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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然忙擺手,“沒有,沒有,”他露出彎彎月牙般的笑容,“我就是覺得這個藍草長得不錯,說起來我剛來安利德爾星的時候就很想買一些藍草了,這種草如果用來做觀賞植物一定很不錯。”
有人聽見觀賞植物瞬間,有些意動。
是啊,他們其實早知道這些植物是有能量的,只是政府不給他們拔出,還說這個東西能讓他們的世界能量濃度上升,所以才一直留到現在。
只是現在這些藍草竟然連他們的圣樹都敢毀滅,他怒火重新上升:“你沒聽政府說嗎?這些都是藍草人,快走快走,我不會把他們給你的!”
“我可以出錢,”涂然馬上道,“大叔,我是聯邦大學的學生,本來我們老師給我們留了作業,讓我們自己嘗試著在其他星球開展商業往來,我正好來這里旅游,這些藍草對你們來說是人,可是對我來說他就是一根草啊!”
大家愣了一下,“草?”
“對啊,這不就是草而已嘛?這哪里看起來像是人了啊?”
涂然故意道:“其實我早就想說了,說不定這就是普普通通的草,圣樹那么大一棵樹哪里是別人想替代就替代啊,而且祂要是真死了難道你們也感覺不出來嗎?”
是啊,大家動作慢了下來。
他們其實哪里猜不到,樹明明就好好的,他們吃了那么多圣樹的葉子和花,不可能認錯圣樹。
但是慶典上發生的事情又怎么解釋?
涂然繼續道:“難道你們對那些官方的話就沒有絲毫疑惑嗎?會不會是圣樹出了什么事,政府兜不住了才騙大家的吧?”
“你可別亂說!”
大家喝道,只是眼神都有些游移不定了。
他們哪里猜不到,圣樹存在那么多年,哪里是普普通通的藍草就能傷害的,何況政府的態度也不明……
涂然看著他們的模樣,立刻提起一棵藍草隨意擺弄:“您看,這么好的觀賞植物,如果就這樣燒掉多可惜,您讓我把他們拿去賣了不是更好嗎?您眼不見為凈,正好家里也能攢些錢。”
大家猶豫起來,涂然說的其實沒錯。
大家雖然信仰圣樹,只是有時候有些信仰并非是說說就行的,他們也需要生活和過日子。
比起一時的憤怒,他們更想要平穩的生活。
他們也隱隱察覺到了風雨欲來的危險,只是他們的眼界不足以讓他們判斷出危機在哪,但人們清楚一點,那就是必須攢錢。
他們也要有更多更多的東西來抵御危險的到來。
“這些草真的可以賣錢嗎?”
第一個人站了出來。
那是一個穿著衣服洗過多次泛白的老奶奶,她背上扛著一捆捆藍草,希冀的目光望著涂然:“你真的要這些草?”
涂然愣了片刻,立馬點頭:“要!有多少我都要!”
涂然點開光腦,看著這位奶奶顫顫巍巍地點開自己已經脫漆老舊地光腦,他把錢轉了過去。
“好了,您記得看一下賬戶。”
大家看著他們做完了交易,并沒有人出來說話。
他們認得這個老人,她的孩子親人已經死去,以前天賦最為出眾的那個女兒也送去了圣殿,只是多年來都沒有再回來過。
她的家庭也曾富裕過,只是隨著孩子們一個個出事,家里需要錢的地方越多,情況也越發捉襟見肘。
現在她的家里就剩她和一個五歲嗷嗷待哺的小孫女,雖然心里都不太贊同她的做法,但對她也是充滿了同情,實在張不開口讓她把藍草燒了,而不是賣了。
“謝謝你年輕人。”
奶奶看到錢,激動地道謝,“我還可以再去拿一些來賣嗎?”
“可以!有多少我收多少!”
涂然激動道。
有了第一位開頭,其他人陸陸續續地也把藍草給涂然換錢。
涂然這才發現很多人其實根本沒有沒有非要燒死藍草的想法,只是大家都這么做,他們也跟著這么做。
涂然看著堆滿空地的藍草,興沖沖地找燕時淮暫時拿了他可以裝下生命生物的空間紐把這些藍草都收了進去。
“也就是說我們其實可以讓大家去收購部分藍草。”
看著涂然這么高興,燕時淮笑了笑:“只是這個辦法并不能長久,不說我們資金有限,整個星球這么大,我們也不能顧及所有的藍草。”
涂然微頓,他不是不知道這個道理。
他平靜地笑了笑:“事在人為,我總不能看著他們在我眼前燒死,能救多少救多少。我只想問心無愧。”
此刻,玄文林和玄晗看著涂然,猛然發現涂然確實變了很多,他真切的在他們不知道的地方成長了很多。
反倒是玄晗面對這樣的事情還是一副手足無措。
玄文林表情復雜,嘆氣:“你真的長大了。”
“經歷了這么多事,總要有點成長不是嗎?”涂然不在意道。
玄晗左看右看,他雖然不懂,但可以跟著涂然一起做:“那好,我跟然然也一起去收藍草。”
“好。”涂然彎了彎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