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adromance87721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私下探查?
護衛府軍里三層外三層,連只蒼蠅蚊子都飛不進,何況一個大活人。
這種情況下,忠仆攜車隊歸來,無疑又是一個訊號,別看桓容麻煩纏身,細究起來,他的背景可是相當硬,不是尋常的小魚小蝦可以欺負。
車隊停到縣衙門前,忠仆躍下車轅,和同伴抱起兩只木箱,直往縣衙后堂。
剛剛穿過回廊,便聽前方有哀嚎聲傳來。
幾人互相看看,當即加快腳步,行到內堂門前,聲音愈發清晰。
忠仆走進敞開的木門,見桓容正身而坐,面前一張矮桌,桌旁坐有一名男子,高大俊朗,輪廓有些深,極似關中長相。
堂下跪著三個職吏,外袍已經看不出顏色,臉上大包落小包,雙眼擠成一條縫,腫得幾乎睜不開,親娘都未必能認得出來。
別誤會,桓容絕沒用刑,三人純屬被蚊蟲叮咬。
兩名健仆站在堂下,人手一根竹棍,不為抽人,只為戳臉。
桓容問話時,三人敢不答,戳;回答稍慢,戳;敢說不知道,繼續戳。每戳一下,青腫的臉上就會留下一個小坑,三人痛癢難耐又不敢抓,嚎得撕心裂肺。
“縣中有戶一千一百二十三,田畝之數仆實在不知……嗷!”
“流民多在城東和城北,暫無流民帥。”
“鹽亭多為陳氏掌控,另有吳氏、張氏、呂氏,俱為陳氏姻親。”
“依律,凡有戶籍之民,丁男課田五十畝,丁女課田二十畝。因民多以煮鹽為業,田地日久荒廢,去年丈量,上田……”
職吏說到這里,忽然被桓容打斷。
“你方才說不知田畝之數?”
去年剛丈量過,今年全忘了?
職吏當場傻眼,恨不能給自己一巴掌。兩名健仆上前,一左一右同時發力,職吏慘叫一聲,捂臉倒地。
石劭運筆如飛,不受絲毫影響、
桓容看過記錄的資料,點點頭,轉向還能跪直的兩人,問道:“縣衙中職吏多少,散吏多少,姓甚名誰,年紀幾何,爾等逐一道來,不許有半點隱瞞。”
“諾!”
職吏不敢猶豫,從主簿和錄事史開始,到都亭長和賊捕掾結束,細數職吏五十三人,散吏十二人,半數出自陳氏。
“帶下去。”得到想要的情報,桓容擺擺手。
三名職吏當即被健仆拖出堂外。
忠仆上前復命,放下木箱,呈上南康公主的親筆書信。
桓容喚來小童和婢仆,將木箱抬入內室,隨即展開書信,僅僅掃過兩眼,嘴角便控制不住的上翹,幾乎要笑出聲來。
“郎君因何愉悅?”
“無事。”
桓容給出否定答案,雙眼卻盈滿笑意。將書信折起收入袖中,拿過石劭錄下的名單,看著上面的一個個姓名,笑容帶上冷意。
忍了一個多月,該是動手的時候了。
第三十五章 交鋒二
太和三年,八月,乙丑
梅雨季節剛過,建康城迎來難得的晴日。
巳時末,一輛紅漆皂繒的牛車行出桓府,經御道直往臺城。
有官員下朝后前往官署,見到車身上的標志,當下令健仆停住牛車,彼此交換眼神,表情中都帶著不解。
自七月間至今,這已是南康公主第八次入臺城。歷數往年,從沒有如此頻繁。
“莫非桓府有事?”
“難說。”
以南康公主的輩分,入臺城必要褚太后“接見”。
兩人見面之后,常常是關門密談,一談就是一個多時辰。別說伺候的宮婢,皇后都會直接被趕走。宮外人想要打探消息無疑是癡人說夢。
宮中偶有風聲傳出,均被證明是誤傳,沒有半點根據。
天子依舊心大,朝政一概推給群臣,整日同孌寵飲酒作樂,萬事不放在心上。
庾皇后心中惶惶,借由庾希傳遞的消息,得知庾氏情況不妙,因為庾邈擅做主張,很可能被桓溫和郗愔一起收拾。又見南康公主連日入宮同太后密談,不禁生出擔憂,唯恐未等庾氏傾倒,自己先被廢除后位。
今見南康公主再臨宮城,同樣是揮退宮婢,殿門緊閉,庾皇后的恐慌達到頂峰。有庾氏安排的宮婢進言,勸她再往拜見太后,借機打探消息。話沒說完,直接被一掌扇在臉上。
宮婢愕然的捂住面頰,比起疼痛,更多卻是不解。
“殿下?”
庾皇后怔忪片刻,低頭看著手掌,似不相信自己的舉動。片刻后,臉頰泛起潮紅,五指收攏,指甲扣入掌心,眼神是從未有過的堅定。
“阿福,喚大長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