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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人？艾麗婭在腦子里搜索，似乎是論壇里提到過的超級英雄。不過不在哥譚，在大都會。

她搖搖頭：“超人比較厲害。”而且他好像不會變成魷魚。不過他來地球好像是飛船失事？

“我是飛船失事到地球的。”艾麗婭補充道，兩條腿開始緩緩移動。

看她不想繼續(xù)聊天，布魯斯從口袋里掏出一疊支票本。他不知道從哪掏出一支筆，刷刷地寫完簽名，撕下第一張遞給艾麗婭。整個過程一氣呵成，讓未經(jīng)世事的小魷魚完全沒反應(yīng)過來。

艾麗婭接過這張紙條，用眼神表示疑惑。

布魯斯笑著說：“感謝你給我提供了個新議題。韋恩企業(yè)也需要關(guān)心未成年外星人的生活，確保他們在哥譚健康成長。”那雙漂亮的藍眼睛注視著她，像清透的冰面。

[艾麗婭：你爸好奇怪。]

[杰森：你這么說也很奇怪。]

[艾麗婭：人類好奇怪。]

[杰森：你直說吧，他說了什么？]

[艾麗婭：等你回來我再跟你說。]

[杰森：：）]

。

六小時后。

等安全屋的門有了動靜，早已做好準(zhǔn)備的艾麗婭“咻”地冒出來。

杰森還沒脫掉頭罩，無語地關(guān)上門：“現(xiàn)在能說了吧？”

“你快脫衣服。”艾麗婭催促道。

杰森：？

他慢條斯理地拿下頭罩，脫下皮夾克和胸甲。看著一路跟過來的小魷魚，忍不住說：“別怪我沒提醒你。就算是外星魷魚，來我們這也要遵守法律的。”

艾麗婭一時間沒明白，抬頭疑惑地發(fā)出一聲“啊？”。她跟著紅頭罩可是什么違法的事情都做了。

“不能對未成年人性騷擾。”杰森說，“我剛17歲。”

艾麗婭冷漠道：“我16歲。”

“看得出來。”杰森在餐桌旁坐下：“快說吧。今天發(fā)生的所有事情。”

艾麗婭遲疑道：“全部嗎？有點長。”

杰森沉默一秒：“好吧。那你先說你最著急說的那個。為什么說布魯斯奇怪？”

艾麗婭掏出準(zhǔn)備已久的支票。

“真是不可思議。他把支票甩你臉上讓你說隊友是誰？”

“那倒沒有。他說這是關(guān)愛未成年外星人健康成長的基金。”

第16章

夢境 墨池是生命的輪回

“他經(jīng)常做這種事。”杰森說。

他指尖彈了彈那張薄薄的支票：“可能是想對你示好，也可能單純就是錢太多。要是你懶得去銀行換的話，放著也行。我們現(xiàn)在不缺錢。”

不缺錢？艾麗婭意識到他在講販毒生意那件事。她想起白天杰森發(fā)的訊息，當(dāng)時他好像在被黑面具派來的殺手追殺。

“黑面具那邊怎么樣？白天那個時候，你有受傷嗎？”艾麗婭上下觀察，沒有看出被子彈擦傷的地方。到家這么久了，杰森也沒有包扎傷口。

“你倒是提醒我了！”杰森佯裝生氣地說，“差點就受傷了。黑面具動作還挺快，派了一打殺手過來，想破壞我的生意。不過我早有準(zhǔn)備。”他露出一個神秘的笑，反而止住了話頭。

艾麗婭明知道他想讓自己開口問，還是不得不給他捧場：“你準(zhǔn)備了什么？”

“我在車底裝了兩發(fā)火箭炮。”杰森說，“這兩天我抽空把那輛雪佛蘭改裝了一部分，除了火箭發(fā)射器，還加了機槍、煙霧彈的發(fā)射器，隱形裝置，自動反追蹤系統(tǒng)和防彈車身。”

“但它看起來和之前一模一樣。”艾麗婭喃喃道。她今天出門時見過那輛車子。

“這就是我的目的。之后我再搞一輛越野車，用在路途長的情況下。你有什么喜歡的顏色嗎？”

“綠色？藍色？”艾麗婭最喜歡的顏色就是自己的墨水顏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