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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什么?”雙手被縛綁在身后,郝嘉納悶地問程卓
程卓沒答,直接捏著她的下巴再次吻了下去。
程卓的吻就和他在床上一樣,總是霸道而強勁有力——偏偏是這樣的強勢、霸道,總能輕易調動人的情欲。
郝嘉很快就在他攻勢下軟下身來,退著身子勾著他往床邊走。
然而程卓卻直接把她按到了那落地玻璃窗前,從后面欺身貼了上去。
窗戶邊,是不是太刺激了點?
雖然這是單向透光玻璃,但在晚上開著燈的情況下,郝嘉對這玻璃是否能隔絕外面的視線還是表示懷疑的。
“在這兒做?”郝嘉側頭問身后的人。
“不是要玩點情趣嗎?”程卓貼著她耳邊反問……
他說著,手從她耳垂慢慢的向下滑去,撫過纖秀的細頸、鎖骨,在她腰上按了一把,然后直扯著她浴袍的帶子用力一拉。
郝嘉手被綁著,胸下意識地挺著;程卓這么一拉,她雪白而柔軟的豐乳一下子就跳了出來。
高聳的胸脯,細膩如羊脂,隨著呼吸而起伏,乳暈粉嫩,讓人垂涎欲滴。
程卓用大掌撫上去,色情地捏了一把。
“啊……”郝嘉當即呻吟出聲,倒不是程卓力氣多大,這是這場景實在太刺激了點。
二十六層的高空,腳邊空無一物,加上開闊視野帶來的,那種仿佛暴露于他人視野中的羞恥。
郝嘉只要想到自己可能會被人看到,身體便緊張地仿佛每個毛孔都張開了一般,被程卓握在手里的乳房更是不由自主的發脹,
乳頭也跟著挺翹。
程卓自然清楚郝嘉平日端莊下面的放浪。
他一手抓著她發脹的乳房肆意揉搓,手指夾著她脹起的乳頭擠壓、按碾。一手從她雙腿間擠進去,探向那最隱私最敏感的部
位。
郝嘉為了同程卓玩情趣,浴袍底下什么都沒穿。
程卓伸手觸到那空無一物的腿間,呼吸一下子重了兩分,而更要命的是,那花瓣縫隙間早已溢出蜜汁,黏膩膩,濕噠噠的。
好像急不可耐地等著他用他的粗長堵上去一般。
“這么快就濕了?還是早濕透了,等著我來操?”他用手搓揉著,修長的手指若有似無的觸動著她敏感的花核。
“……”郝嘉。
什么叫早濕透了等著他來操,他以為拍18X電影么?真該讓他也脫了衣服站在這里感受感受。
郝嘉在心頭腹議,卻仍轉頭渴求地看他:“看到你就濕了啊?!?
她在床底間一向是沒有矜持可言的,程卓以往也很吃她這一套。
但偏偏今天,他十分沉得住氣,并沒有立即寬衣解帶,反而將貼在她的中指突然一曲;“哧溜”一聲,順著那濕滑地洞口插了
進去。
突如其來的刺入——
被手指侵入的瞬間,郝嘉小穴一陣縮緊,被綁在身后的手忍不住抓緊了程卓的衣服。
程卓修長的手指在那汁液充沛的入口轉了一圈,感到那甬道不停的吸蠕,又加了一指。
“情趣?”程卓,“你猜我路過你家樓下的時候看到了誰?”
他不待她回答,兩根手指又狠狠地向里刺去,似乎要完全隱沒在她花穴深處。
郝嘉啊了一聲,身子向后躬起,私處緊緊地顫栗收縮;程卓感受那濕滑緊致,手指戳插得更加用力。
“你確定你是想要玩情趣,而不是魏衡回來了?”他一手在她下身肆意抽插,一手抓著她乳房煽情地揉捏。
他手指長,靈活,每一下都能恰到好處,攪動她最敏感的部位,但偏偏又不給她一個痛快。
郝嘉整個人都陷在一種快慰卻又空虛的渴求里,沒多久就扭頭求他操他。
“你不進來嗎?”郝嘉問他。
盡管她已經反應過來程卓今天不太對勁的原因——是他識穿了她開房的原因。
可她現在整個人都現在陷在欲求不滿的焦渴里,根本沒有辦法同他討論這個問題;只能收縮著花穴一張一合地允吸著他的手
指,乞求他更加粗暴地蹂躪。
“進來啊……”
郝嘉后仰著頭,白皙的脖頸繃出勾人弧線,長而卷的睫毛發著顫,微張的紅唇,從側面的角度看上去格外飽滿而誘人。
她的花穴將他那兩根侵入其間的手指緊緊包裹起來,不住吸蠕,花蜜汩汩濕透了下面的手掌。
程卓被她放蕩的模樣勾得眼熱,低咒了一聲,終于伸手去接自己的皮帶——
但看著那嬌艷的紅唇,他忽然開口道:“會口嗎?”
縛手+口交+窗前play(二更)
會口嗎?
程卓看著郝嘉,用的詢問的語氣,臉上帶著的卻是命令的神色。
郝嘉皺眉:口活兒這東西,她沒做過。
她從前交往的男人中,也有些喜歡玩花樣,但都是對方幫她口。說實話,她沒覺得那滋味多美妙。至于她口別人——
還沒人同她提出過這樣的要求。
郝嘉看程卓。
如果換個人這樣同他開口,她大概會把人踹下床去。
但她看著眼前的程卓,看著他被欲望染滿眼底眉梢的臉,她竟然覺得可以試試。
也許,渾身充滿侵略性和力量的男人總是更容易讓女人臣服。
郝嘉最終緩緩跪了下去。
她保持著衣衫不整,雙手被捆綁在身后的姿勢,慢吞吞地跪在程卓腳邊。
程卓目不轉睛地看著她的動作,眼神漸深,氣息也跟著急促起來。
郝嘉的美是艷麗的那種美,五官大氣且精致,一雙唇生得尤為漂亮,唇形精致,飽滿瑩潤。
程卓平日看著那唇就忍不住心生邪念——想象她用那紅唇含住他身下三寸該是怎樣一種銷魂的體驗。
但想歸想,他并不認為郝嘉愿意做這樣的事情。
結果現在——郝嘉就這樣跪在他面前。
一想到她接下來要做的事,程卓下身瞬間脹得發痛,一下子將西褲高高地頂了起來。
郝嘉抬頭湊近他隆起的胯間,仿佛隔著衣料都能聞到他身上竄動的荷爾蒙。
她的呼吸也不由地重了一些,側頭張嘴咬住了他西褲拉鏈——
沒吃過豬肉,豬跑,郝嘉還是見過的。
她學著看過的為數不多幾部AV電影里的動作,牙齒咬著他拉鏈一點點往下拉,完了又去咬他的內褲。
她小巧的鼻頭擦過他頂起的胯間,鼻息就那樣溫熱地噴薄在他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