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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只是冰山一角。

約五米長的工作臺上整齊擺放著工具箱、戰(zhàn)術(shù)背包和各種復(fù)雜的設(shè)備。而從左側(cè)的一排金屬儲物柜和武器架繞過，就能看到寬敞的訓練區(qū)。

艾麗婭嘖嘖贊嘆。

她發(fā)現(xiàn)魚籽彈無效后，一直都用那根撬棍打架。一開始她的任務(wù)目標也用撬棍之類的冷兵器，后面就遇到了用槍的。真槍實彈，不講武德。

真羨慕可以用槍的人類。

“你有想用的，也可以拿走。”杰森看她眼饞，大方說道。

艾麗婭嘆氣：“不是這么回事，拿了我也用不了。就跟竊聽器一樣。”在她身上的不是墨水就會掉下來。簡單來說，得是魷魚科技。

“那你平時怎么戰(zhàn)斗的？”

艾麗婭想了想。雖然杰森看起來身體素質(zhì)不錯，個高，肌肉線條清晰，但是不打就不知道他的真實水平。她可不想要個拖后腿的隊魷。

“要不我們打一架？”艾麗婭找到那根被她一起帶過來的撬棍，提議道，“說不清楚，不如直接上手試一下。”

杰森看了眼這個躍躍欲試的女孩。從拿出一把普通的撬棍開始，她身上的氣質(zhì)就變了。兩天的相處讓他差點忘記剛醒來時看到的那個鋒芒畢露的樣子。

“可以。我是空手還是去拿個武器？”

“你平時怎么打架的？”艾麗婭一手拎著撬棍，一手拔出散彈槍。她直白地說道，“我是想看你能不能做隊魷，你應(yīng)該也是吧？”

杰森應(yīng)了一聲，轉(zhuǎn)頭拿了兩根戰(zhàn)術(shù)棍回來。

見他準備好了，兩人在場地兩邊站定。

艾麗婭率先手持散彈槍掃射，魚籽四濺。在她開槍時火速跳離原地的杰森看著場地上的魚籽，忍不住想扣個問號。

你們魷魚這么打架？

艾麗婭沒忍住惡劣地笑了。她的槍也只能嚇人用了。

她把散彈槍放回去，拎著那根撬棍，解釋道：“這個子彈對你們?nèi)祟愒觳怀蓚Α！?

杰森想，魚籽能有傷害就怪了。這和小孩玩的**有什么區(qū)別。

話音未落，兩人默契地一同拉近距離。杰森沉默地雙手反持戰(zhàn)術(shù)棍奔向艾麗婭，卻見艾麗婭消失在視野里。優(yōu)越的動態(tài)視力讓他很快鎖定到空中的魷魚。

下一秒，青藍色的魷魚沖刺到死角，艾麗婭變回人身，用身體降落的慣性飛踢向杰森。她臉上露出囂張的笑來，小腿卻被一根平平無奇的短棍鎖住。杰森用左手棍挑走她的小腿，身子不退反進，另一只短棍反手直直地刺向艾麗婭。

艾麗婭向后翻跳，又變回魷魚落在地上。在杰森立刻主動攻擊時，極快地躲掉了他的點刺。

她的魷魚形態(tài)速度很快，而她又很擅長兩邊切換作戰(zhàn)。杰森意識到了這一點。

他停下來，問道：“那你怎么不用撬棍？這不是魷魚科技嗎？”

艾麗婭變回人形。她苦著臉道：“魷魚科技的魚籽彈對你們?nèi)祟悰]有殺傷力。撬棍是我來哥譚后搶過來的。和我的能力，還有戰(zhàn)斗方式不匹配。”

她撿起地上的撬棍：“要試試我用撬棍的樣子嗎？”

“不用了。”杰森說，“我已經(jīng)大致清楚了你的戰(zhàn)斗方式。”

“我也了解了。”艾麗婭認同地點頭，同杰森一起離開訓練場地。

杰森需要把戰(zhàn)術(shù)棍擦干墨水。艾麗婭沒有馬上離開。她站在展示柜旁一格一格看過去，漫不經(jīng)心地說：“你來當我的隊魷吧。”

杰森沉默兩秒，抬頭看她：“你先說說要做什么。”

他知道多少？

艾麗婭模糊了系統(tǒng)的存在，挑出幾個人類能理解的點說：“我每天晚上都會出去打擊那些罪犯。哥譚的治安太亂

了。我們魷魚比較正義，路見不平就會拔刀相助。但是我一個人以后可能不好打，有你來幫忙就更好了。”

杰森突然說：“你以前不認識我吧？”

艾麗婭：？

艾麗婭打了個哈哈想蒙混過關(guān)：“沒有……呃，好吧，我們不太熟。”

“是完全不認識吧。”杰森面無表情地說，“不知道我的身份，不知道我是怎么樣的人，也不知道我的戰(zhàn)斗路數(shù)。你那天只是偶然撿到我，又擅自闖入我家吧？還想要當我隊友。我憑什么信任你？”

他慢條斯理地將擦干的戰(zhàn)術(shù)棍掛回墻上，等待艾麗婭的回答。他露出一個惡劣的笑。

艾麗婭被突如其來的質(zhì)問和揭穿砸的一頭懵，原來她的演技還是不怎么樣。然而抓住杰森問的最后那句話，她迷茫地問：“你不是已經(jīng)信任我了嗎？”

杰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