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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卓覺得自己快瘋了。
“欠操呢!”他捧住她的兩個臀瓣,挺腰往上,便狂風暴雨般的抽插起來。
但最終沒能堅持太久。
在一連串又急又重的深入撞擊后,他沉悶地低吼了一聲,繃緊著身體,將灼熱液體悉數射入郝嘉的花里……
激情結束后。
程卓將郝嘉抱進浴缸,自己則隨便沖了一下便開門出去了。
郝嘉混身癱軟地泡在水里,好久才恢復過來。
等她收拾好自己從浴室出去時,程卓已經用好早餐,換好一身干凈的衣服,正打領帶呢。
他將襯衣領豎起來,微微仰著頭,修長的手抓著領帶正熟練的打結……整個過程沒有對著穿衣鏡,相反——
他站在畫室里,下垂的目光正落在郝嘉某幅畫了一半的作品面上。
郝嘉擦著頭發渡步過去。
她現在住的這套三居室,一間臥室,一間客房,還有一間書房,被她收拾出來做了畫室。
盡管她有工作室,但靈感來的時候,她喜歡手邊就能摸到畫筆。
程卓如今見著的,就是她前幾天午休醒來后的即興作品,一副未完成的抽象畫。
“這又畫的是誰?” 程卓看著那畫,不由想起郝嘉那奇葩的癖好。
她始終記得他和郝嘉在某套公寓的第一晚,他顧忌著她太年輕,不忍將她操得太狠,結果反倒留給了她精力,讓她大半夜不睡覺,折騰著畫起畫來。
當時她畫的也是抽象畫。
程卓形容不出那具體內容,只記得那畫面基調灰暗,上面卻有幾片跳脫的、濃稠的色彩,整體看上去有點壓抑,又有點猙獰,又有點……虛無。
程卓不懂藝術,不知道自己的解讀對不對,他于是問郝嘉畫的是什么。
“你啊。”郝嘉當時如此回答。
“?”程卓不解。
“我感受到的你。”郝嘉又道。
程卓只覺得心被什么撞了一下:她明明年紀輕輕,為何有那樣的洞察力?仿佛能一眼看到他心里的monster。
當然,他后來才知道,那也不全是洞察力,還有驚人的直覺。
這是畫的又是誰?
程卓系著領帶,問郝嘉。
“沒誰。”郝嘉道,“隨便畫的。”
事實上,她最近都沒有什么靈感。
這只是她午休時一個怪誕的夢,但畫了一半便繼續不下去,已經擱在這里好多天了。
“或者你可以給我些靈感。”郝嘉朝旁邊男人眨了眨眼。
“……”程卓。
他不想接話,怕接下去,他該出不了這個屋了。
“桌上有早餐。”他換了個話題,“還有,我讓人送了瓶藥酒過來,你記得晚上把腳踝冰敷一次后再擦。”
他說完,取了掛在客廳的外套便開門走了。
郝嘉聽到那關門聲,不由想起第一次見到程卓的情形。
那年他二十六,她剛滿二十一。
她七歲入學,跳了兩級,十七歲入大學;二十一遇上程諾那會兒,正忙著準備她的畢業作品。
當初自從同蔣喬私奔未遂后,郝嘉便轉而將一門心思撲在繪畫上面。
然而不知為什么,腦袋某個地方卻像被封印了一般,她無論如何練習,不停提高的只有技法;創作上,她沒有靈感,沒有激情,甚至沒了靈氣……畢業在即,她畫了好多作品,都不滿意。
創作者最大的快樂與焦慮都來自于突破自我。
不如談個戀愛,當時程諾和岑依如此慫恿她;一是新戀情可以幫忙忘記舊人,二是戀愛可以給人激情。
可那時郝嘉對男人根本提不起興趣,最后她想:戀愛不行,那就做愛吧。
也就是在那段時間,她遇到程卓。
她從第一眼見到他,就有種強烈的感覺,他將會是她的繆斯。
而事實也確實如此。
他們做炮友的那段時間里,郝嘉腦中總有不斷涌現的靈感。
他貪戀程卓的肉體,也貪戀他帶給他的激情……但這種關系只持續了不到一個月,結束是程卓提出來的。
原因是郝嘉無意中窺探到了他內心最隱私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