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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某癡癡地笑,渾身不著一物,“我怕你跑了,那樣可要難為壞了我,你看看這多著急?!?
何韻冷不防看到,臉立時紅了,又羞又怒。罵了一聲,“你流氓?。 ?
阿某惡意的笑,渾不在意?!班牛阏f什么就是什么。”
然而何韻等那邊門關上后,她開始覺得難受起來,她很久都沒有了。心里跟貓抓了似的難受……就這一次,就這一次應該沒什么,而且還可以解決掉麻煩。她目前最要緊的是對付何凌霄,其他的都是浮云罷了。
☆、第二百二十六章:發現
何韻并沒有如愿以償的拿到全部的視頻,阿某是這個人雖然做事常常不帶腦子,可是頂想要做的事情肯定沒有人能糊弄他。他剛剛很盡興,所以想要下一次,事成之后再來一次。
何韻百般無奈下,現在就是要她做更下流的事情她也沒得選。她開了一張支票給阿某告訴他這是四分之一,等事成之后另外四分之三自然會付給他。
阿某笑著說,“嗯,我們兩個很契合,連性格也很像,你說我們上輩子是不是夫妻?”
何韻一聽這個就惡心得要死,同煙花過后是灰燼的道理一樣,極致過后就開始反感剛剛那個陶醉的自己來。心里默默的念叨她是逼不得已的。剛剛那樣……幸好孩子還在,沒有什么異樣。
阿某見她神色不好,卻是刮一下她的鼻尖,離開前響亮的吹了一個口哨,“等著我的好消息。”
“你可要當心些!”何韻忍不住提醒。阿某瀟灑的揮揮手,“這些對我來說不過是小菜一碟,你放心我出來這些年身上背著的人命可是連我自己都記不清楚了,何時失手過。”
……
這一晚,溫立濤破天荒的回來的很早。吃完飯后就跟著溫博然進了書房。
兩人說了些工作上的事情,溫博然摘下眼鏡,揉了揉鼻梁處,緩緩道,“我聽說楊家老三公然承認凌霄是他的女朋友。凌霄是個好孩子,她有個好歸宿也是樂于見到了?!彼鲆曌约禾岬胶瘟柘鰰r候兒子痛苦的表情,“執念即是妄念?!?
“凌霄她,是我對不起她!”溫立濤何嘗不知道執念即是妄念??墒撬痉挪幌?,或許這一生就這樣了,她不回頭,他已然等不到。他寧愿孤苦到老郁郁而終,等下一輩子去償還自己的欠下她的一輩子。
他生平最恨的是自己,最恨的兩個字是“失去”。
“何韻來了我們家這么久了,我看她還算是規規矩矩的媳婦兒,脾氣也好。對你那是沒得挑。有些事情我想是該放下的時候了!更何況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這是事實?!睖夭┤粐@息一口,“我跟你媽媽都老了,很多時候不想要在勞心費力?!?
溫立濤苦澀道,“爸爸,你知道這段婚姻我最后悔的是什么嗎,就是當初我抱著萬念俱灰的態度答應這場婚事。我想不是她怎么都好,怎么都無所謂,是誰都無所謂……可是我發現我錯了,我根本辦不到,我離不開她,哪怕是想著她我都覺得好。我不想看到讓我行差錯步的人,那樣等于一直在提醒自己當初錯得多離譜。爸爸你也愛過,你沒有得到過,自然不知道失去的滋味……”
溫博然想到躺在冰涼墓碑下的人,她的一顰一笑已經深刻骨髓,但是他真的沒想到自己的兒子這樣的執念。這樣的兒子讓他隱隱不安,這種不安正在越擴越大,他不能言辭激烈,只能好好說,“我是失敗的,我那個是求不得……但我終歸還算是尊重你媽媽的,也對你的到來甚是高興。”
“爸爸,那個孩子是在錯誤下才有的,那么他就是個錯誤,我辦不到好好待他,更不會好好待他的母親。我只怕每看到他一眼就會在心里多一層傷,他跟他媽媽勢必會時時提醒我,我當初都干些什么?!睖亓霓D身,“所以你們最好不要逼我。”
這一晚溫立濤同樣睡在小沙發上,何韻替他尋來厚一點的被子,“你不愿意挨著我睡,我都知道,可是你也不能這樣委屈自己,天氣漸漸冷了,這樣下去非感冒不可,這沙發也不寬綽,我每每看到你這樣蜷縮著就特別難受。你看要不我睡這里,你去睡床如何?”
溫立濤不答話,看著電腦屏幕。也不看她,任由她忙活來去,一會兒是牛奶,一會兒是被子……
何韻見他不說話,也習慣了般自說自話,“要不我們一起去床上睡覺,你一條被子我一條被子?!?
溫立濤總算是看她了,她趕緊紅著臉解釋道,“我的意思,我睡相極好的,不會擠著你,我一定離你遠遠地的……你這樣總是睡沙發也不是個辦法不是!”
溫立濤毫無波瀾的臉總算有了波動,他嗤笑道,“反正我們不和也不是什么秘密,你要是覺得我故意的,那么明天我就讓人送一張床到書房里來,這里反正空間夠大,你說呢?這樣誰也不會覺得委屈!”
他以為何韻反被自己將了一局,誰知道她非但沒有像是以往那樣露出難堪或者悲戚的樣子。倒是笑盈盈的,“嗯,這也不錯,我只是怕你為難自己。哥……我們好好說話不就很好么?”
誰要跟她好好說話了,誰允許她叫他一聲哥了。他這一輩子只會是那個人的哥哥。
猶記得那一晚星星特別好,他在一家酒吧找到她,不……應該是她給他打的電話。他正在公司處理事情。
她在電話那頭,含含糊糊的說,“溫立濤……在哪兒呢……來接我回家,我找不到回家的路?!?
那個時候,她嘴里的家,就是他們共同的居所。他就住在她的隔壁,卻從來不敢留宿在她那里,因為何凌霄要守身如玉。她總是竊竊笑著這樣說這樣的話“何凌霄要聽媽媽的話,要守身如玉……”
他反而為了她這樣的話兀自高興痛苦糾結著。
何凌霄找不到回家的路這樣的情況很多,多得他用腳趾手指都數不清。她酒量不好,卻總喜歡泡在酒吧里,跟一幫異國朋友一起。他課業繁重工作及忙,溫家海外產業不大,卻說交給他就交給他。爸爸說是交給他練練手,媽媽對于他出國頗為不悅,說是養大的兒子不由娘。媽媽對凌霄的偏見總是存在的。
他趕到那里的時候,何凌霄一個人趴在桌上笑著,手指就著一灘酒漬寫字??吹剿?,揉揉眼睛,咕噥道,“剛剛潑了一個人的這個……”她指了指面前的酒杯。見不遠處好幾個跳舞的人都是她的朋友,松了一口氣。他就怕她出來惹事。
他微微蹲下身子,她順從的爬到他背上?!皽亓瓌倓偽以谙肽阍趺催€不來。我想要是溫立濤還不來的話,我就不要跟他回家了。還好,你……總算是來了。”
溫立濤沉默不語,她總是讓他操心。
“我不是想要偷偷溜出來的,真的……我有給你打電話的。溫立濤,你知道剛剛我為什么要潑那人酒嗎?”
她在他脖子邊上嘀嘀咕咕,一點都沒有消停的意思,“那是因為他想要請我跳舞……我不干,所以就……呃,我潑出去的時候就在想溫立濤一定會說我是好樣的。溫立濤一定一點都不喜歡別的男人碰我的手。溫立濤跟哥哥一樣霸道,是不是?”
他心里一動,誘哄著說,“霄霄,你叫聲哥哥來聽聽。”
她一直都叫他名字,從小就開始那樣叫了,牙牙學語的時候都沒有叫過哥哥來聽聽。也不知道為什么,反正就那樣沒有叫過一次。
“為什么啊,你只是跟哥哥一樣霸道,還會保護人??烧娌皇恰皇歉绺??!彼凉值?。
“你要不叫哥哥,以后就沒有人會在晚上領著迷路的何凌霄回家了,以后也沒有人會保護好你了。”
他以為她會很難說通,結果,她就那樣叫了,“哥哥……”
因為喝酒的關系,綿綿軟軟的聲線,他笑起來。“妹妹乖!”
她反應過來不干了,“不要,你壞!”
她掙扎著,他穩穩的托著她。“小心,要跌了……”
她在他背上笑的歡暢,“你可舍不得?!?
她總是知道他的軟肋。那一夜星星閃爍,月亮很好。好像還是昨天的情景,一轉眼什么都是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