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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寒走進去,望著床上的人,聲音沒有溫度。
“我一開始就說了你們倆不合適,聽我的話,一早就分了,不就沒這些事兒了,”
“不過就是失個戀,分了就分了,又不是天塌了,多大個人了,談個戀愛還要死要活,公司是你要開的,現在又撂挑子不管,做人一點擔當也沒有……”
林以抒倒吸一口氣,在她說出更過分的話之前,趕緊把人拉出房間。
林寒撥開她拉人的手,皺眉:“干什么。”
林以抒:“姐,我真服你了,你不會說話,你不進去說不就好了,早知道就不跟你說了,行了,這事你別管了,你上你的班去吧。”
林寒冰冷的視線落在人身上,林以抒縮縮脖子,有點小害怕。
林寒冷哼一聲,踩著高跟鞋,轉身離開了。
林以抒撫了撫心口,最近在老姐面前好像越來越放肆了,不過放肆一點,她似乎也沒把自己怎樣。
這么一想,又得意起來。
得意兩秒,看向面前緊閉的房門,幽幽嘆口氣。
自己還真是個老媽子命,一個兩個的全都不省心。
輕輕將門推開,放輕腳步,走進去,在床邊停下。
扯了扯被子:“大姐走了,你要不要和二姐聊聊?”
蜷縮在被子里的人,一聲不吭。
“別裝了,我知道你沒睡,能聽到我說話。”
等了半分鐘,床上的人依舊是一動不動。
沒有辦法,林以抒伸手,掀開被子一角。
躺在里面的人,把自己蜷縮成一團,額頭抵在膝蓋上,閉著眼睛,枕頭上還殘留著一片濕漬,想必是哭了一整夜。
“睜開眼睛看看我,不能是把眼睛哭瞎了吧。”林以抒在床邊坐下,推推她肩膀。
林安然不為所動。
林以抒嘖了一聲:“你這個樣子,是打算真和她分手?以后老死不相往來?橋歸橋路歸路,大路朝天各走一邊?”
林安然睫毛顫了顫,有眼淚無聲往下掉,很快淚水把床單也染濕了。
不過是簡單形容一下后果,她就又開始哭了,分明就是舍不得,也舍不下。
“既然不想分,那就找找原因,我還真不信會毫無理由突然就斷崖式的和你說分手,江只我雖然沒怎么接觸過,但是我想她應該也不是這種莫名其妙的人。”
“她就是這種人!”
一直閉著眼睛不說話的人,突然睜眼,淚眼婆娑,啞著嗓子,喊了一句。
林以抒捂著心口:“突然這么大聲干什么,嚇我一跳。”
林安然恨恨看著人。
“誒?你可別把氣撒我身上。”林以抒微笑。
“我就撒你身上,誰讓你進來的,都怪你,是你非說手繩不合適我今天的穿搭,讓我先收起來不戴!”林安然氣鼓鼓。
林以抒扶額:“喂,講講道理好不好,你那天要去見的投資商,最看重合作方的衣品,一個小飾品搭配的不合適,她都不愿意繼續往下聊,”
“我好心給打探來消息,提醒你,讓你投其所好,好順利把合作談下來了,沒我的功勞就算了,怎么還成我的錯了?”
“更何況,江只怎么可能真因為你沒戴手繩和你分手,她又不是神經病。”
林安然咬牙:“她就是神經病。”
“你罵吧,你繼續罵,我看你能不能把她罵回來。”
“誰稀罕她回來了,滾吧,都滾!”
林安然把被子扯回來,往頭上一蓋,縮起來,不愿意再繼續說了。
林以抒扯扯她被子:“別說二姐不管你,你現在好好跟我聊,我就給你認真分析一下你倆鬧矛盾的底層原因。”
林安然不理人。
林以抒站起身:“行,看來你并不在乎原因,也無所謂繼不繼續了,那我就走了,你自己哭吧。”
說完,裝模作樣地往外走,裝模作樣地開門,故意把開門的聲音弄得很大。
果然,身后傳來了被子掀開的動靜。
林以抒唇角一勾,小東西,到底還是沉不住氣了。
林以抒回頭,林安然見狀,又縮進了被子里。
林以抒走回來,重新在床邊坐下:“手機給我吧,我看看什么個情況。”
林安然人在被子里不出來,但卻把手機推了出來。
看著被推出來的手機,林以抒輕聲笑,拿起手機:“密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