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木子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沈年趕緊甩甩頭把腦袋里的畫面感驅走:“我真的超級怕蛇怕蟲子,所以說嘛,每個人都有害怕的東西,有人怕鬼有人怕黑還有人怕魚蝦怕洋娃娃,這都很正常的,不用覺得不好意思。”
陸錦明像是被他安慰到了,呼嚕了一把自己的頭,情緒好轉了一點,表示等下夜宵他來請,讓大家放開點菜。
吃完夜宵,幾個人都喝了點酒,沒有回酒店,干脆去了周邊的郵輪水會搓了個澡,然后包了房間過夜。
第二天早上吃完自助早點,回酒店各自睡了一覺,下午一起逛了古鎮,打卡了幾家特色店,晚上吃完飯后,兩個男生充當勞動力陪著大小姐們去商場的各大品牌店掃蕩了一圈,滿載而歸。
第三天一行人又開車趕往下一站城市。
幾個人一起瘋玩了三四天,5號吃完午飯,沈云瑯突然接了幾個電話,似乎是公司出了什么急事。
考慮到最后兩天返程高峰會堵車,其他人合計了一下,也決定一起回去算了。
今天這個日子有些特殊,其實沈年原本不想自己度過的,但也不想因為這點矯情的愁緒讓大家遷就自己的行程,便什么也沒說,跟著一起回去了。
從松寧下高速后,已經暮色四合,沈云瑯就帶著小姐妹和他們道了別,考慮到中午吃飯沈年喝了點酒精飲料,便讓陸錦明開車送他回去。
因為出來玩這幾天,陸錦明的車技沒少被大家詬病,所以回去的路上他特意開得慢了點,平穩了很多。
沈年在翻看這幾天拍的不少照片,精挑細選了九宮格,編輯了一條動態發出去。
陸錦明好奇地探頭:“你在發朋友圈嗎?”
“嗯。”
他伸手去摸另一臺手機:“等著,我給你點贊。”
沈年趕緊制止他:“這里路窄,你先好好開車。”
陸錦明哦了一聲,又道:“說實話,我都沒看出來,你還挺會玩的。”
“你指什么?”
“就酒桌的那些游戲啊,還有打牌打麻將什么的,而且你居然還會打架子鼓,真是人不可貌相。”
沈年往后靠,笑著問:“那你覺得我應該是什么樣的?”
陸錦明摸了摸下巴:“第一次見吧,就感覺你文質彬彬的,上學時肯定是那種很單純的三好學生,就是那種,上學時成績特別好、從來不讓家長操心、下課后興趣愛好是看書練字的乖乖牌。”
沈年失笑:“那看來我的外表還挺有欺騙性。”
“也不能說欺騙性,其實我覺得你真人也挺溫文爾雅的,就是時不時讓人有點意外,哎?你居然還會這個,這種感覺”,陸錦明調侃道:“難不成你以前還是不良少年?”
“那倒也不至于,就跟大家一樣是普通學生。”
“你是哪個學校畢業的?”
“松大的。”
陸錦明提高了一點聲音:“松大還不算好學生啊,我覺得你在誆我。”
“死記硬背而已,我可不愛學習,都是為了考大學而考大學,要是有的選我可能早就不努力了。”
這話讓陸錦明又有點好奇:“那你這些色子牌九架子鼓的都在哪學的?”
“大學的時候偶爾會出去做做兼職,看多了耳濡目染就會一點。”
陸錦明哇了一聲:“這么勵志”,又開玩笑道:“看你酒量也挺好的,不會真的私底下煙酒都來吧。”
“酒還可以吧,煙……就算了,我很討厭煙,更討厭煙味”,沈年語氣如常,但神情中依然不自覺流露出了些許的抵觸情緒。
陸錦明便適時終止了話題,轉而順勢聊起沈年大學時的兼職經歷。
陸錦明年紀不大,看起來也陽光開朗大大咧咧的,心思卻細膩,跟他相處是一件很輕松自在的事。
但這種好心情沒能繼續保持太久。
松寧城市底蘊深厚,旅游業發達,進入市區后,交通變得擁堵起來。
陸錦明切了首歌,問沈年平時常聽什么類型的歌,卻沒有得到應答。
沈年在對著手機屏幕發呆。
“怎么了?是有什么急事嗎?”
沈年下意識按滅了手機屏,回過神后略有些慌亂的樣子:“哦,沒什么,工作上的事。”
“假期里還布置工作啊,你們領導也太沒人性了。”
沈年笑了笑,沒再說話,本來輕松的心情突然又像貓爪底下的毛線一般亂成了一團。
消息當然不是背鍋俠領導發來的,是江崇發來的。
先是打了個未接電話,又發了消息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