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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淺坐在桌案前,看著抱在自己腰上開心的人,伸手拍了拍,嘴上夸道:“很棒,褚沂種出了別人都種不出來的花。”
令淺說話前,褚沂還在對方腰上傻乎乎地蹭著,令淺夸完他后,他反而不動了,耳朵上的紅暈顯示著他的心情。
他含含糊糊地念出句話:“令淺......你真是的......”
明明就是對方送給自己種子是別人都沒有的,到頭來還要夸自己厲害,再怎么夸也應該夸對方自己吧......這心真是偏到姥姥家了。
讓他有種自己好像無論做什么,好事壞事還是大事小事,都能被他拿出來擺到面上加工一番,最后變成沾了蜜的夸獎通通發射給自己,好讓自己能泡在對方制造的蜜里,再也逃不出去的錯覺。
令淺耐心地撫摸著腰間的那顆手感極好的頭,一邊隨意問道:“我真是如何?”
褚沂抖了抖頭上那雙手,結果剛抖開,那雙撓人的手又貼了上來,怎么甩也甩不掉。
褚沂一氣,身子用力,和對方分開,隨后立起上半身,雙手勾住男人的脖子,猛地撲向對方。
男人穩健的身子就這樣輕易地被少年撲到了地上,令淺躺在地上,沒有說話,想看他到底要做什么。
褚沂扒拉著令淺的肩膀,牙齒咬住他的下巴,聲音惡狠狠道:“帝君真是擅長蠱惑人心!要把純良小仙哄得褲衩子都沒了!哼!”
令淺捏了捏對方腰上的肉,無奈道:“又開始了......”
褚沂無視對方的話,一頭撞到對方臉上,把鼻子撞得有點疼,但他沒有停下來,一口咬在了男人的下唇上,在上面咬出一個印子,聲音從嘴里含糊地傳來。
“要從帝君這張嘴開始罰......”
褚沂開始勤勞地在對方的嘴上一點一點施下“懲罰”,一個地方都沒有放過,印子工工整整地排列在上面。
正當他抬起頭看著自己的杰作滿意之時,后腦勺突然傳來一股力量,帶著他往下。
鬧劇的結局當然就是,褚沂罰著罰著......成功把自己給罰了。
兩人相安無事地在天宮里生活了很長一段時間,但褚沂卻知道始終有一個東西卡在兩人中間,所以即便在對令淺時,他總是努力把自己的表情做得開心一點,讓對方不要擔心自己,私下里還是會疲憊。
看著自己日益衰弱的身體,他知道自己要快出問題了,到后來,他就是裝得再用力也掩飾不住浮現在身上的那種虛弱感。
這副樣子當然最終是被令淺給發現了,發現的時候,令淺的臉色簡直不能用差來形容,簡直比褚沂見他兇那些辦事不利的神仙時還要恐怖。
唯一的不同大概就是,令淺會冷漠地把那些神仙羞辱到這輩子抬不起頭,卻不會用一個難聽的字來羞辱自己。
但獨獨是那種眼神就足以讓褚沂抬不起頭了,從對方坐在床邊開始,褚沂都是乖乖把頭埋在藥碗里,連余光都不去掃一下身旁的人。
碗里的湯藥見底了,但身上那道直白到快要穿透他的視線還沒有移動過。
褚沂咽了口唾沫,手端著碗在空中遲疑一會兒,最終還是顫顫巍巍舉過去。
“......喝完了。”
手中的碗被人接了過去,然后手上又被人塞了一個東西。
褚沂好奇地把手收回來,攤開一看,居然是一顆藥丸。
褚沂:......
令淺冷淡地吐出一個字:“吃。”
褚沂:敢怒不敢言!
褚沂閉上眼,三兩下解決了藥丸,苦味在口腔中回味了較長的時間。
他心想這下應該沒事了吧,哪想到,就在他吃完沒多久后,面前又被人遞過來一顆藥丸。
褚沂:......
他開始弱弱求饒:“已經吃了一個了,能不吃了嗎?”
男人的聲音堅定:“不能。”
褚沂一邊抓住遞過來的藥丸,一邊又猶豫了起來,開始討價還價。
“那我不要吃這個口味的,太苦了嗚嗚!”
碰啷!室內發出一聲藥碗和桌子接觸的脆響。
褚沂被嚇得肩膀一抖,連忙閉上嘴巴。
令淺的聲音從一旁傳來:“我也不想要小沂生病,我也很苦,怎么辦呢?”
褚沂咂咂嘴,小聲嘟囔:“又不是我想生病的……”
“嗯?”
褚沂認慫地把藥丸吞了。
自那天開始,褚沂每天都要吃上數不清的丹藥,他甚至懷疑自己不用吃飯,光吃藥就能填飽肚子了,每天嘴里都彌漫著一股藥味兒。
他欲哭無淚,哪里還有比他更可憐的小仙,還沒病死,就先被藥苦死了!!
這些丹藥各自還都不同,全方面地拉高了褚沂的身體素質,甚至有一天他吃飯吃著吃著就開始流鼻血了。
褚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