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代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納悶,“你平時也這么沒點兒危機意識么,喝酒喝到瘋,不計較后面可能遇到的狀況?”
周弘沒說話,但眼中開始有光了,因為他終于想起了張憬銘,思維怪異的從沈和昭的話里聯想到了他。
他先是莫名其妙的回憶起那次在商場遇到趙左,他倆說起最初的那件慘事時,張憬銘也曾類似的抱怨過,“你怎么就連自我保護的能力都沒有呢?
”
周弘攥緊了手里的被子,接著想到曾經不止一次思考過的問題,他是不是因為張憬銘照顧得他太好,所以漸漸對一切都喪失了嚴重對待的覺悟?
曾經他不覺得有什么,甚至是甘之如怡的,直到眼下他從天堂一下子墜落到地獄,才發現那種被呵護的感覺其實是他以前最不屑的,但顯然他被更加看重的所謂的愛情沖昏了頭腦,不但歡天喜地的接受再塑造,還后知后覺的直到眼下才知道惱恨自己,可是想了這么多,是重點么?
周弘的意識混亂不堪,他禁不住拿手按住陣痛的腦袋,痛苦的閉上眼睛,“你說什么?我沒聽清……”
作者有話要說:
☆、他不能放棄治療
沈和昭無法形容此時的心情,只覺得周弘的腔調令人動容,使他竟也忍不住要跟著心酸沮喪,他不自覺的壓低聲音,語氣里帶著安撫的味道,“出了什么事,怎么把自己搞得這么狼狽?說出來會好一點,如果你愿意。”
周弘突然咧了咧緊抿的嘴,那一剎那間的,欲哭卻忍住不哭的表情簡直酸楚凄慘到了極致,沈和昭立即有些后悔,甚至有些心碎的感覺,他兩手慌亂的擺了一下,“要不你先起床?剛醒過來是不是沒太有精神?你先收拾收拾,我去把吃的熱一熱。”
說完就站起來,可手剛握上門把手,就意外的聽到身后傳來一句,“我只是一時有些難受但很快就會好”,沈和昭面上雖沒表示什么,心里卻說了一句但愿如此。
他走出臥室,有些奧喪的抬了抬頭,因為周弘那假裝堅強的拙劣演技正好又戳中了他的喜好,他似乎遇到本命了,但他的本命卻很明確的又心有所屬,盡管眼下他好像有機會,但那趁虛而入的計劃似乎并不那么容易得逞,光從他本命面對感情如此絕然的態度來看,就知道他一定也是專情的。
周弘拿手遮著眼,手指又被頭發遮著,還微微顫抖,略微灰暗的背景里,他蒼白的鼻尖和緊抿的嘴唇特別顯眼,并且獨具一種凄涼的美感。
此時他已經能完整的把昨天的事情回憶起來了,為此他顫抖不止,渾身發冷,仿佛墜入了冰窖,他有一種沖動,卻不知是什么沖動,總之四肢百骸無一處不激憤,他幾乎被這種強烈的情緒給弄瘋了,卻始終找不到發泄的空隙。
張憬銘與白雪生曖昧不清的那一幕時時刻刻都盤旋在他的腦海里,他憤怒得像是有把火在心里燒,那種痛無法形容,而更加讓他接受不能的是他竟然明明白白的看到了張憬銘的欲|望,這刺激簡直就如同把他燒成了灰燼的心泡成茶給白雪生喝了。
好了,周弘這下終于知道之前是種什么沖動了,拿刀捅死那兩個人的沖動。
他不會原諒張憬銘,所以心里半分替他分辨的余地也不留,其實想分辨也不可能,因為只要一想到張他腦子里就出現昨天的場景,那只會讓他更憤怒。
后來他還記起了他們之間的承諾,那次在車里趁著歡好后的余溫許下的,什么狗屁一輩子,眼下想想真是滑稽可笑,狗血幼稚到周弘想拿棍子一下子敲死自己。
這可能將是他一生里干過的最招笑的一件事了,跟人許下一輩子,還無比認真了一陣子,而在此時的境況下,這可嘆的承諾和他無比的認真除了讓他感到羞憤并無地自容之外,再沒有別的情緒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