”
冷漠并且充滿了不耐的語氣。
賀池垣收斂了笑意,放松地向后一倒,靠在椅背上,聲音里聽不出喜怒:“只是覺得有點可笑,”他的嘴角譏諷地上揚,隨即落下,“原來這個永遠像獨狼一樣的男人,也只是個不過如此的蠢貨……毫無新意,真沒意思。”
琴酒眼疾手快地把麥掐了,聲音比動作更快回歸理性:“你想說什么?”
“gin也這么覺得吧,”賀池垣的眼神投向對面山體上熊熊燃燒的雪佛蘭,對已經離開的基爾視若無物,語氣輕輕上揚,“明明你對赤井秀一更了解,也更不相信他會這么死去……”
“你在質疑這份錄像?”
“我在質疑基爾,”賀池垣無趣地收回視線,不耐地看向琴酒,“你不是比我更了解他嗎?他到底想陷害基爾,還是想幫基爾平步青云,這難道重要嗎?”
“呵……”琴酒收回視線,用一聲冷哼結束了對話。
是的,這不重要。
雖然琴酒很樂意親手處決叛徒,但他只是多疑,而絕不嗜殺。無論赤井秀一的目的是什么,有幾個事實不可動搖:他沒有全力反抗,他看到了等候多時的琴酒,并且他就這么死在了那里。
這一次的行動堪稱絕境,赤井秀一肺部中槍,絕不可能活著回去。如果基爾被他勸反,他的行為就是在為剛剛收服的眼線著想,希望對方順勢完成任務,盡快平步青云;如果基爾沒有動搖,那么他就是在其他人——尤其是琴酒——的心里種下懷疑的種子,試圖把他們剛剛花了大力氣救回來的代號成員廢掉。
前者把他自己的性命當做籌碼,雖然顯得不近人情,卻很符合赤井秀一的性格。哪怕有人懷疑,也只能止步于些許懷疑;后者陰損卻直白的近乎陽謀,依靠的自然是他對琴酒觀察力的信任和對其多疑性格的了解。
后者顯然更加合理,前者也并非毫無可能。但無論是哪一種解釋,基爾都是剛剛證明了自己清白的成員,沒有一星半點的反水證據,她不會死也不能死,尤其不能隨便死在這里。
至于后續的考察,自然由琴酒來完成——這是三位代號成員共同的默契。
一個晚上過去,赤井秀一的死亡已成定局,fbi們也確認了這一噩耗,基爾是臥底的可能性隨之降低。劇本之內,大家皆大歡喜,劇本之外,fbi氣氛沉悶壓抑,黑云罩頂般地撤出了杯戶中央醫院。
久賀池垣終于在代碼的編輯上取得了突破性進展,一改先前滿屏記號的狼狽模樣,順順利利地推了好長一段進度。他盯著那些領先時代十余年的字符沉默了一會,突然意識到了不對——
【為什么之前不給我帶信息技術方面的書?為什么我之前完全沒想過……這段程序可以這么寫?】
這種既不科學也不柯學的能力,嫌疑人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