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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司馬子矜也算是因禍得福。及時反應(yīng)過來調(diào)整自己的狀態(tài),這才沒讓胤祉起別的心思。
親自給兒子洗了臉,看著他和小太監(jiān)一起上了馬車去宮里讀書。這司馬子矜才掐著時間點來給嫡福晉請安。
胤祉從小被慣壞了,做什么事情都是隨著自己的心意走。也不愛立什么規(guī)矩,這一點在他的后宅體現(xiàn)的淋漓盡致。雖然董鄂羲和也能力不錯,但是有胤祉這個豬隊友,她對后院的掌控力還真的很一般。最多是能把自己的一畝三分地護(hù)的嚴(yán)實,至于其他院子,她一律眼不見心不煩,大家各自護(hù)著自己,出了事情她也不背這個鍋,總歸要去宮里哭訴,俗話說,這會哭的孩子有奶吃,董鄂羲和算是領(lǐng)悟了里面的真諦。
如今在不少消息靈通的人家里都知道,這誠親王的后院那可都是各憑本事,得寵的妾室也比其他王府里的妾室過的好不少。
“福晉,這位姑娘是?”司馬子矜過來的時候,另一個側(cè)福晉田佳氏已經(jīng)在這董鄂羲和的主屋坐了好一會,其他的妾室也陸陸續(xù)續(xù)的進(jìn)來請安,這屋子里這個時候多一個不相熟的女子,司馬子矜心里其實有了想法。
大家都說誠親王對她好,她就是憑著這份寵愛過的張揚恣肆,可卻沒人知道,她過去迷失了自己,變得張揚貪婪,也未嘗不是對胤祉的感情失了自信。因為胤祉信不過了,她才想要為自己和兒子爭取太多。
這成了婚的兄弟姊妹之中,胤祉的后院人數(shù)要是排第二,就沒人敢認(rèn)第一。跟其他人比起來,司馬子矜覺得自己的寵愛如今看起來,就像是個笑話。
“皇阿瑪今日賞賜下來的,日后就是咱們府里的格格了?!倍豸撕托χo雙方解釋道,“杜鵑姑娘,說話的是司馬側(cè)福晉,如今人也到齊了,你給姐妹們見禮,今晚上爺回來,自是會去你院子里。”
這雖然也是個妾室,可康熙賞下來的,也比別人多了幾分顏面。董鄂羲和看著杜鵑給在坐的人都見了禮,便笑著打發(fā)人都回了院子。
這是康熙第一次賜人,雖是個格格,可是她也讓人打聽了,這杜鵑家里有個哥哥如今在軍中頗受重用,而且康熙賜人的時間剛好在自己阿瑪昨日里面圣之后,董鄂羲和便知道,這姑娘怕是皇上打算用來分司馬子矜的寵愛的。這女人,生了個兒子,心就大了。
世子之位也不看看是不是她能肖想的。
杜鵑,還真不愧是康熙看重的人,這才進(jìn)了府不過半年多的時間,就分去了司馬子矜不少的寵愛。這平日里逢五胤祉是必在嫡福晉董鄂羲和這里過夜,一個月滿打滿算也就才三天,可是司馬子矜那里,一個月,至少胤祉會留宿十天到十二天,剩下的還有三五天獨自在主院過夜,這一月為數(shù)不多的那幾天就是其他姊妹分分就沒了。可杜鵑一到,這胤祉去司馬子矜那里一個月就少了四天。
從此可見杜鵑的手段也是厲害。
“皇阿瑪,您不是說我不用再南下了嗎?”胤祉今日收到康熙傳召進(jìn)宮,這談完正事,才發(fā)現(xiàn),康熙竟然讓他三日后就南下去廣州。
“那邊你前幾年在過,如今派其他人去,一時半會也找不到合適的。那邊如今各國商人往來,你在語言方面也有優(yōu)勢,朕想來還是派你去合適?!笨滴跣Φ?,“時間有些緊,你先自己過去,等摸熟悉了情況,家眷你再讓人接過去,如果沒意外,三五年之后朕才會調(diào)你回京城。”
胤祉見康熙主意已定,也沒在說什么。回府之后匆匆收拾了些行囊,便直接啟程了。
司馬子矜親自送胤祉的馬車離開,站在府外,她不知道為何,總是覺得心慌難耐。
不得不說,能在繼母手下討生活的人,這危機意識還真是敏銳。杜鵑的確是康熙指派過來的人,但她來的目的卻不是像董鄂羲和想的那樣,為了分寵來的,這人是經(jīng)過訓(xùn)練,特意送來胤祉府上除掉司馬子矜的??滴踝畈荒苋萑?,自己的兒子,因為一個女人變得感性和荒唐。而他出京,也不過是康熙為了支開他來方便杜鵑行事罷了。
這些年康熙的容忍不過是為了麻痹胤祉,俗話說知兒莫若母,可他這個當(dāng)阿瑪?shù)囊惨稽c都不輸于赫舍里氏。要是一開始就打壓司馬子矜,只會引起胤祉更大的反彈,如今這個時候,倒是很合適。
杜鵑也是個聰明人,這不過幾個月的功夫,就不動聲色的把胤祉的后院挑起了不少沒有硝煙的戰(zhàn)爭。而她自己倒是藏的嚴(yán)實,每日里除了給董鄂羲和請安外,大部分時間都窩在自己院子里足不出戶。可是,暗地里卻是主導(dǎo)了一場女人們的斗爭。
司馬子矜雖有些心眼,可是其他的女子也不是吃素的。在這后院,沒有胤祉的偏袒,她哪里敵得過其他人的聯(lián)手,要不是康熙護(hù)著孫子輩的弘景和兩個孫女,怕是這三個孩子的墳頭都能長草。
她不是沒給胤祉去過信,可是胤祉那邊被康熙讓人使著絆子,整日里處理不完的糾紛和公務(wù),司馬子矜的那些訴苦信,在他看來卻是越發(fā)的有一種無病呻@吟的味道。
男人,永遠(yuǎn)都覺得自己忙的天昏地暗的那些事才是正事,是辛苦。女人的那些事情都是些無關(guān)大雅的小事。
所以,司馬子矜一直都沒能等來胤祉的袒護(hù),卻被杜鵑抓住了機會,不動聲色的下了藥。
而遠(yuǎn)在數(shù)千里之外的胤祉,再收到家信的時候,卻都已經(jīng)是司馬子矜的報喪信。他雖快馬加鞭的回京,但司馬子矜也已經(jīng)下葬了。而這些事情他再去查,也只能查出更多他不想看見也不愿意相信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