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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和人打架?
那真的多虧了郝毅給找的好學校啊,個個小朋友全都會用流利的英語進行日常交流;就郝嘉她一個,連普通話都說不標準,自然進去沒兩天就被同學鄙視。
鄙視就算了,偏偏孩子們也是頂勢力的主,見郝嘉被孤立,誰都想來欺負她一下。
于是在某天,后座的小胖子故意用糖果黏住郝嘉頭發,又嘲笑著拿了剪刀剪下來的時候,郝嘉終于爆發,操起塑料小板凳就和人干起架來。
那時郝嘉還不懂什么叫智取,只會簡單粗暴的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她將那小胖子按在地上,拿了剪刀把他頭發剪得坑坑洼洼,兩人很快扭打成一團,最后因為性別和體型不占優勢,郝嘉掛了一臉彩……
郝嘉認為自己是為尊嚴而戰,雖敗猶榮。
于是郝振過來問她臉怎么回事時,她雖然有點怵他,還是得意洋洋地將事情講了。
她本以為郝振會像郝毅那樣教育她一番的,她甚至不屑地撇起了嘴等待他的教育。
但郝振聽完并沒有發發表評論,只是問她:“你以前都是這么打回去?”
郝嘉理所當然地點頭。
由于她媽職業的原因,她之前住在貧民區的時候就不招人待見。
每次有人經過她們門口,都會忍不住嘴碎兩句。
每當這時候,她媽就會直接把垃圾從窗戶丟出去,然后持續不重樣地口吐“芬芳”,直罵到路人落荒而逃、不見蹤跡。
從郝嘉記事起,她媽就教育她:有人罵你,你就罵回去,有人打你,你就打回去。
郝嘉一直將此奉為圭臬。
她反問郝振:“不應該嗎?”
郝振兩條好看的眉毛皺在一起,半天沒說話。
第二天,郝嘉即將下學的時候,郝振卻出現在了她班級門口。
那時候郝振不過十一歲,小學五年級。
但他沉著臉嚴肅起來的時候,郝嘉覺得他簡直像長輩。
他帶著她去找了她的班主任,沉著臉卻把她班主任說的一愣一愣的,后來居然叫來了那打她的胖子,同她道歉。
那天回去的路上,郝振帶郝嘉去把被剪壞的頭發理了,告訴她:以后別同人動手,你是女孩子,不優——
他大概想說太不優雅。
但似乎又覺得“優雅”兩字太難為郝嘉了,最后改口道——不占優勢。
他說:我是你哥哥,以后遇到什么事,你可以找你替你出頭。
郝嘉并不太當一回事地點頭:哦。
而這事兒還不算完。
當天當兩人回到家,郝嘉敷衍地做完作業,想要溜去花園禍害她前兩天剛發現的那窩螞蟻時。
郝振將英語課本啪到她面前:“翻開第一頁,今天開始,我來輔導你的英語。”
郝嘉:“……”
郝振說到做到,那之后,一連給郝嘉輔導了近兩年的功課,直到他升入初中。
那之后,郝振說到做到的,也不止幫郝嘉輔導功課這一件事。
郝嘉親媽去世,郝嘉第一次被小男生追求糾纏,郝嘉的叛逆期,郝嘉的第一次重要登臺、郝嘉的升學考試,甚至郝嘉來初潮……每當郝嘉有什么事,郝振都會從冷面兄長化身體貼兄長,做足他能做的所有事。
久了,郝嘉對郝振怵歸怵,但感覺有個哥哥還是不錯的,也越發地親近、依賴郝振,如果不是后來……
郝嘉滑動著郝振發來的樓盤鏈接。
她明白郝振的意思,這是怕她離婚了正難過,給她安慰呢。
郝嘉點鏈接進去仔細看了一下,不得不說郝振的眼光還是不錯,這幾套都看得她頗心動。
接下來的半個月,郝嘉找時間將郝振發的樓盤都實地逛了一逛,最終選定了一套。
簽合同的那天,她卻遇到了件糟心的事——她和程諾分居的事被爆了出來。
沒錯,是分居不是離婚。
郝嘉和程諾的婚姻涉及到商業利益,說不好還會影響兩家企業的股價,所以婚離得挺低調,只有圈內人知道,并沒有公諸于媒體。
但兩人沒打算繼續演戲,分開是事實,瞞也瞞不住。
郝嘉倒不意外媒體會曝出這事,只是意外這事被曝出的時機。
就在前幾天,程諾和岑依在A市約會的照片被拍到,牽扯出之前周茜的視頻,大眾還在議論紛紛。
議論程諾狗改不了吃屎,議論岑依不要臉做人小三,當然也議論郝嘉這個原配——說她懦弱,一點手段都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