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詞懶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個轉身就看見坐在起哄聲音的中心,桑越坐在桌子上正跟人親嘴呢,第二春?大黃人都傻了,這第二春的速度確實也有點太快了吧,不是……大黃往前走了兩步,那站在桑越身前,彎著腰扣住桑越腦袋的那個人,確實是他媽羅棋吧?!
大黃真的想罵人了,這個狗東西,明明就是跟羅棋狼狽為奸好上了今天才心情這么好,還騙自己說什么第二春。大黃想跟蘇蘇吐槽,結果蘇蘇和小姐妹兩個人手牽著手盯著桑越那邊,神情激動,我靠,真是沒有共同語言;大黃想跟趙陽吐槽,趙陽見怪不怪,接收到大黃的眼神淡淡來了一句“他為了羅棋都找阿沅心理咨詢了,很難想象嗎”,我靠,這還存在信息差呢;沒辦法,大黃只能揣著自己受傷的心靠近付聲了,這雖然很不道德,但是現在只有付聲理解他這種被背叛的心啊!
大黃嘆了口氣,一屁股坐在付聲身邊。
付聲乖乖叫人:“大黃哥。”
大黃:“聲兒啊,沒事哈,你往前看,千萬別在桑越這棵歪脖子樹上吊死了,咱們迎接第二春!”
付聲略顯憂愁:“大黃哥,跟人接吻是什么感覺啊?”
大黃“嘶”一聲:“這個嘛……”大黃蔫壞,戳了戳旁邊蘇蘇的肩膀,蘇蘇轉過頭來,大黃飛快靠近蘇蘇啄了一下她的嘴唇。蘇蘇愣了會兒,一拳打在大黃肩膀上:“干嘛啊!”
大黃對付聲說:“有點疼的感覺。”
付聲很是羨慕地托著下巴,路易的臉突然在他面前放大,嚇了付聲一跳。付聲往后挪了挪:“路易哥。”
路易挑眉:“嘴借你,體驗一下?”
第68章 我們柏拉圖
桑越太不低調了,除了幾個好友沒人看得明白桑少這是在宣誓主權還是單純玩得很花,畢竟桑越的人設擺在那里,“渣男”嘛,要真是隨便跟一個男人接吻在看客眼里也不是什么太稀奇的事情。大家遇見這樣的場景都愿意起哄,起哄到最后羅棋聽得明白其中的調侃意味,這個吻就又多了一些痛感。
桑越眼睛瞬間瞇起來,他脖子往后仰了仰,伸手擋住羅棋的唇:“上次喝醉之后早上發現嘴唇被狗咬過,是你這只狗嗎?”
羅棋居高臨下地看著桑越,扣住桑越腦袋的那只手往下挪了挪,變成捏住桑越的脖子,他捏住桑越脖子的姿勢就像捏住一只小寵物,有十足的掌控意味:“雖然我拿不出證據,不過確實是你先咬我的。”
桑越有點坐不住了,他動作相當利落,撐著羅棋的肩膀從桌子上蹦下來,拽住羅棋的衣領便往外走,走的時候抬手跟大黃打招呼:“大黃,看門!”
大黃在吧臺狠狠翻了個白眼。
桑越喝酒了,羅棋沒有駕照。
這感覺讓桑越很不爽,按照少爺的劇本,現在應該是他們兩個的其中一個人親自飆車回家,飆車也可以讓激素飆升。少爺的荷爾蒙還在蠢蠢欲動,可現在只能憋屈地在越界樓下等代駕。
桑越一路上都沒說話,一直憋到家里,兩人回了家,身后的門一關,桑越很是順手地將羅棋推到門上,接下來的吻充滿更加直接的占有欲和發泄,桑越憋了一肚子話想說,在他心里羅棋很擅長逃跑,好不容易逼著羅棋往前踏出一步,他那些話輕易沒敢說。
桑越很想說,其實第一次見你的時候就對你產生不太一樣的心思了,你那張臉看起來太冷淡了,我是真的很想看見羅老師失控時候的表情;桑越很想說,羅老師皮膚這么白,應該掐一下就紅了吧,要是留下什么痕跡好幾天也退不下去你可別怪我;桑越很想說,嘴唇薄的人欲望往往更強烈,這是我道聽途說的,不知道到底是真是假?
這個吻從門口到羅棋的臥室,桑越突然發現自己確實也是有占有欲的,此類情況在桑越以前的戀愛經驗中從未出現。他以前根本不在乎男友的前任是什么樣的人,他們發生過什么樣的事,分手了也絕不在乎男友的下一任會找什么樣的。
但桑越把羅棋拽倒在床上,心里生出很多不爽,想到羅棋曾經也跟他的前男友生活在這里,說不準也在這張床上發生過什么,這種感覺讓桑越不爽到幾乎要萎掉。既不爽羅棋的曾經,也不爽自己在這時候非要這么掃興地想起來這些。
桑越坐在羅棋身上,自上而下俯視身下的人,掐著他的下巴:“我跟你說的你聽明白了嗎,你別想雙標。我們一起改,我以前沒有報備的習慣,我為了你學,你以前沒有報備的習慣,你也得為了我學。”
羅棋聲音很啞,似乎在這個時間這個姿勢下桑越說什么他都能答應:“好。”
桑越心臟幾乎要沖破喉嚨從嘴巴里跳出來,他咬著牙把心里想說的更混蛋的話美化了許多:“羅老師,單身這么久了,平時用手還是……玩具啊?”
羅棋呼吸重了太多,桑越坐在他身上,羅棋的手便一直狠狠掐住桑越的腰,力道大到好像正在通過這個動作隱忍更隱秘的沖動。他喉結滾了又滾:“現在已經不是單身了,桑少,用你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