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木子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程溯陪著喝了兩杯,笑著解釋江崇喝完酒不清醒,容易上頭,所以平時也不常參與這些活動云云,打了圓場之后才坐回江崇旁邊。
江崇本來靠在沙發(fā)里閉目養(yǎng)神,聽到動靜睜眼看了他一眼,程溯掃了一眼牌桌上的兩排空杯子:“你今天受什么刺激了?”
從兩人認識開始,江崇這人就一副老成穩(wěn)重、死正經(jīng)的模樣,程溯從來沒見過他這么不理智地針對過誰。
更別說是這種場合,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
江崇不說話。
“他得罪你了?”
“你知不知道這么喝人容易出事?!?
他還是不說話,程溯似乎也憋了些火氣,起身離開前語氣有點沖地留下一句:“隨你的便。”
沈年去了很久沒有回來。
江崇對著桌上的空酒杯發(fā)了一會呆,起身走出了包廂。
頂級包廂都是獨立隔開的私密區(qū)域,幽靜安謐。
長廊盡頭左手邊是洗手間,再往前直走是一個獨立的半圓形小露臺。
露臺的護欄上趴著一個熟悉的身影,江崇站在原地看了一會,才走上前去。
--------------------
好醋,大吃一噸……
第40章 迷情
沈年手臂交疊著墊在護欄上,大概是在吹風(fēng),聞聲扭頭看到他后,立刻放下手臂站直了身體,轉(zhuǎn)身就要走。
江崇伸手攥住他的手腕:“聊兩句?”
沈年想要掙脫,江崇就加大了些力氣,把人又往身前扯了扯,越掙扎,他手上的力氣越大,鐵了心不放人走的樣子。
沈年掙扎累了,終于卸了力氣,也泄了氣:“我不走,你松手。弄疼我了?!?
他松開手,在沈年的手腕上留下清晰的紅色指印。
沈年很快放下挽起的袖子,遮了起來,然后往旁邊走了兩步,給兩人中間空出一點距離,重新?lián)卧谧o欄上。
“聊什么,說吧?!?
江崇又往他的方向邁了一步,重新拉近兩人的距離:“你跟陸錦明什么時候認識的?”
“就前段時間。”
“怎么認識的?”
“偶然認識的朋友?!?
“哦,朋友?!?
江崇想起沈年今晚為陸錦明出頭的樣子,想起周文峰的那句“看上個什么人”,又想起那天峰會上陸錦明把人從他面前帶走,想起紀(jì)念日當(dāng)天陸錦明把人送回家。
他偏頭看著沈年還飄著緋紅的側(cè)臉,背著光能清晰地看到顫動的睫毛和秀美的輪廓。
明明每一點、每一處線條都是他熟悉的樣子,明明也近在眼前,卻有一種抓不住也看不清的感覺。
那股無法控制的煩躁和焦慮感又涌了上來。
今天晚上,江崇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直面那個他一直潛意識想要逃避的現(xiàn)實:在未來的某一天,沈年也許會接納另一個人。
他不知道這個未來是多久,也許三年五年,也許一年兩年,又也許……會更早。
在他面前的這個漂亮的、柔軟的、曾被他無數(shù)次抱在懷里為所欲為的沈年,以后也會被另外一個男人擁有。
包括他瞞著自己的那些秘密和往事,以后也都會隨之變得和自己全無關(guān)系。
這種不能言說的煩躁,混雜著被隱瞞的不滿,讓江崇的情緒一刻都不得安寧。
他從口袋里掏出煙盒和打火機,當(dāng)著沈年的面點燃。
沈年又偏了一點頭,眉心蹙起,想要避開他的煙味,卻沒有像過去那樣開口讓他把煙掐了。
他平靜且有分寸的樣子看起來非常礙眼,于是江崇刻意地往他臉上吐煙圈,這樣不禮貌的行為做到第三次時,沈年看起來終于是忍無可忍地惱了,后退兩步,伸手揮散面前的煙味:“你到底想干什么?讓我喝了酒不夠,還要吸你的二手煙嗎?”
生氣的時候,看起來生動多了,也順眼多了。
江崇于是把煙移開,問他:“我只是好奇,你到底還有多少沒告訴過我的事。”
沈年以為說的還是陸錦明的話題,頗覺荒唐地呵了一聲:“我認識什么人,交什么朋友難道還需要向你報備嗎?這跟你有關(guān)系嗎?”
“跟我沒關(guān)系……”江崇低聲念了一遍,突然道:“那高中的事呢?也跟我沒關(guān)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