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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交談聲連帶著風一起吹到屋里,江潮也想起來這個問題,忍不住摸了一下鼻尖,小聲問,阿玉,紙鶴是怎么找到我的?
不知道。
謝寒玉搖了搖頭,想要把這個話題岔過去,肯定是有鎖身術的緣故,紙鶴受到他的靈力支配,只要江潮在人間,鎖身術自然會帶它找到那個熟悉的氣味。
他不愿意多說,江潮似乎也察覺到了什么,便拉著謝寒玉的手,強忍著內心的情緒,另一只手指了指對面那張床,低聲道,阿玉,你快點睡在床上面,傷本來就重,要好好休息。
謝寒玉看著被分開的兩張床,沒有動,只是抬眸看著江潮,對方不解,一味道,阿玉,怎么了,你是不是哪里難受?要不要我抱你過去?
他從床上下來,謝寒玉覺得自己情緒不對,直接走了出去。
自從用了鎖身術,不僅他的靈力修為受到影響,而且這些日子他的情緒也是如此。
他想要去黏著江潮,甚至一刻不離,之前江潮失蹤,他便一直壓抑著自己內心的沖動,現在見了人,反而控制不住。
哎謝仙君,你還記得我嗎?我是樂重簾。男人驚喜的看到他出來,外面下著雨呢,你您,怎么出來了?
樂重簾不知道為什么,以前他就害怕謝寒玉,現在過了幾年,他見了謝寒玉還是害怕。
年輕男子面色蒼白,只有嘴唇看著紅腫,樂重簾記憶里的那把泛著銀光的長劍也沒有被他帶在身上。
男人明明滿身病氣,可他就是不敢去看謝寒玉的眼睛。
出來透透氣。
謝寒玉看著雨絲沿著船篷滴下來,像是流動著的碎銀,他伸出手放在蓬外,任憑雨水打濕自己的掌心,冰涼的觸感讓他灼燒的胸口冷靜下來。
屋子里面的窗戶不是開著的嗎?
樂重簾小聲和蓮初說話,被人打了一下,終于安靜下來,盯著紙鶴豆粒大小的眼睛,抿著嘴唇,喂給它一片菜葉。
謝公子,外面涼,你穿的這么薄,要是冷的話,我讓重簾進去給你拿件衣裳。蓮初用眼神示意道,樂重簾剛站起身,謝寒玉的聲音就傳過來,謝謝,沒事。
他一個人站在船邊,水面泛起陣陣漣漪,清澈的能看見里面的石子。
不知道過了多久,蓮初看了看樂重簾,讓他去喊江潮,自己則道,謝公子,吃點東西吧!能好的快一些。
方正的桌子上坐著四個人,江潮就坐在他身旁,拿起湯勺盛了碗湯放在謝寒玉面前,又開始給他夾菜,只是氣氛一度很沉寂。
蓮初也不知道為什么,只是覺得兩人之間似乎發生了什么奇怪的事情,她用手肘碰了一下樂重簾,對方輕咳了一聲,道,哎,都趕緊吃啊,江兄弟,還是你的貼心。夾的都是謝仙君喜歡吃的。
蓮初有些無語,他知道謝寒玉喜歡吃什么嗎?自己做的只是一些再常見不過的菜,說不定就剛好做了人家討厭的呢?
桌子上的三個人沒有接他的話,只剩下紙鶴撲騰了幾下翅膀,一直到盤子里面的菜肴被消耗完,樂重簾自覺的去刷碗,蓮初便催著謝寒玉和江潮進屋。
晚上,風大,快點進去吧。
門被關上,也阻斷了外面的聲音,謝寒玉躺在右側的床上,默默蓋上被褥,把背對著江潮。
直到一只手臂從被褥下面塞進來,摟上他的腰,江潮委屈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阿玉,你是不是生我氣了?
沒有。
謝寒玉直接道,江潮把他的身子轉過來,那你為什么不和我說話?你肯定是生氣了!
說了。
謝寒玉的眸子垂著,睫毛的陰影讓江潮看不清楚他的神情,但他似乎已經猜出來了什么,便自己掀開被褥鉆了進去,把頭埋在謝寒玉的胸口,抬眸去看他。
阿玉,我只怕自己自己睡覺亂動,你的傷太重,被我碰到了,就更糟了。
某位被猜透了心思的仙君抿著嘴唇不說話。
江潮可憐巴巴的望著他,我都要想死你了,恨不得把人揉進懷里,阿玉,你不相信嗎?
他抓起謝寒玉的手放在自己胸膛處,規律而強烈的心跳讓瓊玉仙君耳后泛上來一層薄紅。
江潮變本加厲道,阿玉,你都沒說過想我,可是我好想你,想抱,想親,還想摸。
他看見謝寒玉抿緊的嘴唇,親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