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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
白邑真的想找個山洞第二層,把自己埋進去。
他剛才那些抱抱、道歉、情緒失控、甚至牽手哄小予的畫面……
這條狼一定全!都!看!到了!
莫桑抬頭,眼神亮晶晶地望著白邑,表情根本寫著。
哥,好呀,好樣的!不愧是前世夫妻,抱一下就和好了,行云流水!
白邑心里冷冷回擊。
閉嘴!
莫桑差點忍不住笑出聲,尾巴還甩得更快。
白邑咬緊后槽牙,努力維持俊美的面子不垮。
但小予完全沒察覺兩個妖怪的內心戰,只覺得狼和白邑感情真好。
白邑牽著小予的手,沿著山間小徑走去。陽光透過樹梢灑下斑駁的光影,手心的溫度傳來,讓白邑的心微微顫動,像被小小的電流穿過。
小予側頭看著他,笑得有些調皮:「上次我只說過一次伏溪薄雪草,沒想到你就記住了。」
白邑微微一笑,眼神閃過柔情:「我不會再忘了。」
小予不明白其中深意,但心里被溫暖包圍,還是直腸子地說:「其實‘薄雪草’這名字也是羽寧告訴我的,他…」
白邑眉頭微微一蹙,腳步微頓,眼神忽然冷了半瞬,又笑得淡淡,反咬一口:「哦?所以呢?」
小予愣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白邑低下頭靠近她,聲音低沉而帶著壓迫感:「你…是不是故意的?」
小予臉頰頓時染紅,的確有些小故意。
白邑心里一緊,手微微收緊,像是不自覺地想把她攬入懷中,悄悄在心里低喃。
此刻, 你是我的。
莫桑蹲在旁邊,尾巴甩得快得像小風扇,心里暗暗竊笑。
哥啊,這也太明顯了吧!吃醋都這么直接,戀愛底牌完全暴露了。
白邑低聲咕噥,心里卻暖得發燙。
閉嘴,別吐槽我…
白邑牽著小予沿著蜿蜒的山徑走去,陽光透過稀疏的樹葉灑下斑駁光斑,兩人的影子在地面上交錯。
每走一步,白邑都能感受到小予手心的溫度,心跳微微加速,像是被柔軟又堅定的力量緊緊牽住。
小予忍不住偷偷看他一眼,輕聲帶笑:「真的要這個時候來看薄雪草嗎?」
白邑微微一笑,眼神柔和卻帶著一絲心底的悸動:「嗯…想讓你看到。」
小予感到心跳加速,不明白自己為什么在這瞬間對他如此動心。
他們來到那片薄雪草山地,枯黃的草地上稀疏地覆蓋著還未盛開的薄雪草。
寒風刺骨,高山的冷意滲入骨髓,小予微微裹緊衣角,卻掩不住眼里的期待。
但是,只見一片枯黃的枝干。
小予略帶失望地低聲說:「這就是薄雪草還沒開花的樣子啊?」
白邑輕輕點頭,揮了揮手,像是想讓天空下點雪。
小予愣了愣:「你…怎么了?」
白邑故作輕松地說:「沒事…上次的傷還沒好,稍微有點痛。」
內心卻暗自焦慮。
糟了…上次和玄青的交手還沒完全復原,妖力不夠…
莫桑蹲在旁邊,尾巴甩動,心里焦急:怎么辦…
忽然,天空飄起了細雪,落在枯黃的薄雪草枝干上,像白色絨花盛開一般。
白邑和莫桑對視一眼,幾乎同時想到。
玄青?
遠處,玄青看著這一幕,輕笑一聲:「笨蛋…」
然后轉身離開。
白邑眼中閃過感激,心里暗自低喃。
謝了,兄弟…
小予的眼睛亮了起來,伸手接著飄落的雪花,笑得像個小孩。
白邑看著她的笑容,心底涌起一股暖意,仿佛時光倒流,藍星和小予的影子重疊,他感覺靈魂被某種熟悉的溫度包圍。
他輕輕地從身后抱住小予,緊緊抱著,感受她的心跳與溫度,也在此刻放下了心中所有的痛苦與自責,沉浸在這一刻的幸福里。
天色漸沉,山風帶著微寒。
小予還在搔弄著狼形的莫桑,滿眼亮晶晶的喜愛。
「莫桑長得好帥呀!」
白邑臉色淡淡,語氣卻明顯醋味四溢:「牠就是隻狼狗。」
莫桑心里翻白眼。
哥,你這也算過份了吧。
「我好久沒抱牠了。」
白邑立刻伸手,動作比語氣更急。
「不行!」
莫桑尾巴甩得像電風扇。
可以可以!歡迎歡迎!
小予笑道:「莫桑看起來很高興啊。」
「牠看誰都高興,不用管他。」
莫桑無語。
哥,你真的有夠小心眼。
莫桑順勢靠近,小予自然地張開手臂將牠抱住,那一刻白邑的胸口狠狠一緊。
白邑低聲:「喂,你...」
「莫桑好乖喔!」
莫桑在她身上蹭得像要融進去,白邑的笑意逐漸變成危險。
下一秒,他悄悄伸手——捏了莫桑屁股一下。
莫桑抖得像被雷打到,立刻掙脫。
「莫桑怎么了?」
白邑淡定得像什么都沒發生。
「可能跳蚤咬了。牠不愛洗澡,很臟。」
哥,你這是人格毀滅!
小予心疼:「那我幫牠洗澡吧!」
白邑整個人差點跳起來。
「不行!牠洗澡會把你弄濕!現在天氣又冷,你感冒怎么辦!?」
「可是牠有跳蚤會不舒服呀…」
白邑語塞,只能乾脆堵住她所有理由。
「真的不用!」
小予看著他,忽然覺得……他是不是太緊張了?
小予柔聲:「沒關係啦。而且你身體那么虛弱,你更不能生病啊。」
白邑怔住,被戳到了最柔軟的一處。
他伸手抓住小予的雙手,動作帶著壓不住的心急。
白邑低聲:「小予……」
小予愣住,被他的眼神困住。
那不是生氣、不是阻止...是害怕她離他半步。
白邑的聲音壓得很低、很穩,彷彿怕稍微放開就會洩出所有情緒。
「在我身邊就好。」
那一刻,連莫桑都安靜了。
一陣歡愉的相處后,山間靜了下來,夜色悄悄落下。
白邑陪著小予沿著山路往下走,步伐慢得像是刻意在拖時間。
走到停車處時,小予停在自己的車旁。
白邑依依不捨:「真的不用我送你?我自己坐車回來也可以,不用擔心我。」
小予笑了笑:「不用啦,我可以自己回去。送來送去的…真的很麻煩。」
白邑看著她,眼底掠過一瞬的失落,但很快掩住。
白邑輕聲:「不麻煩。我還有莫桑陪我。」
遠處的羅羽寧正好到達,因為今天去小予家沒看到車,直覺她可能在這里。
沒想到剛走近,就看見白邑與小予站在倚車燈下的夜色里。
他微微一愣,腳步停住。
小予微笑:「真的不用啦,你快回去休息吧。」
白邑靜靜看著她,像把很多話壓在眼神里。
白邑低聲:「好吧。到家跟我說一聲。」
「好。」
此時的小予就像開始要時時刻刻對男友報備、被關愛的小女人。
她以為他要放開手,卻沒想到白邑反而伸手,溫柔而慎重地握住她的雙手。
那一瞬間,小予怔了怔,夜風停住似的。
白邑俯身,沒有急,像是默默問了自己一遍。
可以嗎?她...會不會躲?
然后才落下那一吻,輕得像羽落。
吻在她額頭。
像是一種承諾,又像是把所有不捨藏進那一點溫度里。
小予瞳孔微縮,心跳一下亂了節奏。
白邑吻著的唇忍不住悄悄上揚,他...聽到了小予心動的心跳...
而不遠處,羅羽寧整個人僵住。
胸口像被雷劈開,耳邊嗡的一聲響,什么都聽不進去。
他以為自己只是多想、只是擔心她…沒想到竟會看到這樣的畫面。
小予的車燈沿著山路緩緩遠去,光線在夜色中漸縮成一條細線,最后只剩風聲與樹影。
白邑立在原處,聽著那道逐漸淡出的心跳聲,如雪落在心口。稀薄、輕柔,卻讓他胸腔滿溢著久違的幸福。
白邑看著前方,忽然開口:
黑暗沒有回應,直到片刻后,一道身影從林間走出。
羅羽寧步履沉著,他沒想過自己會被發現,但他忽然想起,站在他面前的不是普通人。<script>chapter1();</script>