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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說我沒禮貌,我不就是沒和人打招呼嗎,我不就是朝人翻了個白眼嗎,我不就是罵了對方幾句嗎,切,你多有禮貌,你有禮貌你甩我三次。”
“啊,”江只發(fā)出一聲無奈哀嚎:“我錯了,我錯了,我以后不說你沒禮貌了。”
林安然哼了一聲,躺下,把被子全部扯過來,不給江只蓋。
江只跟著躺下,可憐兮兮地抓著被子一角:“給我蓋一點,怪冷的。”
林安然冷漠無情:“不給。”
江只才不管,鉆進被子里,從后抱住她。
林安然象征性地掙扎兩下,然后轉(zhuǎn)過身來,面對面,滿足地窩在江只懷里。
“今天復(fù)盤完了嗎。”
“不然呢?”
“那現(xiàn)在睡覺?”
“隨便。”
江只低頭,啄了啄她的唇:“醒都醒了,要不然……”
被子蓋住頭,兩人埋進被子里。
屋外似乎下起了雨,滴滴答答,一聲高過一聲。
*
“砰砰砰”
屋外傳來踹門聲。
聽這踹門的節(jié)奏,不用想也知道是誰,也只有林安然回家喜歡踹門。
從來不知道敲門為何物,門都讓她踹凹進去一塊了。
江只關(guān)掉灶臺的火,將手上的水漬往圍裙上擦了擦。
“來了來了,別踹了,不是有鑰匙嗎,待會兒門又踹壞了。”江只急急走過去,趕緊將門拉開。
門剛拉開,一個人倒了過來。
江只雙手穩(wěn)穩(wěn)扶住她,嗅到了她身上的酒味,很濃郁,看來是喝了不少。
“怎么喝酒了?”江只摸摸她泛紅的臉頰。
“談合作嘛,總得喝點的。”在外工作一天,回到家,抱著老婆,可憐兮兮的訴說委屈。
“酒一點都不好喝。”
江只有些心疼,但又無可奈何,工作場上喝酒不可避免。
“我去給你煮醒酒湯。”江只扶著她在沙發(fā)處坐下。
起身準(zhǔn)備回廚房煮醒酒湯,剛一動作,手腕被拽住。
江只低頭看被她拽住的手,視線最終落在她泛著酒后紅暈的臉頰上。
“怎么了,不想喝醒酒湯,要我陪著。”
“不是。”
江只坐下:“知道了,先陪你一會兒。”
林安然將頭枕在她肩膀上,喃喃喊她:“江一。”
江只臉頰蹭了蹭她發(fā)頂:“我在。”
“今天是周日。”
“對啊,今天是周日,你周日都得忙工作,喝喝這么多酒,好累的。”
“不是!”
說話間,林安然坐直了身子,明明是醉眼朦朧,但眼神又格外的清明。
“你又忘了,今天是周日,我們要復(fù)盤。”林安然撇著小嘴,很不高興。
“我記得,我沒忘,”江只笑了,“可是你都醉成這樣了,沒法復(fù)盤了,我們明天再復(fù)盤,好不好?”
林安然嗯了一聲,清明的眼神又變得朦朧起來,頭栽進江只懷里。
能聽到她在懷里嘀嘀咕咕說話,但不知道說了些什么。
江只豎起耳朵認真聽。
“復(fù)盤,嗯,今天要復(fù)盤,不能忘記。”
江只搖頭笑笑,都醉成這樣了,還惦記著復(fù)盤呢。
“不復(fù)盤的話,江一又不要我了。”
江只嘴角的笑意滯住。
她低頭看著懷中的人,心一時又酸又漲。
有愧疚,也有心疼。
江只抱緊懷中人:“不會的,江一說什么也不會那樣了。”
林安然抬頭,輕輕咬了一下江只的脖子,像是小動物標(biāo)記所屬物。
咬上一口,這個東西就屬于她了,這個東西就不會跑了。
“江一。”
“我在。”
“江只。”
“嗯,我在。”
江只耐心的,溫柔的,一遍一遍回應(yīng)著她。
“你如果敢再走一次,我絕對就不要你了,”
“我有在努力改掉壞習(xí)慣,江一不可以不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