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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且趁著每周的例行身體檢查的時間,她按著白胡子硬是幫他貼在了披風上。
“船長,放這個位置可以嗎?”
白胡子動了動肩膀,應了一聲,妮娜就用別針幫他把布包固定在了披風上。
“好了,這樣就不會影響您的活動了。”
看白胡子臉上又要表現出嫌麻煩的表情,妮娜馬上擺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
“這么冷的天,您的舊傷又要隱隱作痛了,我們會擔心的。”
白胡子:“……”
他看了妮娜一眼,默默地扭過了頭,讓她繼續完成自己的工作。
果然「真誠」永遠是最強的武器。
薩奇看著白胡子拿妮娜沒辦法的表情,忍不住哈哈笑起來。
他蹲下身,從箱子里拿起其中一個布包,顛了顛。
“妮娜,你和馬爾科消失這么長時間,原來就是去搞了這東西?”
薩奇好奇地捏著手里用蠟封住的布包。
馬爾科連忙阻止:“哎,薩奇!別捏碎了。蠟碎了就會開始發熱的,到時候就沒用了。”
因為這些灰在接觸空氣以后就會開始作用,所以馬爾科找來了一些染布用的蠟,用蠟包裹住整個布包,這樣一來就可以隔絕空氣,需要用的時候捏碎外面的蠟就行。
不過缺點就是高溫的時候,蠟就會化開。不過放在倉庫里貯藏著,應該也還好。
薩奇抬頭對妮娜毫不吝嗇地夸獎:“哦哦哦,真厲害啊妮娜!”
妮娜從高高的凳子上往下邁腿,一邊說:“這是馬爾科隊長調好的,他好厲害!”
“嗯?我?”馬爾科伸手攙了一把妮娜的胳膊,讓她可以直接借力跳下來。
“如果不是你的主意,我再厲害也沒用。”
馬爾科指了指旁邊放著一堆布包的木箱子。
看著這些,老實說,妮娜心里也是滿滿的成就感,都覺得自己像在做夢。
她從來沒想過,原來除了做護士工作,自己還可以做這種有趣的東西。
不對,應該說,如果不是出海見識了這一趟,她這輩子都不可能知道世界上還有能發熱的灰,還有不易燃的布…
看妮娜蹲在一邊,捧著臉笑嘻嘻地看箱子里的東西,馬爾科問:“怎么了?很開心?”
她捧著臉仰頭看向馬爾科:“是的!馬爾科隊長,我能跟你們一起出海真的很開心!”
馬爾科看著妮娜的笑容,頓了頓才說道:“是嗎?那真是…太好了。”
“嘩啦”。
突然,外面響起了一聲巨響,薩奇連忙走出去看了看情況。
“啊啊啊都說了不能這么拿吧?你看,全掉了!”
“少廢話,快幫忙撿起來…薩奇隊長!”
兩個扛著十幾把鏟子的船員,腳下一滑,將鏟子掉了一地。
薩奇撓撓頭:“你們兩個干什么呢…?”
“報告!是喬茲隊長說,船上都是積雪,現在沒辦法裝船帆,要我們拿鏟子先去把積雪清理干凈。”
“積雪?”馬爾科也走了出來。
“是,船上的積雪都已經到我小腿了…”
抬頭看了看這連綿不斷的小雪,馬爾科幫他們撿了幾把鏟子,一下扛在肩膀上。
“走吧,那我去幫忙,應該會更快一點。”
“那我也去。”薩奇拿起來最后兩把鏟子,轉頭看向白胡子,“老爹!那我們去船上一趟…誒?老爹,你也要一起去嗎?”
“坐太久了,正好去活動活動。”白胡子從屋子里走了出來,抖了抖自己的披風。
妮娜見狀連忙跟了上去,張開雙臂攔在白胡子的面前。
“船長!您要去的話至少多穿件衣服!外面可還在下雪!”
白胡子:“……”
“好吧,那戴一條圍巾?”
人總是喜歡折中的。
于是,白胡子脖子上掛著馬爾科給妮娜的那條圍巾,和他們一起走去了港口。
薩奇用力抿住嘴,忍住抖動的肩膀。一邊用力地拍了好幾下馬爾科的后背。
馬爾科被他拍得整個人一個踉蹌,差點把手上的鏟子都扔了。
“喂!”
他回頭看薩奇,可薩奇的眼神還黏在白胡子身上。
那條曾經掛在妮娜脖子上長長的圍巾,現在掛在白胡子脖子上就像個奇怪的脖套。
這讓原本對人壓迫力滿滿的白胡子,一下子親和了不少。
“老爹!薩奇隊長,馬爾科隊長!”
“老爹來了!”
港口的船邊已經聚集了不少的船員,好些人在等鏟子,不過也有幾個耐不住性子的已經上去拿著刀就開始挖雪了。
新的船帆正整齊地疊放在一邊。
比斯塔站在船帆旁邊,拔刀劃了兩下,帆布一點傷都沒有。
他朝著走來的白胡子比了個大拇指:“老爹!”
其他船員也高興得很:“這樣一來,管他什么炮彈的都不用擔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