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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難想象涂然在那種地方怎么成長,怎么撐過來的。
“都過去了。”
燕時淮輕柔的抱住他,揉了揉頭發(fā),沒有多說什么話,只是輕聲安慰著。
涂然垂下眼簾遮住了濕潤的眼睛,淚水順著眼角滑落,沾濕了燕時淮的衣襟。
擋住臉無聲的哭泣,他很久沒有想過這些事了,也不覺得委屈。
只是不知道為什么,被抱住的那一瞬間就是想哭得停不下來。
涂然聲音有些沙啞,擦了擦眼淚。
但又舍不得溫暖的懷抱,他糾結(jié)了一下,還是沒放開,小聲地說:“再抱一會兒。”
燕時淮微微低頭,聲音不自覺的放柔:“好。”
風(fēng)天努力縮小自己的存在感,靜靜的等待。
幾分鐘后,涂然緩和過來了就松開燕時淮。
涂然窩在懷里虛虛摟著就能抱滿懷,燕時淮有些舍不得的放開。涂然有些尷尬,不好意思的擦著燕時淮衣服肩上的淚痕。
燕時淮側(cè)頭看肩上,握住他手里的手帕,“我來吧。”
防護服防水,三兩下擦掉了。
風(fēng)天見涂然打起精神了,就冒了出來,給涂然變出一堆漿果。
涂然謝過他后隨口問道:“這么多,哪來的?”
桌上擺滿了形形色色漿果。
風(fēng)天:“哦,是艦長空間里放的。”
風(fēng)天有燕時淮的空間紐權(quán)限,所以直接借把燕時淮剛剛一路回來摘的漿果都拿了出來。
涂然:“……”
燕時淮:“……”
嗯,怎么說呢,你還挺會借花獻佛的。
這些果子燕時淮本來就是摘給涂然吃的,燕時淮并沒說什么。只是在心里暗暗記住了風(fēng)天的權(quán)限,回頭給他關(guān)掉。
然后剝開了一個綠色外殼的果子,一顆飽滿晶瑩的果肉遞到涂然嘴邊。
涂然沒想到燕時淮摸準了他的喜好,他咬了一口,清甜滋潤的味道仿佛沖散了一肚子的煩悶。
看他露出笑容,燕時淮也放心不少:“一會兒想吃什么,我給你做。”
風(fēng)天看了看涂然又看了眼燕時淮,怎么覺得自己好像被忽視了。
風(fēng)天茫然的扯回正題。
“難怪涂然的眼睛不是雪兔族的銀霧色,而是丹鳳族的赤紅色。”
他一開始還以為是因為涂然是普通兔族,所以眼睛才是紅色的,沒想到是因為混血。
涂然很平靜地道:“也是因為這雙眼睛讓我媽媽對我產(chǎn)生了多余的期待。”
當然除了這雙眼睛顏色是紅色的,怎么看獸形都是兔子,也不會有人聯(lián)想到丹鳳族上。
涂然倒還希望自己是純粹的雪兔,這樣也不會受到基因病的折磨了。
鳳修這些年因為這段婚姻,成了貴族世家和普通民眾私下里八卦的對象,對涂然更是漠視,甚至引以為恥。
明面上鳳修確實沒有特意虧待過他,卻也沒有優(yōu)待過,丟在家族里按照讓傭人照顧,就算是仁至義盡了。
世家貴族從不缺少宴會,涂然并不喜歡參加宴會。
名義上他還是丹鳳族的長子,可沒有人真的認為他和丹鳳族有關(guān)系,他的存在更多的是丹鳳族對弱者的施舍。
只有父親為了不讓其他貴族看笑話,會讓涂然每年參加那么幾次宴會。
那些比涂然大的貴族長輩是不敢去笑話鳳修,也不屑于欺負涂然。
但小輩卻不會收斂,每次參加宴會總少不了冷嘲熱諷的人,只是涂然體質(zhì)太弱,他們也不敢真的做得太過分。
等涂然年齡稍大一些,同父異母的弟弟開始周旋在宴會和其他貴族世家之中,父親也就不再讓涂然出現(xiàn)了。
對涂然而言,倒是松了口氣。
涂然吃著水果回憶他們原來說的話題,“所以,孔旻大概是在宴會上見過我吧。至于他們?yōu)槭裁聪胱ノ遥沂钦娴囊稽c頭緒也沒有。”
第26章 訓(xùn)練
涂然知道的東西太少了, 即使有風(fēng)天在他們也沒辦法分析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