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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個回答也跟花言聽見這句話時腦海中冒出的猜測相同,他又回想起在中島敦身上什麼都沒能得到的事實。
好奇心驅使著他再次詢問:“我嘗試著分離了中島敦的異能,但是什麼都沒發生,是我的方式不對?”
費奧多爾微愣,“您分離了中島敦異能?”
“嗯,借用了一下澀澤龍彥的能力?!?
花言詳細地跟對方描述了當時的情況,說到最后,他甚至開始往其他苛刻的先決條件上想。
比如說想要解除“書”的封印會不會是跟獲取圣杯或者賢者之石類似的條件,夏目漱石為了保證不讓人濫用“書”,所以將封印定成需要他在橫濱被挑選出的異能者全部死亡,才能解除封印,繼而讓最后的希望——主角中島敦通過異能“白虎”找到“書”改寫一切之類的。
這個套路好像還挺符合熱血少年頻道的,就是有點費人。
“分離出來的異能重獲自由后,在您與他之間盤旋了近一分鐘才回歸中島敦身上……?”費奧多爾復述了一遍讓他在意的地方,很快他眼眸中浮現出了然,“這應該是因為您身上有“書”的氣息,干擾了它的判斷。”
畢竟對方此刻的身體是由類似于“書”本質的力量構成的,會對“書簽”造成干擾很正常。
花言明白了,原來因為是被分解進他異能的“書頁”。
這樣看來“白虎”的嗅覺還挺靈敏,他沒復制出實體都能聞到,就是怎麼聽起來有點不太靈活的樣子?只會搜索最近的目標。
不過換個角度想想,這是不是證明他復制出來的“書頁”其實與正常“書頁”一樣?
花言思緒微微偏移了片刻,又重歸正題,既然對方對于這種發展早有預料,那……
“費佳,你見其他平行世界的自己,難道是因為想要集思廣益制定出一個能夠萬無一失搶到“書”的計劃嗎?”
順便給其他相同世界觀的“自己”提供些思路什麼的?
“不,在這方面我并不需要他們的幫助。”
費奧多爾謙和背后的傲慢在此刻展露出一角,他指尖纏繞著對方垂落在臉側的碎發,意有所指地告訴了對方真相,“我只是想通過他們更多的了解您,考慮到您的性格聽到這些可能會……不好意思?所以才給予了您的回避選項?!?
“可惜的是他們對您了解的好像也并不多?!?
這是令費奧多爾感到遺憾又愉悅的結果,遺憾是因為他沒辦法通過了解到花言更多的信息,從而制定出一個通往兩全結局的穩妥計劃,愉悅則是因為比起其他平行世界的“他”,他確實要更為了解花言一些。
“只得知了您經常給他們送一些食物以及書籍之類的東西,每次出現都會先找他們,向他們告知您心血來潮更改的名字,偏愛帶他們參加戰斗——哪怕大部分情況都會輸……”
費奧多爾一一清點著花言所做的事情,讓后者愈發羞恥。
“既然你都知道我會不好意思了,就別說出來了啊……費佳……”
花言低頭想在地上找個縫鉆進去,又迫于對方抵在他臉側的手,以及不知何時環住他后腰用于拉進彼此距離的手,而被迫中止。
費奧多爾無辜地眨了眨眼睛,“是您問的?!?
“我沒想問這麼詳細……”花言知道對方是故意的,卻也沒有計較,僅無力地說道:“你想了解我,其實可以直接問我。”
“這樣啊……”
費奧多爾沒有給對方太多的反應時間,對方對于自身確實是不了解,但他也有對方能夠回答的問題。
“花言,您更喜歡穿著那套澀澤龍彥設計服飾的‘我’,還是穿著常服的我?”
花言:……
不知怎麼,他感覺這個地方好像有文本陷阱。
如果他回答喜歡對方穿白色晚禮服,那萬一對方是在指平行世界的費奧多爾呢?如果他回答穿著常服,那豈不是等同于在否定他前面的那一句?
花言認真思考了半晌,說出了高情商回答,“我喜歡你穿著那套白色晚禮服時的樣子,當然平時的你,我也很喜歡?!?
費奧多爾很喜歡對方會偶爾袒露出的直白話語,哪怕很多時候都需要他去主動將對方逼入一個不得不坦率的境地才能得到。
他輕輕笑了一聲,“我知道了,花言。”
花言沒從費奧多爾身上感受到不悅或是陰郁,甚至恰恰相反,對方很開心,但對方在說完這句話卻松開了他,兀自進了臥室。
花言站在原地,腦海中的思緒在吃晚餐與一探究竟中猶豫了半晌,最終還是抬起腳步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