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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只:“好好好,以后不這么喊。”
“江一……”
“我叫江只。”
“怎么又變成江只了,你之前不說叫江一嗎,名字怎么還變來變去的。”林安然頗有點倒打一耙的味道。
“算了算了,你愛怎么叫怎么叫吧。”
“誰樂意叫你了。”
江只掏出鑰匙,彎腰解小電驢上的鐵鎖。
林安然雙手環胸站在后面,一臉不解:“就這破爛車,還鎖上了,誰偷啊。”
江只將鎖收起,把頭盔遞給她:“喉嚨不累嗎,少說點話,上車吧。”
“怎么還是這個頭盔,不是說了要給我買粉色頭盔嗎。”
不情不愿接過頭盔戴上,嘴一刻不得閑:“快點給我換粉頭盔。”
江只照例敷衍:“好好好。”
“你就會好,也沒見你買。”
“會買會買。”
“你是不是在敷衍我?”
江只意外,她居然才看出來自己在敷衍她?
“我告訴你,你現在最好對我好點,我現在雖然沒錢,等我回家了,說不定心情好,就打發你這窮鬼一點錢也說不定,你很缺錢不是嗎。”
“這樣啊,那我確實該對你好點。”
“勢利鬼!”
“哈哈哈,”江只笑了,笑得肩膀直抖:“那林小姐可千萬別忘了我這勢利鬼還在等你打發些錢呢。”
林安然切了一聲:“沒出息的乞丐。”
林三小姐心情似乎好起來了,坐在后座的她,捏著前座人的衣服一角,手指左晃一下右晃一下。
嫌棄又不像是嫌棄的樣子。
第6章
“咖啡,就昨天那個,給我泡一杯,不要放太多水,我要喝濃一點的。”
一回家,林安然就往沙發上一坐,馬不停蹄的就開始使喚人,使喚人的同時還不停地撓著手上被蚊子咬的大包。
她皮膚本就敏感,這一撓,都不需要多用力,雪白的肌膚上就留下了一道又一道的紅色抓痕。
“別撓了。”江只看不下去了,抓住她的手。
“我癢。”林安然自顧自地繼續撓。
再這么撓下去,皮都得撓破,到時候估計又得嚷著疼了。
江只嘆口氣,轉身去門口的抽屜里翻找了下,再回來時,手上多了一個藥膏。
在她身邊坐下,扯過她撓得不成樣子的手臂。
“你干嘛。”
“不是癢嗎,這個可以治蚊蟲叮咬,涂上會好很多。”
林安然將信將疑地看向她手上的藥膏:“土了吧唧的包裝,一看就很廉價,味道也難聞,我不要涂,我不喜歡,你給我換其他的藥膏。”
江只沒搭理她,直接將藥膏抹在了她手臂上。
清清涼涼的感覺蔓延,立竿見影的消減了癢感。
原本還在挑剔的人,突然噤聲,驚喜又好奇地看著涂在手臂上的藥膏。
江只問:“是不是感覺好多了。”
林安然下意識反駁:“才沒有,這種劣質藥膏怎么可能有用。”
話是這么說,但見江只不涂了,林安然又催促:“再涂點,你這窮鬼怎么連藥膏都舍不得多涂。”
江只好笑道:“涂,給你涂,涂多少都行。”
手臂被蚊子咬了好幾個大包,江只給這些位置一一抹上藥膏,再輕柔涂抹開,好讓藥膏充分吸收。
林安然難得的沒挑剔了,一時間客廳里誰也沒說話,只隱約能聽到樓下小吃攤的喧鬧聲,以及墻上時鐘“滴答”的轉動聲。
林安然目光落在江只身上,定定看了好一會,最后別別扭扭說:“你這人,勉強也還行。”
江只動作微頓,抬頭看她,有點不明所以,這是林安然今天第二次說自己勉強還行了。
有點沒頭沒尾的話。
林安然唇角微揚,哼上一聲:“不就夸了你一句,怎么還翹尾巴了,一點都不沉穩。”
江只:“?”
“涂好了沒。”林安然不自然地瞥開視線。
“好了。”江只松開她的手。
林安然看了看涂上藥膏的手,又聞了聞,帶著藥草的清香,倒是不難聞,起碼比花露水的味道好上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