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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下,然后忽然一笑,是那種預(yù)見了未來的讓人看了心中悶堵的笑,周弘不自覺的皺了皺眉。
“看來你已經(jīng)知道白雪生是誰了,”郝雷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措辭,“他雖然不是張憬銘的發(fā)小,卻也和他有著十多年的感情,他們一起經(jīng)歷了初高中,甚至大學(xué)也在一起,你覺得你這短短的不到一年的時光有法跟著比么?”
周弘很不想承認(rèn),他從聽到第一個字開始,就已經(jīng)有些煩躁了,“能不能跟著比,不是你說了算的。”
郝雷哼笑一聲,感覺在慢慢掌握主導(dǎo)權(quán),“能不能你心里有數(shù),他們在一起十多年……”
“是兩年半!”周弘忽然搶了話,聲調(diào)也有些高。
郝雷微微一愣,隨即笑得更加得意,“原來都跟你坦白了呀,可一定是寥寥數(shù)語吧,我這里可是無刪減版的,要不要聽?”
周弘十分受不了郝雷陰陽怪氣的腔調(diào),他捏了捏手指,忍住,沒說話。
“知道為什么會有那么多人知道張憬銘喜歡男人這件事么?”
周弘不自覺的瞪了瞪眼睛,想起那次人滿為患的同學(xué)會。
郝雷抿嘴一笑,“大學(xué)的時候,張憬銘是班長,白雪生是團支書,兩個人并肩走在一起,到哪兒都是焦點,你能想象么?”
周弘的視線定在旁邊一點上,抿著唇,面無表情,其實腦子里將聽來的都迅速轉(zhuǎn)化成了無比真實并且豐富多彩的畫面,并且為之心酸難忍。
“光是這樣還不至于遭人懷疑,”郝雷故意拖了個腔兒,在看到周弘深皺的眉頭之后才滿意的繼續(xù)往下說,”那個時候他們已經(jīng)在一起了,并且同居,哦,就是你現(xiàn)在住的那個地方,睡在同一個臥室里,做著相同的事,這個我相信你完全可以想象得到。”
越往后,他越是咬牙切齒,語氣里透著一種將敵人撕碎的快感。
而周弘也確實像被人一把撕碎了一樣,他顫了一下,有些消化不了這個消息,其實是不敢面對,可郝雷十分貼心的給了他足夠的時間去反應(yīng),以至于讓他想起了與張憬銘第一次歡|好時,用在他身上的那瓶潤滑膏。
用去的那一大半的量終于在今天找到主了。
周弘的心里有個聲音一直在焦急的勸他不要激動不要激動,可完全沒有用,他用難以承受的速度和頻率一遍遍的重復(fù)著一句話,“同一個臥室做同樣的事同一個臥室做同樣的事”,腦海里還有兩個滾在一起的赤條|條的男人,一個是張憬銘一個看不清面容。
這個沖擊幾乎要將周弘的理智掀翻,他的胸膛一下一下的鼓得飛快,也漲疼的厲害。
他還特別的清楚自己臉上是個什么表情,讓人潑了一盆屎一樣,他特么的想表現(xiàn)出一副不在乎或者很看得開的樣子,但他控制不了,而且即使做了也只會讓自己顯得更加可悲,讓對面那人更加開心而已。
“一開始的時候他們過得很幸福啦,但好景不長,不久之后麻煩事兒來了,張憬銘的家人不知從哪兒得來的消息,找上門去把人給堵了,正撞上……”郝雷摸著鼻子笑了兩聲。
周弘?yún)s是喉嚨一甜,都能覺出心是怎么扭的。
“你不知道當(dāng)時的場面有多混亂,張家人都要瘋了,沒臉,憤怒,絕望,但張家人從來都不一般,很快就冷靜下來,封鎖一切消息,耐心交流了解了兩個人的想法,但了解了又怎么樣,到最后不還是要強迫兩個人分開么?”
周弘此時連自己的心情都掌控不了,更別說去在意郝雷的情緒了,但接下來的一聲感慨還是讓他在瞬間集中了精神。
“張憬銘為白雪生付出的太多了!”
周弘睫毛一抖,他望向郝雷,見他微微勾著唇角,臉上是一種下一秒就能將他摧垮的自信,這讓周弘莫名的開始恐懼,不想知道又死也要知道的心情。
“他竟然公開承認(rèn)了自己的性取向,哇哦,就是現(xiàn)在想起來我還是忍不住激動,佩服他的勇氣,毫無疑問,輿論嘩然,雖然張家在第一時間就封鎖了消息,但還是有不少人知道了,而了解的最清楚的自然就是同班同學(xu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