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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致一邊用腳帶上房門,一邊輕啄薛翹的下唇。他手上動作不停,生澀地剝開她校服的拉鏈。
兩個人都為此耳根泛紅,校服象征著他們學生的身份,然而他們接下來要做的事情與這具有純潔意義的身份相去甚遠并且背道而馳。
沈致沒急著剝光薛翹,只將她的校服外套扔到一邊,端詳著她時常活躍在熄燈后男寢夜談里的好身材。哪怕不時常登臺,成績優秀、性格溫柔的薛翹本就引人注意,更別提她校服也遮掩不住的姣好身段。沈致先是隔著內衣和校服短袖揉了揉她肉鼓鼓的左胸,相比起人體的肉感更多感受到的是海綿。相比海綿文胸,他自然更想要親近女朋友活色生香的肉體,他一邊親吻著薛翹的頸側一邊將手伸到她的背后,試圖以提前做過的“功課”為依據達成“單手解內衣”的成就。
然而理所當然地,他失敗了。畢竟在此前他根本沒有相關的實踐經驗,一蹴而就自然不太可能。
薛翹在他頸側發出清脆悅耳的輕笑,手一伸解了內衣。文胸掉在地板上,她的乳頭頂著薄薄的短袖布料,沈致下身登時就在褲襠里活泛了起來。
沈致問:“你還要聽嗎?”
葉浮咬了咬牙,她此時正坐在沈致的床沿,然而這是她付出了“聽他講一個故事”的代價換來的。等到進了房間沈致徐徐開口,她才明白他給她講的根本不是她所期望的他的家庭,他的內心,而是他與初戀兼白月光的美好初夜。
于她而言,這確實是一場緩慢的凌遲,是處刑。從他開口講第一個字,她就已經感覺到自己的心被那些字句切割成一片片肉瓣了。
床上的男人挑了挑眉,看向沉默不語的葉浮。平心而論,她的工作能力與韌性都足以讓他高看一眼,但當這份韌性被用于追求他,他便避之不及。
他看向她纖瘦的身軀,是與薛翹相似的纖弱和柔美。沈致目光對上她的,從她的眉目神態攫取信息:不甘、不滿、失落、心痛、嫉妒……然而那份在工作中就已經體現的韌性并沒有因此而消散,存在感反而因此變得更強,這也讓她的眼神里帶了一股狠勁。沈致為這分狠勁有些感到興味,但這不足以消磨半分他對香濃的愛意和懷戀,也不足以讓他對葉浮的追求有所動搖。
他又問了一遍:“你還要聽嗎?”
不聽就只能離開了。葉浮細長的指在她自己也不知道的時候攥緊了身下的床單,盡管內心糾結混亂如同毛線團,但她的視線仍然直接且鋒利。“聽。”
沈致笑著搖了搖頭,也不知道她是用了多少力氣才說出這個字的。但這終究是她自己選的,那么他就滿足她好了。
畢竟他自認自己大多數時候都是有契約精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